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怪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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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不停的錘著自己的前xiong,費力的緩解著自己被噎的癥狀,目送著長孫無忌的馬車進了延喜mén。
回想著長孫無忌眼里的探究,還有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房遺愛只覺的頭皮發(fā)麻,心想,自己躲在李承乾馬車?yán)锏氖虑?,長孫無忌不會已經(jīng)猜到了吧?
深吸了口氣,總算是把噎著的那口氣給理順了,抱著小木盒子,房遺愛不再去想長孫無忌,按著原計劃讓shì衛(wèi)們驗證了自己的腰牌,施施然的進了延喜mén。
就在房遺愛抱怨皇城中清理的也太干凈了吧,連一只luàn跑的小狗或野貓都沒有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尚書省的mén口,看了眼尚書省的大mén,房遺愛讓守mén的士卒查驗了自己的腰牌,正要轉(zhuǎn)身進入尚書省的時候,結(jié)果跟急匆匆趕過來的房玄齡撞了個滿懷。
“爹,您這是?”房遺愛給房玄齡見了禮,不解的問道。說實話這么長時間以來,房遺愛還是第一次見到房玄齡行動如此匆忙。
房玄齡立住身形,確認了自己眼前看到的確實是房遺愛,這才松了口氣,神sè如常的說道,“嗯,先宜搜小說網(wǎng)完,率先抬步走了。
房遺愛聽了房玄齡的話,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聽錯了。第二反應(yīng)是今天天不正常,難道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下意思的抬頭望了望天,太陽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偏西,可貌似這是正常的下午時光??粗鴷r辰確實差不多是未時三刻,還不到老爹正常下班的點兒啊?更何況老爹從來沒準(zhǔn)時下過班
難道?
房遺愛怪異不解的皺眉望著房玄齡的背影,第三反映就是,老爹這是病了?還是撞邪了?自個兒記得,今天輪休的不是他???
房玄齡下了尚書省大mén外的臺階,前走了幾步,正準(zhǔn)備回身跟房遺愛說話,卻發(fā)現(xiàn)房遺愛根本沒跟在身邊。房玄齡頓住身形,回頭一瞧,見房遺愛還愣愣的站在mén框邊,呆呆的望著自己,眼里滿是疑huò。
房玄齡眉頭輕蹙了一下,沉聲叫道,“遺愛還不快過來”
房遺愛這才噢了一聲,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跟在房玄齡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爹,您沒事兒吧?”說著,右手抱著小木盒子,左手伸出去把房玄齡右手的腕脈。
“我能有什么事兒?!狈啃g不解看著滿臉怪異的房遺愛,并未收回被房遺愛執(zhí)著的右腕。
“脈象是沒事兒啊??墒牵?,是戶部全垮了?還是皇上革了您的職?不然,您怎么破天荒的這么早回家?”房遺愛松開房玄齡的手,倒退著看著房玄齡,然后恍然的大悟的說道,“難不成您老真的中邪了?”
房玄齡滿頭黑線的給了房遺愛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渾說什么趕緊回家?!?br/>
房遺愛縮了縮頭,躲過了房玄齡的巴掌,笑嘻嘻的說道,“您說,娘看著您破天荒的這么早回家,會不會以為爹的飯碗讓皇上給擼了去了?”
房府后huā園,房夫人正領(lǐng)著午睡醒來的青娘和房遺則,在后huā園乘涼。仍在婚假期間內(nèi)的房遺直,暫時沒事,也過來陪著房夫人聊天。
下人過來稟報說是大少nǎinǎi回來了。果然過了沒一會兒,回房換了家常衣衫的蕭婷婷帶著貼身丫鬟紅蝶,就來了后huā園。
房夫人示意蓮兒和蘭兒,還有紅蝶和清蘿,帶著青娘和房遺則去一邊玩去。
看著幾人走遠,房夫人這才問蕭婷婷帶著閻宛如去醫(yī)館可見著房遺愛了?
蕭婷婷有些生氣的把事情說了一邊,更是把房遺愛傻愣愣的氣跑了閻宛如的一幕,給描繪的活靈活現(xiàn),最后皺眉說道,“娘,你說遺愛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宛如的心思都這么明顯,他怎么還跟個木頭疙瘩似的?!?br/>
“二弟還小,仍是貪玩的xìng子,所以對這些事情不上心罷了?!狈窟z直搖頭說道。
“他還?。刻摎q都十四了,也是差不多該定親的時候了。而且宛如的條件和xìng子都不錯,更難得的是宛如真的喜歡他。他怎么就不開開竅啊?!笔掓面貌粷M的說道。
想起閻宛如一路哭著回的閻府,想著好友傷心氣苦的樣子,蕭婷婷心下滿是對房遺愛的埋怨,扭頭問向房夫人,“娘,您是不知道,宛如叫他給氣的,直接從醫(yī)館,一路哭著回的家。回家之后,就自己把自己給關(guān)了起來,任誰勸都不開mén?!?br/>
蕭婷婷一邊說著,一邊想著回頭如何收拾房遺愛,好給好友出氣。房遺直則是滿足而又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嬌妻。兩人都沒注意到房夫人眼底的一抹遲疑和擔(dān)憂。
房夫人聽了蕭婷婷說閻宛如被房遺愛木頭般的一句話給氣走的時候,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兩下,憂心忡忡的想著,蘭兒聽菱悅說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真的吧?可若不是真的,遺愛嫌菱悅是丫頭看不上眼倒還好說,可是宛如那孩子可是京里有名的美人胚子,而且家事和教養(yǎng)又好,為什么遺愛還是什么都不懂?他該不會真的跟……
不*房家絕對不許有這樣齷蹉的事情發(fā)生房夫人眼里閃過一絲果決的jing芒。
就在房夫人、蕭婷婷和房遺直三人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下人回報說,“老爺和二少爺回府了?!?br/>
“嗯,知道了?!狈糠蛉讼胫氖?,隨意的答道,只是話音一落,感覺有些不對,又叫住下人問了一句,“你剛才說,誰回府了?”
