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是恐怖襲擊呢……”
“什么啊,你當(dāng)時拍電影呢?!?br/>
“真的,人家市局領(lǐng)導(dǎo)都來親自指揮了還能有假?!?br/>
“也對啊,聽說恐怖分子要炸了這棟大樓呢……”
圍觀的群眾七嘴八舌的八卦著,幾隊警員維持著現(xiàn)場秩序,把白氏銀行的員工源源不斷的護(hù)送下來,又讓現(xiàn)場的人遠(yuǎn)離危險區(qū)。
“猜猜我是誰?”江南蒙住一個苗條身姿的眼睛。
娜娜張嘴就是一口,看了眼拍攝的同事說,“這段掐了!”然后轉(zhuǎn)身狠狠的瞪著江南,“小流氓,你丫一天有點正事么。”
“額……我干的都是正事啊?!苯限q解起來,感情娜娜在江陵電視臺火了一把,因為上次獨家拍攝了酒吧一條街聚眾事件,所以很多外景都是娜娜帶隊的。
“幾位都往后讓一讓,新聞工作者也遠(yuǎn)離現(xiàn)場,隨時都會有爆炸發(fā)生?!眱蓚€警員過來把江南和娜娜攔住。
江南笑著說,“哥們兒,里面怎么了?”
“恐怖炸彈襲擊!別管那么多了,總之我們警方會處理好的?!本煊行┎荒蜔┝?。
江南瞇著眼睛輕笑了一聲,襲擊你大爺,如果真是藝術(shù)組的那兩個殺手來了,這幾十個警察都不夠喝湯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哎!先生你有病吧,我說這里戒嚴(yán)了你怎么還走?”警察有些不滿意了,江南居然就這么大搖大擺的突破了警戒線。
江南笑著說,“我小阿姨在里面……”
“就是你親媽在里面,你也得靠我們警方??!你以為你誰?。俊本觳恍嫉目粗?。
娜娜也有點犯傻,當(dāng)然江南做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奇怪的是小流氓怎么憑空冒出個親戚來。
頭帶安全帽的王局長放下手里的戰(zhàn)術(shù)板,朝著江南走來,心說哪里有事還哪里就有江南難纏的影子,上次江南襲擊市公安局,本以為江南完了,誰承想一天里連帶武警總隊和江陵軍區(qū),甚至是蘇書記一起為江南開脫,王局長當(dāng)然不敢得罪人了。
“江總,這里危險你……”
“我知道啊,不危險就不來了?!苯系恼f。
王局長勉強(qiáng)的笑了笑,“江總,我們的炸彈專家正在趕往這里的路上,一會馬上就到,能拆除炸彈?!?br/>
江南輕哼了一聲,“讓他們回家玩蛋去吧?!辈恢肋@些人都什么腦子,如果真有恐怖分子襲擊,還會讓他們平平安安的拆炸彈么。
江南信部走進(jìn)白氏銀行的大廳瞥了眼幾個疏散秩序的武警說,“炸彈呢?”
“那兒……你是誰???”警察先指了指炸彈所在的窗口,然后又覺得江南有些多事了,“這里跟你沒關(guān)系,趕緊出去不知道危險么?”
江南心說如果這里不是白氏銀行,巴不得看這些笨蛋被耍戲呢。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江南來到那個窗口前,定時炸彈的計時器已經(jīng)開始顯示時間了,一個銀色的大皮箱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細(xì)線,箱子又被幾把手銬鎖在欄桿上。
“咔嚓……咔嚓……”江南抽出短刀把幾個手銬砍斷。
“別動!”幾個警察包圍了江南,“把炸彈放下,在炸彈專家到來之前,你不小心碰到任何一根線都會引起爆炸?!?br/>
江南如同沒聽見似的,猛地用力,把皮箱拎了起來,大搖大擺的朝著大廳外走去。
“滴滴滴滴滴……”江南手里的皮箱定時炸彈開始倒計時。
“危險!”
“趴下!”
白氏銀行門口外的警察連忙撲到了王局長,讓市民都趴下。
“快把炸彈放下!”大廳里的警察拿著手槍指著江南的腦袋,心道難道這個人想來人肉炸彈么。
江南無奈的聳著肩膀,“我這是幫你們,看把你嚇得?!?br/>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都能破案,要我們警察干什么?”警察諷刺的說。
江南笑著說,“你們干嘛的自己心里沒數(shù)么?當(dāng)然是做一些面子上的工作了,比如替人收尸什么的。”
“十、九、八……”江南手里的皮箱定時炸彈居然主動開始倒計時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警察沒心思跟江南斗嘴,回頭一看,白氏銀行的董事長白畫扇終于下來了,“白董事長,危險,趕緊趴下!”
