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帆兒牧兒,這是廉符,你大兄?!绷H見到這青年男子,也是微笑著介紹道。
“這幾位是?”廉符走近跟前,他見到趙帆等人,也是疑惑的問道。
“這是你李峰叔父的孩子,今曰才到,以前小的時候你們還一起玩過,怎么,不記得了?”廉頗指著趙帆等人微笑道。
廉符一怔,緊接著面露喜色,道:“原來是牧兒和冰冰,你們怎么來了?好久不見啊?!?br/>
說完,他眼前一亮,走到李牧身旁,手搭在前者肩上,顯得異常的親密。
李牧也對這位廉符產(chǎn)生了些許映像,只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么久沒見,卻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這位是?”廉符忽然將目光放在趙帆身上,他見前者跟李冰冰頗為親密的站在一起,也是有些錯愕的問道。
“呵呵,符兄,我是趙帆,冰冰的丈夫?!壁w帆上前幾步,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他雖未與李冰冰行正式的結婚禮,不過雙方都已經(jīng)將彼此視為了自己的愛人,而且李峰亦是十分贊同他們的事,所以,趙帆也是直接將未婚夫三字舍去。
走的近了,趙帆才感覺出著廉符的高大,他與其父廉頗的身高相仿,雖然沒有徐英徐雄那將近兩米的身高,不過目測也足足有一米九左右,比趙帆高出了半個頭。
“哦?趙帆?”廉符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一抹驚訝,“是那個剿滅鹿山匪寇的趙帆么?”
聞言,趙帆頓時愕然,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廉頗是趙國的將軍,他知道不足為奇,怎么連廉符都知道,難道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邯鄲了?
“有這么大的能量么?”趙帆心里苦笑一聲,嘴里卻是尷尬的應道。
“原來就是你,哈哈,你的事情,我們旅里的士兵都在說呢,這幾天有時間,一定要帶你去我們軍營里轉(zhuǎn)轉(zhuǎn)?!绷^趙帆,嘴里大笑道。
廉頗見廉符與趙帆他們說的正歡,便讓前者帶著眾人參觀府宅,安排住房去了。
“帆弟,這就是東院,我與爹爹便居住在這里,其余還有好幾間廂房,平常一般是有親戚,或是爹爹的好友來訪,才居住在這里,如今你們來了,爹爹的意思是讓你們也住這里。”
廉符領著眾人在府宅里轉(zhuǎn)悠著,經(jīng)過短暫的接觸,趙帆也知道了前者是一個頗為熱情、直率的人,他前幾年便加入了軍營,同樣從小兵做起,平常一般是居住在軍營,比較少回家。
“對了,符兄,你剛才說你們旅里的士兵,都在議論我的事?我一個云中郡小小的旅帥,那么一丁點破事,怎么可能傳到邯鄲?”對于廉符剛才的話,趙帆也是有些出乎意料,當即頗為無奈的問道。
聞言,廉符卻是微微轉(zhuǎn)身,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什么叫破事?要知道,鹿山的賊匪其實早就引起了朝堂上,眾位大官的注意,畢竟那個位置頗為特殊而且重要。前一段時間,由于云中郡兵力缺少,所以李兌有派數(shù)千士兵前去圍剿,不過不僅沒有攻破賊人,方而損失慘重,可你想的那計策,卻是沒有耗費多少兵力,就將賊匪們一網(wǎng)打盡,很不容易了?!?br/>
緊接著,他又道:“旅帥其實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升遷的,我進入軍營好幾年了,到現(xiàn)在,才升為旅帥,可你加入軍營不過兩個多月,便有如此軍銜,實屬不易,所以引起大家的注意,也很正常?!?br/>
聞言,趙帆也是有些驚訝,升為旅帥時,其實他并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可是沒想到,廉符有一個做將軍的父親,進入軍營幾年了,也不過是個旅帥。
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軍中每升一級,其實并沒有那么簡單,他只是僥幸立了兩次大功而已,從廉符的話中,也間接的反應了廉頗教子之嚴,并沒有因為自己掌握大權,而對自己的親人便大開方便之門。
“聽說帆弟的武藝也很是出眾,有機會,一定要討教幾招?!绷贿呅χf,一邊帶著趙帆等人進入了東院。
聞言,趙帆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有機會,他也想去邯鄲的軍營見識一番,看下與云中城相比,邯鄲的軍營又有哪里不同。不過說到武藝,這里最強的,莫過于徐英徐雄了,他們二人外表一看,都可以猜出其勇猛無比。
在用膳的時候,廉頗也注意到了這兩個身材極為高大的壯漢,不過卻沒有多問什么。
“對了,那邊西院,居住的是爹爹養(yǎng)的門客,不過那里居住的都是一些窮酸潦倒的墻頭草,沒事不用去哪里?!绷鋈灰恢睂γ娴囊蛔叽笤鹤樱行﹨拹旱?。
門客?
趙帆心里微微一動,戰(zhàn)國時候養(yǎng)客之風盛行,每一個諸侯國的公族子弟都有著大批的門客,更誕生了以養(yǎng)客聞名的戰(zhàn)國四大公子,楚國的春申君,趙國的平原君,魏國的信陵君,齊國的孟嘗君。
據(jù)史載,這四人,門下賓客都達上千人,極是厲害。
廉頗作為將軍,養(yǎng)一些士,卻也不奇怪。不過看廉符的態(tài)度,卻是對那些門客不太喜。
“怎么?看符兄的樣子,似乎是對那些門客……”趙帆看了廉符一眼,微笑著問道。
“倒也沒什么,不過就是看不慣有些門客刻薄寡恩,朝秦暮楚的樣子?!绷吡艘宦?,似是不愿再提,當即也是拉著趙帆等人來到幾座小院之前。
趙帆心中暗暗笑了笑,廉符對于門客那不好的印象,其實也可以理解。這個時候的門客有很大的自由,而且與主人也沒有任何束縛關系,誰有權勢便依附誰,這種現(xiàn)象及其普遍,世人也并不會覺得這樣的人就不行,只要你某一方面有很出色的才能,照樣能得到主人的厚待。
雖然很多門客趨炎附勢,不過養(yǎng)士之風依然是極為盛行,畢竟,通過養(yǎng)士的方式可以大量集中人才,既能迅速抬高自己的政治聲譽,以號召天下,又能壯大自己的政治力量,以稱霸諸侯,所以上層權貴爭相禮賢下士,不拘一格地網(wǎng)羅人才,以盡天才之大為已能,形成了“士無常君,國無定臣”的人才流動和人才競爭,這種局面對于歷史的推動,亦是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等這幾天有時間,趙帆倒是想去看看這些門客都是怎么樣的,不過既然廉符對這些人不喜,他也不提,當即眾人各自挑選好住的房間,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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