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
呃……
顧安然楞了楞。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呢。
唐澈原本就是個只顧著自己爽的人,才不會管她喜歡不喜歡。
“我不喜歡每天都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脫了沒驚喜,辦事沒情趣的女人?!?br/>
他說著頓了頓,抬手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你現(xiàn)在是我的情|人,就必須以風(fēng)|情萬種的姿態(tài),在床上使盡渾身解數(shù)取悅我,這樣才有可能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br/>
“我干嘛要永遠(yuǎn)留在你身邊?我又不喜歡你!”顧安然無語嘟嚷,她現(xiàn)在想離開他都還來不及呢,還永遠(yuǎn)留在他身邊?
有病吧,這男人。
“你說什么?!”唐澈憤怒的揚眉,眸底猛地燃起一股熊熊的怒火,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說,你心里是不是還愛著宮皓?”
她居然說不喜歡他!她居然不想永遠(yuǎn)留在他的身邊!
更該死的是,他竟然很憤怒,憤怒的很想掐死她,又舍不得她死!
“疼……”顧安然雙手落在他的大掌上,用力的去掰,胸悶氣短,呼吸難,脖子痛,她感覺自己離閻王殿越來越近了。
唐澈并沒有因為她喊疼,而減弱手上的力氣,立體深邃的臉上神色震怒,漆黑漂亮的雙眸火光凜凜。
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力氣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大,掐的顧安然臉色泛白,全身顫栗。
顧安然以前在唐澈跟前說話就直來直去慣了,沒想到她剛才一句真話徹底激怒了他,現(xiàn)在被他掐著脖子,呼吸越來越困難,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產(chǎn)生了閻王爺微笑著向她招手的幻覺。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她咬著唇,仔細(xì)想了下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和唐澈憤怒后問她的話,立即哭著回答,“沒有,我已經(jīng)不愛宮皓了,我現(xiàn)在誰都不愛!”
愛宮皓幾乎費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么?
談戀愛實在是太累心了,從今往后她再也不會輕易對男人付出真心,給男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誰都不愛?”唐澈慍怒的冷哼,霸道強勢的話音重重砸下,“愛我!”
愛他?
顧安然艱難的吸了口氣,雙眸風(fēng)中凌亂的凝望著他。
只見他幽深的瞳孔里燃燒著濃濃的火焰,眼神駭人的仿佛只要她不聽從他的話,他就會把她扒皮抽筋幽禁起來日夜蹂|躪,直到她跪在他的西裝褲下唱征服為止。
麻蛋,太邪門了。
這種馬君為什么非要她愛他?
莫非……
“唐澈,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嫣紅的唇揚起一抹譏笑來,顧安然昂著小臉心情樂顛樂顛的瞅著他。
喜歡上她了?
唐澈喉嚨一緊,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俊美臉龐,木然了一秒鐘,隨即垂眸高傲的瞥了她一眼,哼笑道,“我現(xiàn)在確實喜歡……上你!”
顧安然郁悶了,心里被一股煩悶之氣充斥的瀕臨窒息邊緣,面部氣得充血。
“你現(xiàn)在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她怒嗔。
“我現(xiàn)在哪里不正經(jīng)了?”他鳳眸微瞇,目光朝她襯衣下的軟嫩豐盈掃了一眼。
目光,輕蕩,火|熱。
他此刻要是不正經(jīng),她身上的襯衫還能完好無損?
顧安然懼怕的垂眸,她知道他現(xiàn)在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有道是任何英明神武的男人,在荷爾蒙激素暴漲的情況下都容易失去理智,變成欲|望的傀儡,將嬌嫩如花的女人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好在現(xiàn)在還在商場內(nèi),人多,這男人應(yīng)該還不會對她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來。
“你現(xiàn)在哪哪哪哪都不正經(jīng)!”斂起膽怯之容,顧安然抬眸無所畏懼的與他對視了,冷哼一聲,抬腳就朝內(nèi)|衣店外走。
見她昂著下巴,雙手環(huán)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走出內(nèi)|衣店,唐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上一丁點怒意都沒有,萬分好脾氣的緊隨她而去。
保鏢們見狀,拎著無數(shù)購物袋,連忙快步跟上。
出了內(nèi)|衣店,顧安然晃眼間看到一家精品女包店,瞬間像腳底揩過油似得,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她在滿身郁結(jié)之氣無處可發(fā)的時候,就喜歡買買買!
況且,今天還有個冤大頭,不買白不買。
可惜,某人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當(dāng)冤大頭。
唐氏度假別墅大廳。
矮茶幾上堆滿了各種購物付款清單,每一張付款單都是六位數(shù)以上,有一張甚至在八位以上。
顧安然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按計算器,一手顫巍巍的將那些購物賬單翻來覆去的核算,小臉煞白如紙,內(nèi)心不斷抽搐。
三千多萬!
她今天一個小時不到就花了三千多萬!
