然而,今天注定是個御劍宗的人猜錯事情的日子,當塵埃落定的時候,人們驚訝的發(fā)現,陰影中竟然沒有凌昊天,地上,僅僅有一個大坑,坑中有一攤鮮血以及一些吐出來的似乎是內臟的東西
看著傷成這個樣子,凌昊天還能在眾人眼皮下無聲無息的溜走,這種事情,對于這些人來說無疑是太過震撼。
“他已經傷成這個樣子,肯定逃不遠,快去追?!比巳褐猩矸莞叩娜肆⒖坛雎暤?。這話說得眾人心中都是一陣認同,是啊,傷成這個樣子,他能逃多遠,現在的他,就算不是奄奄一息,也應該是強弩之末了吧。
架起飛劍,一大批人立刻升空,在空中仔細的搜索起凌昊天來。這個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在空中也能逐漸看清楚地上的東西了。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搜索,卻始終查找不到凌昊天的蹤影。本來想按著地上的足跡尋找呢,可是,僅僅尋找了一段距離,這個方法就不得不被放棄了,因為凌昊天的足跡在一段路程之后,竟然像是突然消失一樣,再也找不到分毫了。
從別的地方拉過來幾條獵犬,希望能借助它們敏銳的嗅覺,找出凌昊天的所在之處,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這些獵犬也僅僅尋找到足跡消失的地方,就找不到一點線索了。看起來,就像是在這個地方,凌昊天從人間蒸發(fā)掉了一樣。
將結果告訴紅發(fā)老者之后,沒想到這個老頭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直接噴了一口鮮血出來。憤怒地望著眾人,紅發(fā)老者怒聲吼道:“還待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快去找。”
“師父,他都已經消失了,這讓我們怎么找?。俊奔t發(fā)老者最喜歡的一個弟子委屈的說道。“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四周回蕩著。“我告訴你們,今天放走他,明天就是他來滅了御劍宗……”紅發(fā)老人嘴唇哆嗦著,說出這么一句令周圍人都震驚的話??吹郊t發(fā)老頭滿臉悲憤的的樣子,周圍的人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于是,原本都已經打算放棄的御劍宗的弟子,又仔細的搜索起這一片的山林來。
劍山西北方向,怒劍門后山一個極為隱秘的山洞中。正有一老一少站在一張簡易的床前。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裹滿紗布的人。
“師父,您將這家伙救回來,就不怕其他幾脈的人查出來報復嗎?”那個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用一種公鴨般的嗓子說道,從聲音上可以聽出來,這個家伙正處于變聲期。
“嘿嘿,你以為沒有這家伙,其他幾脈就會給咱們好臉看?”滿臉皺紋,彎腰駝背的老人賊笑道?!霸僬f了,這小子,僅憑一個人,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不簡單啊。我怎么能看著可以掃滅其他幾脈的好苗子就這樣葬送在那些家伙手中呢?”
“師父……”少年叫道,想說什么似乎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怎么啦?”看著身邊的少年,老人覺得有些好奇,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害羞了。“有話就說,別像個姑娘似的婆婆媽媽的?!?br/>
“你真的要我說?”“恩,說吧?!薄澳悴簧鷼猓俊薄澳阆日f說看我在決定。”“那不行,你不答應我就不說?!薄昂煤?,我不生氣,你說吧。”老人快被這家伙煩死了,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先哄著他將事情說出來再說。
“額,我忘了。”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少年道。
聽著少年的話,這個老頭險些沒有被氣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人道:“算了,不管你了,一會給他煎完藥喂他喝完后就自己在這里修煉吧。”
“啊,又得修煉啊,師父,今天不修煉行不行啊?”這個少年哀求道。
“不行,你看看人家,應該比你大不了幾歲,可人家呢,都能到御劍宗大鬧一通,還能將那幾個老不死的弄死一個,你呀,要是有他一半的實力,我老頭子也就省心了?!笨粗磉叺纳倌晗胪祽?,老人毫不猶豫的打擊道。
撇著嘴,紅著臉站到一邊,少年半晌說不出話來。老人走了之后,他站到床邊,仔細的盯著眼前裹得跟粽子似的凌昊天,看了半天,扯著公鴨般的嗓子道:“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啊?!蹦抗廪D動間,已經從凌昊天身上轉到了立在一邊的金黃色的長戟上。
看著這把長戟,少年來了興趣,扭頭看了看依舊在昏迷中的凌昊天,躡手躡腳的走到長戟邊,用力一抓,咦,竟然沒抓動。
這怎么可能?看著和一般的長戟沒什么區(qū)別的金黃色的長戟,少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將力量提高了一點之后,在此握住長戟,用力一提。
依然沒動。
這個少年滿臉不信邪的看著立在墻上的金黃色的長戟,和長戟較上勁了。使出渾身的力量,朝一邊猛地拉動,這一次,長戟總算被他拉動了,不過接下來,卻是這個少年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聲。