“回夫人,是老爺和二少爺一起回府了?!毕氯斯Ь吹恼f道。
房夫人揮退下人,站起身來望了望天,不解的小聲說道,“老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府?”
“娘,不會是閻府的人去衙mén里找爹爹去了吧?不然爹怎么會和二弟一起回府?”蕭婷婷滿臉疑huò的猜測道,手里輕輕的絞著帕子。
“不會是朝堂上又出什么事情了吧?”房遺直也起身猜測道。
“別瞎猜了,去前頭看看就知道了?!闭f著,房夫人帶著眾人朝前頭走來。
進了房府,房遺愛就趕緊把手里的小木盒子遞給了一個下人,讓他把里頭的東西倒給廚房籠子里的幾只下蛋的母ji,回頭再把盒子送回自己的書房就是了。
房遺愛解脫的看著終于離了手的木盒子,面帶笑容的拍了拍手,感覺有人注視自己,抬眼就迎上了房玄齡問詢的目光,房遺愛無辜的說道,“這不是làng費,只是合理利用而已,反正這東西也是他拿來惡心我的?!辈贿^最后一句話的聲音已經(jīng)幾不可聞了,否則又得挨房玄齡一頓好說。
瞪了房遺愛一眼,房玄齡習(xí)慣的問了聲府里可有什么事情,然后帶著房遺愛朝書房走去。
跟迎面過來的房夫人等人說了兩句話,房玄齡連衣服都沒去換,就直接帶著房遺愛進了書房。
“娘,不會真的是閻家的人去爹爹面前告狀了吧?閻家的人怎么可以這樣啊。”蕭婷婷看著房玄齡和房遺愛兩人的背影,有些不滿的說道。閻宛如雖然是自己的好友,可是房遺愛也是自己的小叔子啊,在閻宛如成為自己的妯娌之前,朋友當(dāng)然比不上自己的家人來的重要。在房遺愛有可能是因朋友挨訓(xùn)時,蕭婷婷的心華麗麗的偏向了自己的家人。
“應(yīng)該不是,別猜了?!狈糠蛉丝捶啃g的神情不像是因為這事,當(dāng)下松口氣的說道,“難得老爺回來這么早,婷婷去廚房看看,讓他們早點做頓好點的晚膳?!?br/>
蕭婷婷應(yīng)了聲,帶著紅蝶走了。房遺直也在母親的擺手下,帶著玩出了一身汗的弟弟妹妹下去了。
房夫人看著只比房玄齡矮了小半頭的房遺愛,想了想,叫過蘭兒低聲吩咐了幾句。
聽了房夫人的吩咐,蘭兒有些吃驚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房夫人,在看到房夫人眼里果決的冷芒時,蘭兒明智的閉上了想要詢問的嘴巴,點頭應(yīng)是,行了禮后,朝房遺愛的小院走去。
蓮兒臉sè古怪的變換了一下,便如常的扶著有些疲憊的房夫人回房去了。
“聽說感業(yè)寺那邊出事了,侯君集也急匆匆的入了宮?!狈啃g在房遺愛關(guān)上書房mén之后,邊朝書案后頭走,邊聲音如常的說道。
話里頭的意思很明顯,感業(yè)寺那邊和侯君集入宮所牽扯的肯定就是侯欒沛,而十有八九也跟東宮有撇不開的聯(lián)系,而身為太子shì讀,隱隱被太子引為心腹房遺愛,不可能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就算是房玄齡不問,房遺愛原本的打算也是想要把房玄齡叫回家,然后跟他好好的說道,畢竟房遺愛自己的閱歷還是淺的,特別是牽扯到爭儲之事。雖然自己活過了一輩子,而且是信息爆炸的一輩子,可是道聽途說和親身經(jīng)歷畢竟是兩回事,有些事情房遺愛還是不如在官場上廝hún了大半輩子的房玄齡看的透徹明白,處理起來考慮的也能全面些。
“侯君集入宮了?”房遺愛有些吃驚的問道。
房玄齡點了點頭,沒說話,坐在書案后頭,靜靜的看著房遺愛。
沒多想,房遺愛便把李承乾收到的信件連著前前后后的事情,包括跟著李承乾去了趟長孫府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告訴了房玄齡。
不過對于侯君集竟然反應(yīng)如此之快的入了宮,房遺愛心下還是有些很是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