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美術(shù)館呆了這么久,所有人都出去過,除了公河沒有戰(zhàn)斗力,其他人多少都有一些經(jīng)驗,此時林余海第一時間把公河背在背上,拿著武器走到了院子里。
回頭又看到不情愿跟出來的嚴(yán)賓,忽然心里一動,把嚴(yán)賓叫了過來。
“你槍里真還有一發(fā)子彈?”
嚴(yán)賓原本都不想提這茬,此時摸了摸手里的槍,點了點頭,隨即遲疑著道:“能給我個別的嗎?”
“打開我看看?!绷钟嗪R妵?yán)賓手槍里果然還有一發(fā)子彈,又問道:“你開槍準(zhǔn)嗎?”
一聽這話,嚴(yán)賓臉上不由自主露出幾分得意:“還行吧,怎么了?”
“你跟緊我。”林余海上下看了嚴(yán)賓一眼:“我沒說開槍,不許用那一發(fā)子彈?!?br/>
天蒙蒙亮,這個眾人在別墅區(qū)迎來的第一個清晨已經(jīng)到來,只是更像是一個新的末日。
只聽遠處傳來層疊的吼叫和哐啷哐啷的聲響,終于,在什么轟然倒下的聲音過去后,噼啪的腳步聲和吼叫混合在一起,離他們越來越近。
終于,第一只喪尸蹣跚的身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在靠近鐵門的瞬間,一根鋼筋從喪尸的眼窩大力戳刺進去,霎時,喪尸群起了騷動,前進的速度加快了數(shù)倍。
趙康康一只手還吊著,另一只手拿了一把榔頭,和其他人一起守在別墅門的內(nèi)側(cè)。
雖然不說,但所有人都清楚,如今除了死守沒有別的辦法,必須要堅持到公河找到那只控制型的喪尸!
一只,兩只,五只,來到門前的喪尸越來越多,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人拼起命來。
此時榔頭無疑是最適合趙康康的武器,他輕輕的拿起來,越過鐵門直接敲在喪尸的頭上,登時就如同一記重錘,瞬間發(fā)出脆響,敲進頭骨中,轉(zhuǎn)眼又變的輕飄飄。
拿著菜刀的人躲閃開來,對著伸進鐵門的手臂砍瓜切菜一般連連剁下,死死咬著牙關(guān),此時別墅門前血肉飛濺。
不斷有尸體在門前倒下,逐漸累積起來,林余海很清楚,雖然尸體擋在門前可以暫緩后面喪尸的行動,但不是長久之策,不僅有可能會讓后面的喪尸踩著前面的尸體,門軸已經(jīng)不結(jié)實的鐵門也有可能被壓塌。
第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靠近門的喪尸,熱度逼得門內(nèi)的人也后退了一步,但轉(zhuǎn)而,眾人想到凌晨門前的焦炭,覺得力氣又回來了。
在野獸般的吼叫里人的喊聲也不間歇的響起,喪尸好像永遠沒個完,所有人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有手起刀落,鋼筋一下下戳刺而出,漸漸連手臂都沉重的有些抬不起來。
“堅持住?。 壁w康康怒吼一聲。
他話音剛落,登時一聲慘叫,一個拿著削尖木棍的青年捂著大腿癱坐在地上,指縫中很快淌下殷紅的血跡。
在移開手指時,大腿上連皮帶肉分明被抓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血流不止,他臉色慘白,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狀況,連站起來的心都沒了,只坐在地上等死。
“把他綁起來!”趙康康喊道:“送到地下室!把門鎖好!”
青年面如死灰,忽然喃喃道:“不用,我自己去,我自己去……替我報仇?!?br/>
說完失魂落魄的站起來走進了別墅里。
憤怒的吼聲接連響起,沉悶粘膩的擊打聲愈加猛烈,大門在沖擊中搖搖晃晃。
林余海也漸漸失去了時間觀念,甚至只知道殺光眼前的喪尸,火系異能不斷釋放出來,只要他稍停下,腳邊就會冒出來一團足球大的火焰補上。
噼啪燃燒聲不絕于耳,喪尸發(fā)出股股惡臭,它們相互擠壓令濃煙彌漫,此時又來一陣風(fēng),把滾燙的煙霧向他們吹過來,與此同時,就聽大門哐的脆響,門軸最終還是斷裂了!
鐵門一半成了懸空的狀態(tài),所有人登時就好像從殺戮中清醒過來,看著堅持不了的大門緩緩后退。
林余雪緊緊跟在林余海身邊,此時臉上也都是臟污,衣服上布滿黑紅的血跡,忽然有人聽到背后的別墅里傳出聲響,轉(zhuǎn)頭一看,就見門里一個黑影發(fā)出低低的吼聲,之前受傷的人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了喪尸,向眾人的背后撲了過來!
“小心!”林余雪大叫。
吱嘎――――嘭!
鐵門倒下了。
幾聲慘叫同時響起,沒人來得及看是誰受了傷,喪尸已經(jīng)大量涌了進來!
趙康康拼命揮動榔頭的聲音起了帶頭作用,很快,眾人再次砍殺起來,只是這一次,沒有了鐵門的遮掩,大部分人都只有連連后退。
都殺紅了眼,林余海此時忽然感到背后公河抓緊了他:“找到了!”
“在哪?!”林余海馬上反應(yīng)過來。
公河沒有抬手給他指方向:“在你的右前方的喪尸群里,有一個穿著粉色毛衣的老太太,是她!她的行動已經(jīng)好幾次和其他喪尸不一樣,其他喪尸都在往前走,只有她,過于安靜了!”
而且這一次,公河是切實用肉眼對比過的,連外貌也給林余海做了清楚的說明。
“汪!”
猛地砍掉一顆近在咫尺的腦袋,林余??焖俣ňυ诠铀f的方向,終于找到了那個隱藏在喪尸群中的矮小身影。
林余海緊緊的咬起了牙關(guān),轉(zhuǎn)頭一找,大步跑過去把嚴(yán)賓背后的喪尸踢翻,把他提了過來:“槍呢!”
“什么?”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嚴(yán)賓呆愣的看著他。
“槍呢!”林余海真想給他一拳。
“在,在這!”
“趙康康!”林余海喊趙康康過來掩護,聽到林余海的聲音,趙康康也明白過來,眼睛發(fā)紅的往這邊沖。
林余海飛快告訴嚴(yán)賓方位和控制型喪尸的外貌,嚴(yán)賓很快就找到了目標(biāo)。
“開槍!”
嚴(yán)賓還不明白為什么非打那一只喪尸不可,但時間不等人,看林余海的表情也知道事情恐怕非同小可,舉槍瞄準(zhǔn),幾秒后忽然道:“太遠了!這里太遠了我沒有把握!”
“趙康康,照顧好阿雪!”
林余海更不能賭這個,當(dāng)下也不反駁,飛快放出了一把火焰,拽著嚴(yán)賓往門外突圍,只盡全力讓嚴(yán)賓離得再近一點。
“好了!可以了!”
林余海拿著砍刀飛快清除撲上來的喪尸,火苗在他們周圍漲勢洶涌。
只聽耳邊很近的距離一聲巨響,世界猛地安靜下來,林余海登時再聽不到其他聲音,但下一秒,他看到所有喪尸攻擊的動作停止了,一個個瘋狂的痛苦扭動著,好像受到無形的痛苦打擊。
回過頭,幸存者們都拿著武器愣愣看著這副景象,趙康康沖著他大喊,口型一動一動,林余海耳鳴開始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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