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兒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她的肚子還在饑餓中。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再返回超市了。
甩掉腳上的人字拖。大字形地平躺在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腦子里想的還是那個叫冰陽的男子。
未遇到他之前。她從不知道傷心為何物。眼淚為何物。哪怕是她獨自傷心難過的時候。她都不曾掉過眼淚。她一直在心底告誡自己。清兒。你要堅強(qiáng)???。就代表你輸了。
可是。夏月說的對。冰陽對于她來說。永遠(yuǎn)像一處遙不可及的風(fēng)景。最終要陪她攜手一生的是哪個不離不棄的睫毛。
想到這里。她輕輕閉上眼睛。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濃密的睫毛不安的抖動了幾下。沉沉地睡去……..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驚醒了床上的熟睡的水清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天已蒙蒙亮。伸手按下了電話上的接聽鍵。
“清兒。宇凡好像生病了。發(fā)燒發(fā)的很厲害。你能趕來看下嗎?!笔煜さ穆曇衾飱A雜著絲絲焦急。
對于冰陽的請求。她能說不嗎。一個激靈。起身。迅速的洗漱完畢。朝西街走去。
水清兒見到冰陽的時候。他正在逗著夏月懷中的宇凡??墒?。無論怎么逗玩。孩子依舊哭的很厲害。
“夏月姐。女生文學(xué)第一時間更新來。我看看孩子”
水清兒上前把脈。稍后。又從藥箱里拿出體溫計塞到了小宇凡的胳肢窩下。
“夏月姐。宇凡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燒的。”
“昨晚的時候。他身上就有點輕微的發(fā)燒。當(dāng)時也沒太在意。喂了他點藥。就睡下了。今天早晨起來后。他就哭的很厲害”
“可能是著涼了吧。孩子還小。對外界的抵抗能力還很弱?!?br/>
“清兒。宇凡他不會有事吧?!毕脑录钡亩疾铧c落淚。
“夏月姐。放心吧。有我在。宇凡是不會有事的”
片刻后。水清兒取下了體溫計。37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