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惠聽到這句話,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睛迅速充血,紅得嚇人。
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仿佛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她要哭不哭的樣子,讓棠棣感到一陣心疼,同時也夾雜著一絲煩躁。
他瞪了棠欣一眼,怒氣沖沖地看向她:“棠欣!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和責備。
然而,棠棣現(xiàn)在還不敢對江惠發(fā)火。
畢竟,最初的公司是江雪家的,而現(xiàn)在江惠手上還掌握著大部分的股權(quán)和員工,甚至包括店鋪等重要資產(chǎn)。
他深知自己的處境,不敢輕易得罪江惠。
棠欣不服氣地往椅子上一靠,不屑地瞥了一眼哭泣的劉敏。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傲慢,仿佛在挑戰(zhàn)所有人的底線。
江惠輕輕拍了拍棠欣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她的語氣平淡而平靜,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我姐姐死前說過,欣欣這個孩子是缺愛的。之前你們冤枉了她,導致她更加孤獨。疏于管教,才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格。”
說著,她給棠棣夾了一筷子菜,微笑著說:“所以,你們結(jié)婚的事情我不會干涉。但是,如果你們結(jié)婚后你就更沒時間來管欣欣了,那我只好辭職,全職照顧她了?!?br/>
棠棣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江惠的意思。
她這不僅僅是在說他不是一個好父親,更是在赤裸裸地威脅他。
如果她以照顧欣欣的名義離開公司,那么公司一定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畢竟,一個江惠就能給公司帶來不少的收益,更何況她知道太多公司的機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劉敏,然后敷衍地抽了幾張紙遞給她:“別哭了,哭著怎么吃飯?”
棠棣的聲音雖然還是溫柔安慰,單已經(jīng)多了許多的不耐煩。
棠悅立刻感受到了自己老爸棠棣的不悅。
她咳了幾聲,然后站起來給自己的母親劉敏夾菜,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她笑著對棠棣說:“爸,你找的這家店味道不錯呀?!?br/>
然而,劉敏并沒有達到她的目的。她反而抽抽噎噎地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看向自己的大女兒棠雅。
棠雅一邊吃著菜一邊有些可憐兮兮地為自己的母親說道:“媽媽你也別哭了我們不介意被別人罵野種的只不過你被別人罵二奶……”
棠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手拍桌子的一聲巨響。
棠棣不耐煩地打斷了:“吃飯!什么野種!什么二奶!吃個飯就好好的吃別再那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憤怒和不滿仿佛在發(fā)泄內(nèi)心的壓抑和煩躁。
劉敏被這一巴掌嚇到了,也沒有繼續(xù)假哭了,很快的收住了情緒,然后假裝一臉驚恐的看向棠棣。
劉一帆看自己的姑父已經(jīng)發(fā)火了,他連忙去幫著自己姑姑解圍:“姑父,我前段時間去了Y市,你也知道那里盛產(chǎn)美酒,姑姑叫我給您帶了一箱,今天有好菜差好酒,我現(xiàn)在去叫小陳先開一瓶,我們今天喝?!?br/>
“還是一帆有心,不愧是我看著長大的好孩子,好肉是應該配好酒,就讓小陳去開一瓶拿過來吧?!碧拈凑业搅私o劉敏的臺階下,便連忙笑呵呵的下了。
劉一帆給小陳發(fā)了個信息,沒多久小陳便將一瓶開好的酒拿了進來,雙手遞給了劉一帆:“董事長,這是您要的酒。”
劉一帆接過酒水,連忙上前給棠棣的小酒杯里倒了一杯。
棠棣笑呵呵的對著江惠說道:“好孩子,去給你的慧姨也倒一杯,這酒是好酒,一聞就能聞出來,沒有工業(yè)酒精的味道!”
江惠看著這樣通勤的劉一帆,她只是抿嘴笑了笑,畢竟一帆剛才那話,怎么都是在想辦法給自己姑姑解圍。
劉一帆走到棠欣與江惠的中間,給江惠倒了一杯,隨后也給棠欣倒了一杯。
棠欣笑著接過酒杯,小聲的對劉一帆笑說道:“還真是馬屁精!”
而劉一帆只是笑著輕聲在棠欣耳邊說道:“多謝欣欣的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