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池中滿是絕望的喊聲,上方黝黑的暗云逐漸添上猩紅色彩,越發(fā)的詭異駭人。 ”
“百里之內(nèi)都能聞到極其濃烈的血腥味!”
“你們猜他們都有多少人?!”
“只有十來人!”
哇!
那人言語說出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驚呼,有人更是將口中的茶水噴出。
驚呼之后,變得鴉雀無聲。
“切!劉老頭,酒喝多喝傻了吧!十來人殺五萬人,唾沫都能把他們淹死吧!”片刻寂靜之后,一個傭兵服飾的人鄙夷說道。
“是真的!老頭子親眼看到的!”劉老頭臉上滿是醉意,聽到這樣的反駁之后變得極其激動,端起面前的酒準(zhǔn)備痛飲一口。
就在剛剛端起就被一個人奪了過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馬融。
“你說他殺了五萬人?!”馬融扯著嗓門問道,臉上滿是怒意。
劉老頭本想借助這些奇聞騙騙酒喝,看到面色猙獰的馬融不由嚇了一跳。
柳澤飛看到劉老頭等人臉上的懼意,無奈的搖頭,連忙走了過去安撫。
“老人家別怕,吾弟不會說話,還望見諒?!?br/>
隨后將馬融手中的酒瓶奪過,遞到他的手中。
劉老頭看著滿臉笑意的柳澤飛,忐忑接過酒瓶。
“老人家,不知之前所訴是否屬實(shí)?”柳澤飛看到他喝了口酒之后,露出怯意表情趁勢問道。
“真的!真的!”劉老頭聽聞激動的說道,又將之前所說的妖異震撼場面敘述一遍。
柳澤飛聽聞越發(fā)的肯定那人絕對是凌辰,眉頭不由深深皺起。
他知道凌辰的實(shí)力強(qiáng)悍,更有兇獸鐵騎,但也不至于將五萬人殺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五萬人和自己所帶的萬人不同,里面有那些國家真正的力量。
之前,那些王侯不想將兵力落在自己宗門手中,才將真正的力量私自集結(jié),現(xiàn)在可好,全部折損。
此時不懂是該喜還是該憂,喜的是這五萬人身死,國家力量定然爆減少,紫天宗便有能力吞并那些國家。
憂的是這個少年的成長實(shí)在太快了!
之前那一戰(zhàn),以他們兩人聯(lián)合實(shí)力竟然差點(diǎn)死在他的刀下,現(xiàn)在憑借那些人將國家聯(lián)合力量給屠殺干凈,恐怕五百國度中國家會投誠。
“老人家,你確定只有十來人嗎?”柳澤飛忽然想到凌辰的小隊(duì)足足有近七十人。
“確定!他們出城時每個人如同血人!胯下都有一只極其猙獰的兇獸!”劉老頭越說越激動,雙眸中不由涌現(xiàn)敬佩神色。
兇獸坐騎,這乃是傳聞中的頂尖的貴族王侯才能擁有。
柳澤飛并沒有絲毫的激動,臉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
這五萬人死后,五百國度中的一些國家力量會被大大削弱,這便是掌控他們的最好時機(jī)。
沒有任何言語,直接拉著馬融出了客棧茶樓。
劉老頭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全然疑惑神情,劉老頭本就酒意朦朧,越說越神乎。
一句“那少年將來可能在武王之上”剛出,便全場哄堂大笑。
武王之上,豈不是境主!
怎么可能!
劉老頭可是不服氣,非要和眾人打賭。
賭注是價值一兩碎銀的老酒!
頓時整個茶樓中滿是嬉笑聲,坐在角落的兩個人臉色卻有些凝重。
一人身著清服,另外一人身作則是護(hù)衛(wèi)裝。
男子正是斷浪侯--凌梓楓。
聽到劉老頭的言語,眉頭緊皺,打開手中折扇輕輕扇著,口中輕抿茗茶,眼神神情不斷流轉(zhuǎn),顯然心里很是糾結(jié)。
“少爺...屬下沒辦好,還望責(zé)罰?!鳖櫟潩M臉自責(zé)。
凌梓楓聞言,輕輕放下茶杯,帶著淡然笑意說道:“無妨..”
他深知凌辰的實(shí)力,故意叫顧禎去對付他,散布消息,并沒有指望能將凌辰拿下。
“我們還不出手嗎?武王那邊...”顧禎臉上滿是擔(dān)心,當(dāng)時的“人屠”殺了萬人,武王便親自下令通緝,現(xiàn)在豈不是會親自出手?
武王出手,便是他們這些武侯最大的過失!
心里不免為自己的主子擔(dān)心,這個責(zé)任要是扛下,恐怕武侯之位難以保住。
“稍微放了下便給我扯出這么大的麻煩,煩?。 绷梃鳁髂樕闲σ庖琅f,只是笑容略顯牽強(qiáng),手中煽動扇子的力度明顯加大,新中國煩躁。
的確是顧禎擔(dān)心的一樣,本以為凌辰只會將五百國度收服,沒想到竟然將五萬人給殺了!
