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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天明,我跟你誓不兩立,那么大一個東西,也能給你搞丟了。”虞白一臉痛苦的將從竹葉里翻出來的一條青蛇甩開,憤怒的想道。
“小丁,小??!”天明從竹林的那頭氣沖沖的沖了過來。
“小子,我要掐死你,你把卷軸搞哪里去了。”虞白憤怒的吼道,作勢要去掐天明的脖子。
“啊,別,我知道卷軸在哪里了?”天明看著虞白來勢洶洶的樣子,不由縮了縮腦袋,說到底卷軸還是他搞丟的。
“在哪里?”虞白問道。
“在子慕那里,被他撿去了?!碧烀魅跞醯恼f道。
“哼,我知道了,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嘿嘿,他們被掌門師尊罰抄國風(fēng)十遍,子慕那小子是二十遍,現(xiàn)在還在課堂里呢!”天明嘿嘿笑道。
“天明!”虞白一臉驚訝的看著天明。
“干嘛!”天明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
“你叫伏念掌門師尊!”虞白看著天明,原來還沒發(fā)現(xiàn),天明這小子已經(jīng)開始被張良洗腦了,三師公,***,他的輩份可連降好幾級?。?br/>
“是??!”天明話剛出口,頭頂被蓋了一巴掌。
“不準叫,我的輩份被你一叫,連降好幾級。”虞白兇巴巴的說道。
“?。 碧烀魑嬷X袋,暗暗腹議不已,不過就是輩份嘛!三師公人不挺好的嘛!
“馬上回據(jù)點去,無雙還等著你去救,你是墨家鉅子,你叫伏念,張良他們這么高,班老頭他們,甚至整個墨家,你大叔以及我以后見了張良,都要以見長輩之禮。”虞白怒道,張良這小子明顯據(jù)心不良,八成是在為以后劉邦拉攏人,不能讓他得逞。
“我先去拿回卷軸,你馬上回據(jù)點!”虞白不等天明答話,一個鷂子翻身,翻上竹林,腳尖連點,飛縱而去。
“咳呼呼!”虞白慢慢的挑開大門,內(nèi)中幾盞火燭燒得正旺,其余的弟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筆墨潑得到處都是。
“二百五!”虞白一咧嘴,這幾個儒家弟子身世都非同一般,尤其是那個子慕,平常拽得不得了,老是欺負其他家世一般的儒生。虞白屈指輕彈,幾道指風(fēng)shè滅屋中燭火,大刺刺的走進去,他曾服食過祝融草,雙目如同火燭,夜中視物如同白晝,一眼就看到子慕胸口的衣襟里鼓鼓的。
“到手。”虞白從子慕懷中掏出卷軸,灰色藏布,上面字跡亂七八雜的,拼不成句子,秦國小篆,應(yīng)該就是黑龍卷軸了。
“哼哼!”虞白看著幾名儒家弟子冷笑,看著潑生一地的墨水,滾開的幾枝狼豪。
“國風(fēng)寫得不錯,我收走了?!庇莅壮槌鰩讉€人抄的國風(fēng)詩經(jīng),不由輕輕一笑,這幾名儒家弟子的書法還不錯,虞白將幾人抄好的詩經(jīng)取走,然后順手取過狼豪,舔了點墨汁,順手在桌上,幾名儒家弟子的臉上留了點墨寶,大施施的走了出去,翻過小圣賢莊的圍墻,飛縱而去。
“你們就是這樣抄寫課文的!”虞白剛翻過小圣賢莊的圍墻,莊內(nèi)傳出一聲怒吼,虞白嘿嘿一笑,再遲一步,怕是要跟這伏大掌門碰個滿堂懷了。
“小子,你拿個魔方干什么,不是去學(xué)機關(guān)術(shù)嘛!”虞白怒喝一聲,天明正抱著一塊方塊扭著,眉頭直皺。