三米長的長戟被他拉動后,原本是靠在墻上的,被他晃了幾下之后,竟然沖著他筆直的倒了下來,而他,因為措手不及,直接被長戟砸在了下面。
看上去不怎么沉重的長戟,壓在這個少年身上,卻是無比的沉重,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壓在身上的長戟抬起了一點,然后朝一邊一推,長戟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發(fā)出一聲轟響。
這聲響聲,在山洞內不斷的回響著,這個少年直接被嚇了一跳,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看到躺在床上的凌昊天的手,突然間動了動。而他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似乎就算是在昏迷中,也有些無法令他放松的事情一樣。
而后原本沉重無比的長戟,竟然隨著他手掌的抓合而抖動起來??粗矍暗囊荒唬倌曷某h處挪了過去,畢竟以他現在的年齡來說,這種情景實在是有些怪異。
而隨著凌昊天手掌的猛一抓,在地上的長戟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長戟被他握在手中之后,凌昊天皺著的眉頭慢慢的放松了下來。而后,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又慢慢變得平和了起來。
少年躲在山洞的一個拐角處,緊張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凌昊天,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翱吹搅税?,這就是一個武者的執(zhí)念,即便是處于昏迷中,也不會放棄手中的武器?!北粐樍艘惶纳倌昱ゎ^一看,說話的赫然是他的師父。
望著去而復返的老頭,少年埋怨道:“師父,來了也不說一聲,想嚇死我啊?!薄昂呛牵馨涯阈∽咏o嚇到,不容易啊?!闭f完,老頭開懷大笑起來。
牽著少年的手,重新來到凌昊天身邊,老人道:“傷成這個樣子,還能將武器隔空取過來,看樣子這個小子是死不了啊?!?br/>
“師父,他很厲害嗎?傷成這個樣子你都說他死不了?”少年不解地問道?!岸?,這么說吧,他在受傷前的修為可能和二十年前的師父一樣,不過當他傷好了之后,就差不多和十年前的我一樣了?!崩先嗣约合掳蜕祥L長地胡子,笑著說道。
“這么厲害?”少年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懶得要死,你看看人家身上的傷疤,哪一條不是致命傷,不過人家都挺過來了,這種求生的,你有嗎?”看著身邊的少年,老人道。
“我才不會天天和人家玩命呢,我又不傻?!鄙倌晗袷琴€氣似的,撅著嘴說道。“呵呵,那你就認為人家傻啊,天天和人家玩命,那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br/>
一連幾天,凌昊天都在昏迷中,雖然躺在床上,好像在沉睡一樣,可是在他的腦海中,往事的一幕幕卻都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從他最初到這個世界,到他和御劍宗的兩個高手比拼,這往事的一幕幕,都好像又重新發(fā)生了一遍似的。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只是個看客,自己過去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慢鏡頭一樣在他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
特別是從他修為晉升到六重境界之后,他和別人交手的情況都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剛開始時,凌昊天還只是有些詫異,可是當他適應過來后,立刻開始在過去的對決中查找著自己的不足之處,對于自己在和對手交手時的各種優(yōu)勢和不足,他都在心中一一的總結了下來。
當他總結完了自己的優(yōu)缺點后,沒來只是在腦中想象,要是他能和他之前的對手在對決一次就好了,沒想到他這個想法已出現之后,那些對手真的出現在他眼前,并且瘋狂的朝著他攻了過來。
總結自己的優(yōu)缺點后,這一次,在面對他之前的那些對手,果然輕松了許多,只是在和御劍宗的紅發(fā)老頭對決的時候,他覺得依然不是很順利。不過雖然如此,在和之前的他比起來,已經好了許多。
在和這個紅發(fā)老頭對決了將近五十次之后,凌昊天總算是能夠輕松的將他擊倒了,可是當紅發(fā)老頭與另外一個人聯(lián)手的時候他依然覺得壓力很大。特別是再加上最初被他干掉的那個老頭,三人聯(lián)手,幾乎是差點將凌昊天秒掉。
這個時候,凌昊天總算是知道,那天他是多么的幸運了,假如最初被他干掉的老者一上來就是用那種限制性極強的招數的話,估計他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吧。
在接近兩百此的爭斗之后,凌昊天總算是可以將聯(lián)手的三人給打敗了。在他昏迷的一段時間內,一直都是那個少年在照顧著他。
這個少年發(fā)現,自從那次凌昊天將長戟握到手中之后,整個人像是變了個樣子似的,盡管依舊是在昏迷中,可是他身上卻在無形間散發(fā)出一種強大的氣勢,如果不是這個山洞足夠深的話,估計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早就被其他幾脈的人察覺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