敢對五萬人下殺手,在大陸中簡直聞所未聞,恐怕以后也會落人口實(shí)。
“回去再議吧?!绷梃鳁魉妓髌?,無奈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整個客棧中有一股不善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少爺..”顧禎似乎也感受到這股力量,停住腳步,看著談笑風(fēng)生的眾人玄力不斷洶涌,想到動手。
凌梓楓則是做了一個噤聲動手,隨后目光落在一個角落中。
角落中的人影很是模糊,力量也是飄忽詭異。
“早晚都有機(jī)會,何必急于一時?!绷梃鳁鞯莻€角落說道,聲音很小,連顧禎都沒聽清楚。
只見他話音落下之后,那個人影直接化作黑氣飄蕩而起,最終消失在空氣。
凌梓楓見那人消失之后,雙眸中涌現(xiàn)出濃烈殺意,一句話沒說直接離開茶樓。
此時,傭兵營地內(nèi)。
只有少數(shù)的傭兵還在其中守衛(wèi),比之前的熱火朝天簡直天差地別。
“傷亡如何?”大堂之內(nèi),坐在主位的凌辰單手拖著頭問道。
“損失慘重...那人引爆的空爆符,恐怕四階之上,直接炸死了兩只劍齒虎和三位傭兵團(tuán)長。”流火看著堂下站著寥寥數(shù)人嘆氣說道。
“天勛衙門,武侯府可有什么動作?”凌辰聽到傷亡,并沒有再追究,而是拿起那張地階通緝令問道。
“未有動作?!毖ρ棕?fù)責(zé)情況,回答道。
“也該閉嘴了吧!”凌辰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雙眸凝望著帳頂。
經(jīng)過昨天那一役,也著實(shí)累的夠嗆,僅剩下的那些傭兵的團(tuán)長,早已疲憊不堪,一時間都沒人言語。
凌辰也覺得身心極其疲憊,此刻心跳還十分快速,那場血腥場面此刻回憶起來也有些不寒而栗。
只是實(shí)在搞不懂,為何那時見到鮮血會這般興奮。
正在他準(zhǔn)備下令之時,卻看到鶯身上沒有絲毫的鮮血,看向自己的雙眸滿是怒意。
“鶯,怎么你...”凌辰正想開口詢問之際,卻看聽到怒喝。
“你沒資格問我!”
隨后在眾目之下,奪門而出。
頓時眾人臉上滿是疑惑與驚恐神情,自己王何曾強(qiáng)大,母夜叉竟然敢得罪他!
這不是找死嗎?
凌辰聽聞并沒有絲毫的惱怒,而是無奈的苦笑,在他轉(zhuǎn)身那一刻看到鶯那雙動人的雙眸中泛著淚意。
他實(shí)在不懂自己在哪里得罪她了,就在這時目光落在了寰宇的身上。
發(fā)現(xiàn)他看著鶯離去的背影,眉頭蹙起,眼神色彩不斷流轉(zhuǎn),似乎有著不凡的故事。
嘴角不免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心中暗測:
莫非寰宇也對鶯有感覺?
這畢竟是玩笑,仔細(xì)看向寰宇那還沾著些許血漬的臉龐,卻有些出神。
之前那場屠殺,本以為他會有所顧忌,沒想到寰宇出擊狠辣無比。
帶著那只大鳥肆意在屠殺之地馳騁,手中骨刀沾滿鮮血之后在,泛著妖異光華。
他的每一擊都十分狠辣,招招斃命,對那些人絕望的嘶吼連眉頭也不皺一下,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此時看著他,總覺得寰宇很是不平凡,從他之前沒被煞氣所影響便能感覺到。
“不追上去嗎?”看著他臉上疑惑焦急之意,嘴角帶著絲絲笑意問道。
寰宇聽聞轉(zhuǎn)身,看到凌辰臉上那玩味笑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道:“沒有..沒有...”
“我是問你追不追啊!”凌辰拍了下他的肩膀,笑意更加凜然。
“不不不!”寰宇不知為何竟然嚇了一下,連忙擺手。
子玥看著兩人的對話,小臉上出現(xiàn)一絲怒意,走上前,瞪了眼寰宇,隨后卯足力氣狠狠踩了下寰宇的腳跑了出去,顯然是追鶯了。
“哎呦!”
寰宇一個沒注意,被子玥踩的疼的叫出聲,但沒有任何慍怒,臉上滿是無奈神情。
凌辰看到子玥彪悍一面,也是無奈的一笑。
這小丫頭體質(zhì)似乎極不平凡,這脾氣除了對自己,對別人也是極其的不一般。
子玥原先對鶯丑陋的外表也很是懼怕,但隨后接觸才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極其動聽的姐姐心地竟然這般的善良。
對她的關(guān)懷也是無微不至,更是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要被凌辰給騙了。
每次都被她一笑而過,她相信凌辰哥哥,那是她的親人。
但就是這種關(guān)懷提醒,猶如蜜糖一樣溫暖著她的心。
“姐姐!”
子玥沖出去后,看到鶯一個人蹲在河邊,叫了聲連忙跑過去。
話音落下許多,都沒看到她回復(fù),近前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的嘴角竟然變得極其慘白,嘴唇更是不斷發(fā)抖。
“姐姐!你怎么了?我去叫哥哥!”子玥見狀嚇了一跳,正準(zhǔn)備起身之際,突然被鶯給拉住。
“別去!”
“可是...”子玥見狀臉上露出困惑神情,隨后也蹲了下來問道:“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玥兒,你是個好姑娘,聽我的,離開那個少年。”鶯臉上滿是驚恐神色,焦急的勸著子玥。
“玥兒不會離開哥哥的!”子玥回答的非常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我不想你變成我這樣!你會后悔的!”再次聽到這樣的回答,鶯突然嘶吼了一聲,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子玥看到鶯突然猙獰的臉色,不由嚇了一跳,此時若不是聲音動聽,更像一只野獸。
看著她那雙猙獰疤痕中的雙眸,早已淚光閃爍,隱約之中更是帶著充滿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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