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mom”的失敗,在眾人的加速之下,很快便到來。
這樣一來,這次的戰(zhàn)斗目標就已經(jīng)徹底的達成了。
而剩下的步驟,自然是對卡塔庫栗等人的行刑。
對此,維利安依然覺得有些可惜,之前放過了卡塔庫栗,其實本質(zhì)上還是因為維利安很難影響、控制這個等級的敵人。
但現(xiàn)在,在將“萬花筒寫輪眼”和“魅惑之魔眼”合二為一之后,維利安也可以嘗試著,慢慢的消耗他們的意志控制他們了。
所以,對于這些“人才”,維利安才會覺得有些可惜。
當然,維利安也不至于為此突然和海軍翻臉,這可還在直播著呢,那人設(shè)一下就崩了。
不過,維利安卻看到了海軍處事的靈活性。
因為這幾個“bigmom”的子女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能暫時不殺還是不殺的好,所以海軍其實也沒有那么大的殺性,不是說非要在這里殺掉他們不成,又不是“海賊王”哥爾·d·羅杰那種身份。
因此,在達成了既定的戰(zhàn)略目標之后,戰(zhàn)國立刻下令終止了直播,戰(zhàn)國非常的雞賊,他知道,凱多和“bigmom”被捕的事情,一定會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不已。
在這種時刻,小小的幾個海賊的生死,根本就沒人會在意,“bigmom”的兒女被沒被處死,早就已經(jīng)不是人們關(guān)心的重點。
直播被終止,卡塔庫栗等人臉色灰敗的被押了下去,“bigmom”在他們的眼前被擊敗,這對他們的打擊無疑是非常大的。
不管怎么樣,在他們的認知之中,“bigmom”是為了救他們這些不肖子孫才來的,如果不是他們被抓,“bigmom”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種下場,這讓他們非常羞愧。
這種想法最重的,自然是最早被抓的卡塔庫栗和大福,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一切的導火索。
但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沒有用,他們一家,要在“推進城”之中團聚了。
“維利安,凱多在哪里?”
馬林梵多廣場,在把“bigmom”押下去之后,海軍們開始尋找凱多的身影。
然而,凱多消失了,他們沒找到,于是只能是找上了維利安,問問凱多去了哪里。
“凱多?我不知道啊,他沒在那里躺著嗎?”
維利安一臉的疑惑,他絕對不會承認凱多被他給帶走了。
“沒有,只找到了月光·莫利亞。”
負責打掃戰(zhàn)場的鼯鼠中將臉色嚴肅的回答道,凱多找不到了,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他跑掉了?”
維利安開始胡說八道,那么大的一個凱多,總不能硬說是被他給藏起來了吧?
果然,鼯鼠中將并沒有怎么懷疑,他只是覺得維利安是最有可能知道凱多去向的那一個,畢竟維利安打敗了凱多,而那段時間,他們周圍的戰(zhàn)場根本沒人敢靠近。
“沒辦法,凱多那么大的塊頭,我總不能拉著他到處跑吧?反正也被我打暈了,所以我就把他丟在了那里,也許是他醒過來了吧,畢竟那家伙的身體確實很好?!?br/>
維利安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他在擊敗了凱多之后,第一時間就去了另一處戰(zhàn)場幫忙,確實是不方面拎著凱多那個大塊頭到處跑,這一點鼯鼠中將沒有任何的懷疑。
“我明白了,我會讓大家去小心搜索的。”
鼯鼠中將點了點頭,然后沒有再多問維利安。
“你放跑了凱多?”