太坑爹,一個多小時前,她還是有點資產(chǎn)的小富婆,如今就是身負(fù)巨債的破落戶了。
眼角余光瞥見坐在沙發(fā)上的某人,修長的手指不慵懶愜意的搖晃著杯中的紅酒,頃刻間她的眼睛里就飛出成千上萬把刀,在某人身上捅出了無數(shù)個血淋淋的窟窿。
這感覺好爽。
可惜,是假的。
“總裁大人,這些錢我能選擇不還不?”她微笑著側(cè)頭望向那個滿肚子墨汁兒的男人。
“不行!”
“為什么不行?這些錢又不是我求著你花的,是你自己硬帶著我去買買買的,如今錢花了,你又心疼了,叫我還錢,憑什么吶?。?!”
他目光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回應(yīng)說,“我討厭不勞而獲的人?!?br/>
看到唐澈沉著臉,神色嚴(yán)肅的煞有其事似的,顧安然卷翹的長睫毛猛眨,徹底在風(fēng)中凌亂了。
“那個,我最親愛的總裁大人,我鄭重的拜托你,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什么叫做你最討厭不勞而獲的人?你討厭不勞而獲的人和叫我還你今天替我買東西的錢有半根毛的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甭牭筋櫚踩坏馁|(zhì)問,唐澈立即脫口而出,“那些東西,我是買來犒賞我情|人的,但是你這個情|人似乎并沒有盡到情|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
嘴角一陣抽搐,顧安然恨恨的磨著牙瞪他,“我都和你睡過兩次了,怎么沒盡到我應(yīng)盡的義務(wù)?”
她全身上下哪點是沒被他啃過咬過摸過的?
還沒盡到義務(wù)?
去他大爺?shù)模?br/>
“第一次,是你身中媚藥,求著我上你的?!?br/>
“第二次,是你父親把你當(dāng)禮物奉獻給我品嘗的?!?br/>
“準(zhǔn)確說來,你還沒有對我盡過一個情|人該盡的義務(wù),所謂無功不受祿,你沒有付出,沒有業(yè)績,自然就不能享受做我情|人該有的待遇,這三千萬,你必須還。”
顧安然猛翻白眼。
她算是明白了,這男人今天就是故意帶她去商場大買特買,歸根到底就是為了讓她欠下巨債,然后用身體來償還他。
“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親一親抱一抱滾一滾那點破事嗎?唐澈,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了要好好伺候你,你實在是沒有必要再玩這一出,用債務(wù)來束縛我?!?br/>
“呵……”唐澈失聲輕笑,目光鄙夷的瞥她一眼,“不使點手段你會乖乖伺候我?當(dāng)我第一天認(rèn)識你?”
呃……
顧安然愣住了。
老實說,她確實沒打算乖乖伺候他。
對于成為唐澈禁臠這事,她從一開始就是排斥的。
她現(xiàn)在無時無刻都不在想如何從他魔掌中逃出去的法子,雖然她有這個念頭,但畢竟能力有限,有心無力,唐澈實在是沒必要這么沒安全感。
等等――
沒有安全感?!
一瞬間,顧安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笑盈盈的抬眸望向他。
“唐澈,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所以,才會這么沒有安全感,時時刻刻都擔(dān)心我會離開你,對不對?”
唐澈不悅的蹙眉,似乎對顧安然問他是不是喜歡她愛上她之類的話題很反感。
“對,愛,上你!”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就把坐在地上的顧安然提起來放在大|腿上,手掌惱怒的放在她的翹臀上,重重的擰了一把。
顧安然心里害怕的想尖叫,又不愿意老是在唐澈面前露出這么脆弱生澀的一面。
“澈哥哥,先別這樣,咱們正事還沒談完呢?!彼偷刈プ∷侵恍袕皆絹碓綈毫拥氖?,沖他笑的甜蜜蜜。
“我現(xiàn)在做的就是正事?!碧瞥盒Φ男八粒_她的手,手指挑開她的衣角探入,輕緩滑動。
魔掌襲來,軟嫩的凝脂肌膚,微微顫動,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她的身體敏|感的起了反應(yīng)。
十分厭惡這樣生澀敏|感的自己,經(jīng)不起挑|逗,這才剛剛開始,她就有種把持不住舉白旗投降的沖動。
顧安然咬了咬唇,極力漠視那種令她感到羞恥的異樣感覺,控制語氣盡全力保持鎮(zhèn)定的說,“哎呀,別鬧了,這里是客廳,還有人呢。”
“你的意思是換個沒有外人的地方就可以繼續(xù)?”漆黑如墨玉的星眸邪佞的半瞇著,對上她那雙眼神漸漸開始變得迷離渙散的眼睛,削薄的唇微勾。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光是撫|摸就能讓她全身顫|抖,眼神迷離渙散。
“繼續(xù)你妹!”
顧安然徹底服了唐澈,不管她說什么,這男人都要故意曲解她話中的意思,然后把話題硬扯到那檔子事上。
仿佛在他的日常生活中,除了圈圈叉叉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