“啊!虞白,你說墨方嘛!”天明舉起手中的方塊,上次黑龍卷軸已經(jīng)取回,交由張良去破譯,而天明則遵守約定,去學(xué)機關(guān)術(shù),然后修好無雙。
“墨方!嗯,你不是去學(xué)機關(guān)術(shù)嘛!”虞白看了一眼天明手中的墨方,方形四面,一面九格,精巧異常,分明就是后世的魔方。
“呃,班老頭他不教我,說這個是機關(guān)術(shù)的基礎(chǔ),我拼不回四面,就不教我?!碧烀骺迒手樥f道。
“機關(guān)術(shù)!”虞白一臉驚訝,隨即釋然,機關(guān)術(shù)如同后世的冶金數(shù)據(jù)機器一樣,力求數(shù)據(jù)精確,然后還要腦袋靈活,這魔方倒是鍛煉人計算力的一樣好東西。
“那你拼吧!”虞白大刺刺的說道。
“可是我拼不出來。”天明有些喪氣的說道。
“拿過來?!庇莅咨焓值馈?br/>
“??!哦!”天明遞過手中的墨方,然后睜著大眼睛,看著虞白。
“看好了,四色九塊,三十六小塊。”虞白當(dāng)著天明的面,開始扭轉(zhuǎn)墨方,這種玩意在前世是小孩子啟蒙數(shù)學(xué)的玩意兒,但是其中卻包含著大理學(xué),虞白也不甚明白,不過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可以的。
“好了!”虞白再次將墨方遞給天明,四面一色。
“哇,虞白,謝謝你啊!我可以學(xué)機關(guān)術(shù)了?!碧烀髂弥剑瑲g喜不已。
“你現(xiàn)在學(xué)機關(guān)術(shù)!”虞白皺著眉問道。
“是啊,班老頭說只要我!??!”天明想到這里,不由一陣泄氣,這墨方不是他拼出來的。
“你自己試著拼吧,總會拼出來的,這墨方我玩過,所以我拼得出來,你不用喪氣?!庇莅着麓驌袅颂烀鳎@墨方他前世確實玩過不少。
“哦!”天明皺著眉,看著手里的墨方,悶頭思考。
“慢慢想,不要喪氣,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百分之一的天賦?!庇莅缀軟]義氣的拍了拍天明的肩膀,而后走開了。
“咦,小黑的藥好像該換了。”虞白打理一下自己的藥草,發(fā)現(xiàn)自已貌似還沒有去看小黑,上次給它上的藥,應(yīng)該換了,于是理了理藥草,背著藥蔞,往小圣賢莊后山奔去。
“駕駕駕??!”后山之上,虞白站在樹林之中,拔開眼前的茂葉,只見森林之中,不少儒家弟子正駕馬狂奔。
“誰?”虞白突然聽見身后一個微不可查的呼吸聲,一回頭,只見一張白晰的小臉映入瞳孔。
“石蘭,你怎么在這兒?”虞白驚訝道,這個時間,她應(yīng)該在丁胖子哪里當(dāng)差才對。
“小黑出事了?!笔m臉色微沉道。
“什么?”虞白臉色微變。
“快走!”石蘭縱身一躍,踏上別一棵樹梢,幾躍之下,便已經(jīng)遠去。
“等等我??!”虞白縱身追上,施展草上飛,緊追而去,可是石蘭心急寵物,盡展全力狂奔,虞白只能遠遠的吊著。
“小妞這么厲害,可別刮傷了她的細皮嫩肉!”虞白站在樹梢,眼前露出一大片空地,一群大漢子正圍著石蘭,一名漢子哈哈笑道。
“找死?!庇莅啄樕缓?,腳尖一點樹干,如同一條怪蟒,翻出樹梢,往那名說話的漢子沖去。
“啊!”那名漢子倉促之下,被虞白撲中,五指插進胸口,插出五個大血洞,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你們是什么人?”虞白抽出五指,躍到石蘭身旁,將她護在身后。