“赤犬”薩卡斯基帶著一身的血氣來到維利安面前,語氣很不善,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注意你的措辭,是我擊敗了凱多,一個人,在你們擊敗bigmom來幫忙之前?!?br/>
維利安嗤笑了一聲,他陳述了一個事實,但這個事實,卻讓大家都顏面無光。
“我知道,那確實很令人佩服,我不否認你的實力和功績,但是,你依然不能做出那種事情?!?br/>
“赤犬”薩卡斯基梗著脖子和維利安對峙。
這個家伙在和“bigmom”的戰(zhàn)斗之中非常的拼命,尤其是在維利安擊敗了凱多之后,薩卡斯基拼著受傷嚴重也要加快速度,他身上的傷勢無疑是最重的那個。
“bigmom”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圍攻她的海軍們,基本上人人身上都掛了彩,但像“赤犬”薩卡斯基這么狼狽的不多。
別的不說,薩卡斯基是真的拼命,不像某些人,一直在旁邊劃水,能省力就省力。
“薩卡斯基,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維利安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不善的反問道。
“沒有,我只是來警告你,不要那么做,維利安,你會為此付出代價?!?br/>
“赤犬”薩卡斯基一臉的理所當然,他是個很霸道的家伙,他把自己的“正義”放在第一位,不允許有任何人觸犯它。
“碰!
!”
維利安一拳打出,打在了薩卡斯基的臉上,直接震驚了所有圍觀看熱鬧的人。
“赤犬”薩卡斯基驟然中了一拳,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黃猿”波魯薩利諾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的“赤犬”薩卡斯基,十分果斷的選擇了光速撤離現(xiàn)場,他雖然看熱鬧看的正津津有味,但可不想引火燒身,那就得不償失了。
“下次質(zhì)問最大的功臣之前,請你帶好證據(jù)?!?br/>
維利安丟下這句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這話說的擲地有聲,他自稱是“最大的功臣”完全沒問題,沒有任何人能夠反駁,哪怕凱多跑了,維利安獨自一人抗住凱多的功績,也絕對是這次戰(zhàn)斗的首功。
大家在心里腹誹,先不談維利安為什么要放走凱多,就算真的放走了,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之下,又能拿維利安怎么樣呢?甚至連維利安的功勞都沒有辦法抹消。
直播鏡頭下,維利安一個人“勇者斗惡龍”,擊敗了恐怖的凱多,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
事后難道還能因為沒找到凱多,就說是維利安故意放走的凱多,然后治維利安的罪嗎?
沒人會相信,沒找到凱多,大家只會會說是維利安擊退了凱多,這依然是大功一件。
維利安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是立于不敗之地的,誰讓凱多是被他一個人擊敗的呢?
如果是像“bigmom”那種情況,維利安敢這么干,那絕對就會成為眾失之的。
至于說月光·莫利亞,沒人覺得他幫上了什么忙,再者說,他只是個“王下七武?!保懒艘簿退懒?,根本沒有海軍會在意,甚至還會因為他的死而拍手稱快。
“轟!
!”
維利安轉(zhuǎn)身就要走,但被“偷襲”了的“赤犬”薩卡斯基卻沒辦法就這么忍下去。
他馬上就要升任“大將”了,他馬上就是這個海軍系統(tǒng)之中,最有權(quán)勢的幾個人之一了,他也是要顏面的,是不容許冒犯的。
這些天來,他雖然還沒有升任“大將”,但卻已經(jīng)被當做“大將”對待,沒人敢對他不敬。
而他嚴苛的性格,也開始對“下屬”們顯露,中將被他訓斥的也不少,但沒有人敢對他呲牙咧嘴,更別說像維利安這樣。
被一拳打飛,還是被“下屬”一拳打飛,“赤犬”薩卡斯基此時的羞憤已經(jīng)直沖天靈蓋。
于是他在起身之后,立刻就給維利安來了個狠的,巖漿拳毫不猶豫的向著維利安打去。
然后,他就被攔了下來,“青雉”庫贊用冰擋住了他的路,接下了他的這一招。
“冷靜,薩卡斯基,你太沖動了?!?br/>
“青雉”庫贊開口說道,這讓“赤犬”薩卡斯基只覺得荒謬,難道沖動的人是他嗎?
“他先動的手,你們不阻止,結(jié)果我還手,你們卻阻止?”
“赤犬”薩卡斯基陰沉著臉,他非常的不滿。
對此,大家都很無辜,畢竟維利安是什么實力?大家又是什么實力?你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還指望大家能反應(yīng)過來阻止維利安?
唯獨有可能反應(yīng)過來的“黃猿”波魯薩利諾,此時已經(jīng)果斷的光速閃人跑路了。
“別再糾纏了,薩卡斯基,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br/>
“青雉”庫贊也不給他面子,直接就說出了事實。
“簡直荒謬!”