白畫扇連看都不帶看他一眼的,徑直朝著江南走去。
“三、二、一!”炸彈繼續(xù)倒計時。
警察也來不及去拯救白畫扇了,每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足足的過了半分鐘,所有人木然的抬起頭,現(xiàn)場一片尷尬,因為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只有江南和白畫扇站在門口,而且還拎著炸彈。
江南把這個爛炸彈往王局長身前一扔,“王局,回去好好和你的那個什么炸彈專家研究一下,順便在你的警隊里普及一下什么叫惡作劇?!?br/>
王局長尷尬的站起來,指揮著警察收隊,今天太沒面子了,本以為是個大案子,沒想到只是個惡作劇,更丟人的是讓江南當(dāng)中奚落了一番。
從傳言白氏銀行按了炸彈開始,白畫扇都沒離開辦公室,這種無聊的把戲肯定是白博弈梁子文的杰作,企圖用這些卑劣的手段給自己個警告。
江南當(dāng)然也知道這一點,白博弈想要的是白氏銀行,把總部炸了他要回來還有什么意思,而且沒有白畫扇,他依然狗屎不如。
電視臺和媒體的一些記者也都掃興的走了,似乎他們到很希望發(fā)生真的爆炸,這樣才有大新聞報道。
娜娜把設(shè)備交給電視臺的同事,愣愣的看著白氏銀行門口的江南和白畫扇,雖然知道江南身邊美女不少,但沒想到連江陵市的天才美女兼女首富都釣到了。
白氏銀行總部大廈恢復(fù)了正常的經(jīng)營,娜娜傻了吧唧的來到白畫扇身邊,“你是白畫扇?”
“我不接受記者的采訪?!卑桩嬌鹊恼f。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白氏銀行的員工剛恢復(fù)正常,就被眼前這一幕震撼了,甚至比假炸彈都震撼,因為江南拍了一巴掌白畫扇的屁股。
江南摟著白畫扇的肩膀笑著說,“別的記者你可以不接受,這位是我娜姐?!比缓笥挚聪蚰饶?,“娜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阿姨。”
“你好,我是白畫扇,江南的老婆兼小阿姨?!卑桩嬌壬斐鍪终f。
娜娜愣了一下,連忙握手,“啊……我是娜娜額……鄭佳欣……”娜娜有點不知道該咋表述自己的身份,主要是白畫扇太震驚了,居然就這么大庭廣眾之下說是江南的老婆了。
一時間,娜娜的腦袋有點亂,直到被江南推上車,還有些不敢相信,江南還有這么有錢的親戚,這也就算了,而且還這么年輕,居然是江南的小阿姨。當(dāng)然,如果娜娜知道江南叫白畫扇小阿姨,只是出于親近,肯定不會這么想了。
白畫扇把車停在一個西餐廳門口,江南則拉著娜娜心曠神怡的跟了進(jìn)去。
“白小姐好!”一個服務(wù)生鞠躬說,白畫扇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所以這家西餐廳也相當(dāng)于她私人用餐的地方,一般不招待外人,只有白氏銀行的客人才有機(jī)會進(jìn)來用餐。
娜娜斜了眼江南說,“小流氓,你丫可以啊,我發(fā)現(xiàn)你身邊女人質(zhì)量檔次越來越高了……”
江南笑了笑,邁步往二樓走,“那當(dāng)然,一開始遇見的肯定都是歪瓜裂棗,猴子下山的故事沒聽過么,越往后質(zhì)量才越高呢。”
娜娜反應(yīng)了兩秒鐘,頓時眼珠子都紅了,因為她就是江南認(rèn)識的第一個女人,顯然江南實在繞著彎的罵自己?!靶×髅?,給你丫臉你不要了是么?”
“嘩啦……”娜娜回手從旁邊的餐桌拿了一杯不知道誰的紅酒,整整一杯酒潑在了江南的腦袋上。
白畫扇瞥了兩人一眼,低頭繼續(xù)看著自己的股市行情。
娜娜潑了一杯酒,心情舒暢了很多,知道這里不是揍江南的地方,壓制著火氣坐在餐桌前,面對白畫扇確實有些自卑,這個美女也是電視臺八卦的對象,只可惜白畫扇為人太低調(diào)了,很少出鏡,但是還是知道她是劍橋經(jīng)濟(jì)學(xué)博士,而且據(jù)說是最年輕的一位。
“給你一頓飯的時間,你可以隨便問?!卑桩嬌饶抗鈱W⒌目粗雷由系墓P記本。
娜娜有些為難的看了眼江南,“白小姐不方便的話,要不我就不采訪了……”
江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關(guān)系,晚上我給你一張床的空間隨便問,你說是么小阿姨?”
“哼!你不是說要雙飛我和蘇北么?現(xiàn)在要換人了?”白畫扇依然沒有抬頭,手指滑過,幾百萬進(jìn)賬,這才合上了筆記本。
“蘇北?”倒是娜娜很吃驚,使勁兒的在江南大腿上轉(zhuǎn)了一圈。
白畫扇輕笑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透過鏡片注視著娜娜,“怎么?你覺得我沒資格和蘇北搶男人?”
娜娜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管是蘇北還是白畫扇,在她看來都是瘋子,這倆人隨便喊一嗓子,江陵市的達(dá)官顯貴趨之若鶩的過來求親,居然還犯得上搶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