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沒來過好嗎?”南月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辦公室。但是李世民強勢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還想怎樣?”南月回頭有氣無力的問。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轉(zhuǎn)換陳麗麗!崩钍烂裼瞄L輩的語氣說道,“或許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陳麗麗她會十分感激你轉(zhuǎn)換了她,可是若干年后,誰來為她內(nèi)心的枯燥買單?是無辜的鮮活的普通人!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蹦显聢远ǖ恼f,“不用你來擔(dān)心,我會跟陳麗麗好好說清楚,轉(zhuǎn)換還是不轉(zhuǎn)換全都由她自己決定!
“不要這樣!崩钍烂窬拘牡膭竦,“你要知道陳麗麗現(xiàn)在正是最無助的時候,她聽到你的話之后定會充滿新奇與**,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你好像誤會了!蹦显抡f,“我只是要跟你商量商量,并不是說要你給我拿主意!
“不要任意妄為好嗎?難道皇后的事情還沒有給你教訓(xùn)嗎?”
“別跟我提起皇后!蹦显滤﹂_李世民的手臂,十分生氣的說道,“那是你的教訓(xùn),不是我的!
“你怎么能這樣說話?當初若不是你沒有看好她,她怎么會出事?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自責(zé)嗎?”
“果然!蹦显吕湫σ宦,“事情已經(jīng)過了一千多年,你依舊覺得是我的過錯,難道你就不能用你的腦袋想想嗎?”
“想什么?難道過了一千多年,你仍舊沒有一點愧疚嗎?”
“天吶!蹦显聡@了一口氣,而后十分憤怒的說,“請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宮女,我沒有責(zé)任替你看好你的老婆,還有,當時的長孫皇后與我相比,她在年齡上比我整整大了十幾歲,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還需要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去守護嗎?你的內(nèi)心世界真夠可笑!
李世民被南月反駁得無話可說。他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南月,一副不敢相信剛剛之言出自南月口中的樣子。
“別用這種可笑的眼神看著我!蹦显吕^續(xù)怒斥道,“你的世界因為一個長孫皇后的死而崩塌,難道你就覺得這個世界都不應(yīng)該再轉(zhuǎn)換其他吸血鬼了嗎?你的自以為是真是令人感到可笑!
“難道你就好到哪里去?”李世民忍無可忍的反駁,語氣充滿敵對,“這些年來你就過得很好嗎?故意把自己變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難道這就是你作為一個吸血鬼的快樂方式?”
“我水性楊花?”南月震驚無比。她沒有想到李世民居然用這個詞來形容她,原來在他心里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堪。
“難道不是嗎?”李世民咬牙切齒的說道,“頻繁更換男朋友,在男妓間流連忘返,說你水性楊花已經(jīng)是十分抬舉你了。”
“謝謝你的抬舉,偉大的皇上。”南月也不甘示弱,“一個連自己妻子都保護不好的男人居然敢在這兒說我水性楊花?我水性楊花又如何?我樂意,我礙著你什么事情了?我有將自己水性楊花造成的惡果強壓到你頭上嗎?我有將自己的無能怪罪到你頭上嗎?”
“沒有又如何?”李世民叫到,“難道你帶給我的痛苦還不夠嗎?你明知道我...”
“是嗎?”沒等李世民說出那句‘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南月就毫不客氣的說道,“比起你這一千多年來一直把長孫皇后之死怪罪到我頭上來,我能給你什么痛苦?你以為我會繼續(xù)替你背黑鍋嗎?不會了。長孫皇后是因為你的過錯才死的,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追求長生不死,她又怎么會變成吸血鬼?她又怎么會中了巫師的埋伏?是你的貪婪害死了她!
李世民氣得渾身發(fā)抖。是他的貪婪害死了長孫皇后?這些話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可是此刻,他清清楚楚聽到了這句話:是他的貪婪害死了她。
南月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十分生氣,但南月感覺棒極了。以前礙于情面,她從未將這些話罵出來,現(xiàn)在好了,她總算借機將埋在心里一千多年的話說了出來。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她慢慢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的話沒有一點點過錯,錯的是李世民。
是他的貪婪害死了長孫皇后,沒錯,就是這樣。雖然這是南月臨時想到的話,但是她覺得十分在理。
南月離開辦公室之后沒有去醫(yī)院,因為現(xiàn)在陳麗麗說不定已經(jīng)睡下。而她也不想回去李玲家,那個房子總會讓她想起之前的美好時光。一切都不復(fù)存在,現(xiàn)在回去那兒還有什么意義呢?
去找秦衛(wèi)的話又太遠了。南月心想,干脆就在酒店住下吧。
如果不是在客房的樓道上碰到了肖勇,她差點又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你看上去很糟糕!毙び露⒅显碌哪樋戳艘粫䞍,這張美麗的臉龐此刻充滿了不悅。
“還好吧!蹦显碌恼f。
“秦衛(wèi)不是已經(jīng)跟你保證他不會跟他的未婚妻結(jié)婚嗎?你為什么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是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肖勇多嘴問了一句。
南月抬起眼睛看著肖勇,然后又無力的耷拉下去。真遺憾她不能跟肖勇傾吐自己的煩心事。
見南月這個樣子,肖勇猜到南月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他刻意明媚的笑道:“聽說一杯解千愁,要不要去喝兩杯?”
南月再次抬起眼睛看著肖勇。他可是秦衛(wèi)姨母派來的奸細,她可以跟他喝酒嗎?
“怎么,難道我除了是秦衛(wèi)姨母的屬下之外就不能是我自己了嗎?”肖勇似乎讀透了南月的心思,“我白天的時候是秦衛(wèi)姨母的屬下,可是到了晚上,我就是我自己了,我現(xiàn)在就是肖勇而已!
“可是我的事情還是不能告訴你。”南月無奈的說。她總不能告訴肖勇自己與李世民是吸血鬼,并且為了要不要轉(zhuǎn)換一個新的吸血鬼而大吵了一架,這樣似乎不妥吧。
“沒關(guān)系!毙び抡f,“我不會追問你的秘密,我只是陪你喝兩杯而已,但是要你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