“小子,你找死!”那名口花花的漢子被虞白五指生生插進心血,哀嚎兩聲,便沒了氣,其余一眾漢子,皆是膽寒,不過卻沒有后退,隱隱結(jié)成陣型。
“你們是楚國的!”虞白微一撇這些漢子,破衣破甲,膚色黝黑,隱隱結(jié)成的,正是楚國的兵陣圖。
“哼,你殺了我們兄弟,今天別想走!”這些楚國人本來就是亡國逃入山中,個個都在生死線上走出來的鐵哥們一樣,眨眼間就被虞白殺死了一位,頓時那名漢子的好友便怒火沖天。
“哼,我不走,我把你們殺光再走!”虞白沉聲道,這群亡國奴剛才看著石蘭那充滿yín念的目光讓他無法忍受。
“定君臣!”虞白伸出食指,一指點向那些抱成陣形的漢子胸口點去。打通天地二橋的他,內(nèi)功雖然恢復(fù)精進,但是他并沒有放棄外功的修煉,思來想去,將以前所有的武功全部忘卻,重新改進武功,內(nèi)外結(jié)合,這定君臣便是一項結(jié)合無形劍氣與劍法的劍指絕技,不再像以前一樣仗著內(nèi)力深厚,亂戳亂點的釋放劍氣,一指必殺,如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般,強者與弱者的區(qū)別,我是君,你是臣。
“死吧!”虞白冷笑道,一指直接插進對方的胸口,血花一濺,虞白身形連閃,數(shù)名漢子胸前血花一崩,全部倒地不起,胸前一個血洞。
“你們真丟了楚國人的臉?!庇莅卓粗蝗夯艔埖臐h子,冷笑道,淪落到到處打動為生。
“你!老大,快逮住那個女孩!”為首的一名漢子怒道,想支持石蘭威脅虞白。
“你找死!”虞白眼睛一瞇,殺氣四散,那些漢子中,一名身高異常出眾,挺著大肚腩肥豬一樣的人,提著一把利斧奔向站在不遠處的石蘭,不由心中一急,連忙沖了過去,原本以石蘭的功夫,倒不怕被這個漢子殺了,但是虞白心中掂著石蘭,狀若瘋虎,往這邊撲來,那群漢子有陣形的結(jié)成防御陣形,意圖擋住虞白,爭取時間讓那個肥豬一樣的家伙擒住石蘭。
“哼!”虞白眼睛一瞇,那群漢子合身一撲,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虞白輕輕倉促之間,被拌了一個大馬趴,倒在地上,那群漢子頓時像堆羅漢一樣壓了上來。
“哈!”虞白吐氣開聲,渾身骨節(jié)噼哩啪啦一陣炒豆子一樣,雙手雙腳一下拍在地上,憑空彈了起來,又相互拍擊,像一只蜈蚣突然被火燒了一樣,蹦得老高,一群壓在他身上的漢子,全部被甩飛了出去。
“哼哼!”虞白冷笑一聲,蜈蚣蹦,他仗著內(nèi)力高深,依樣畫葫蘆將形意拳里的這招學(xué)了來,當(dāng)年民國第一高手孫祿堂,憑著這一招,硬生生的崩飛了五六個日本高手,這群漢子是楚**人,一個個勁力實厚,渾身殺氣,可是碰上虞白這樣內(nèi)力深厚的一流高手,頓時沒了轍。
“嗖!”虞白一把抱過石蘭,兩人成滾地葫蘆一樣滾到一邊。
“你干什么?”石蘭被虞白抱在懷里,一臉詫異地問道。
“呃!”虞白神色一呆,貌似石蘭也有防身之術(shù),自己倒是…………,當(dāng)下一臉通紅。
“小心!”石蘭突然指著虞白背后。
“嗯,走!”那個肥豬一樣的家伙,舉著大斧朝著虞白劈了過來,虞白信手一推,將石蘭推開,看著那奔過來的肉山,低眉散瞳,仿佛嚇暈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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