對此,“赤犬”薩卡斯基表示非常的憤慨,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慢慢的停了下來,因為他的理智,已經(jīng)在逐漸的恢復(fù)。
在最初的沖動被阻止之后,“赤犬”薩卡斯基已經(jīng)明白,再繼續(xù)動手,也確實只是自取其辱,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現(xiàn)在的維利安,哪怕是全盛狀態(tài)的他,都不一定能夠戰(zhàn)勝,就更不用說現(xiàn)在還受著傷了,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受傷的話,他肯定不會被維利安給“偷襲”成功。
雖然維利安剛剛也才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但肉眼看起來,維利安顯然沒什么大礙,在這個時候起沖突不是什么好事情。
“哼!”
“赤犬”薩卡斯基冷哼了一聲,和“青雉”庫贊拉開了距離,他看著“青雉”庫贊開口說道:
“庫贊,你跟他站在一起了嗎?你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和他站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br/>
“赤犬”薩卡斯基和“青雉”庫贊沒有仇恨,至少從“赤犬”薩卡斯基來看是這樣的。
他們之間單純的就是理念不和而已,相比于“離經(jīng)叛道”的維利安,“赤犬”薩卡斯基覺得“青雉”庫贊更像是正常海軍。
“......”
面對“赤犬”薩卡斯基的問題,“青雉”庫贊沉默以對,并沒有回答,他不覺得和“赤犬”薩卡斯基之間有什么好說的。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甚至覺得“赤犬”薩卡斯基所謂的“正義”,根本就不配稱之為“正義”。
看到“青雉”庫贊不聽勸,“赤犬”薩卡斯基也不再多嘴,他氣呼呼的離開了桉發(fā)現(xiàn)場。
最終,凱多的事情也只能夠不了了之,維利安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漏洞可抓。
不僅沒有辦法追究維利安,還要大肆的表揚,維利安的功績是沒有辦法抹殺的。
一時之間,維利安的名聲再次瘋漲,這次的戰(zhàn)斗,這次的“頂上之戰(zhàn)”,基本上成了維利安的個人秀,甚至是附屬。
這種局面,顯然是讓戰(zhàn)國沒有想到的,誰知道維利安會突然爆發(fā)呢?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必須要面對這個現(xiàn)實。
戰(zhàn)國知道,在對待維利安的問題上,他必須要做出慎重的選擇,因為維利安的名聲,和海軍捆綁的太深了,甚至有一種可能,當維利安和海軍對立的時候,不少海軍會更加的相信維利安而不是他。
尤其是新生代海軍,很多新生代海軍,就是憧憬著維利安,以維利安為目標才加入的海軍,如果維利安起來振臂一呼,保不齊海軍之中就會出現(xiàn)一群倒戈的。
“保持冷靜,必須要想辦法化解這種情況。”
戰(zhàn)國不停的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只憑一腔熱血做事,那樣后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維利安這小子,是早就謀劃好了一切嗎?”
陷入尷尬境地的戰(zhàn)國,對維利安是又欣賞又巴不得他死,只恨維利安不肯老實為“世界政府”服務(wù),非要挑戰(zhàn)世界秩序。
而戰(zhàn)國的又愛又恨,自然是影響不到維利安,他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非常滿意的。
當他“海軍英雄”、“鋼骨傳人”的名號越響亮,海軍對他就越是黔驢技窮,當然,這也是有副作用的,當他脫離海軍的時候,自然也會受到這種名聲的反噬。
一些忠于海軍、“世界政府”的人,自然會對他這種深受“皇恩”卻依然“造反”的家伙越發(fā)的痛恨,但那種人本身也不是他爭取的目標,跟他不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
隨著事情的發(fā)酵,“新世界”也是一陣震動,“bigmom”有去無回已經(jīng)是大家能想到的,但是還賠上了一個凱多,這就出乎意料了,那豈不是又有一份基業(yè)可以搶奪?
事實證明,這么想的海賊確實是想多了,凱多的部下們,早就適應(yīng)了這種情況。
老大不在家,他們守好家就完事了,炎災(zāi)“盡”會處理好所有的事務(wù),等待凱多歸來。
他們都十分的篤定,他們的老大還會回來的,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