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想讓國公府的人知道,那火鍋店是她的。
畢竟國公府一旦倒臺,她的命運如何,還未可知。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這個火鍋店可能是她的暗處的依仗。
所以這時候,更不能輕易將此事公之于眾。
蘇酥見宋聽瀾皺眉,明白此事可能有些困難。
果然,宋聽瀾開口。
“此事,我不能露面。
我不但不能露面,而且對外你都不能給旁人說起,這火鍋店是我的產(chǎn)業(yè)。”
蘇酥面露失望,就聽宋聽瀾補充道:“不過,此事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你盡管放心?!?br/>
而另一邊的花青被打了一頓后,被扔在了二房的門口。
趙吉云看見她這幅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命人將她抬回房中,詢問發(fā)生了何事。
花青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活著回來,見到趙吉云立刻哭了起來。
“夫人,沒想到還能見到你?!?br/>
花青啜泣起來,可趙吉云有些心驚,根本不管她的情緒,連忙問她。
“是誰打的你?”
“是……是世子夫人……”
趙吉云驚訝的后退了一步,只覺得晴天霹靂。
她明明已經(jīng)安排了好了一切,就連溫玉華那里都不惜拉下臉面去求情,為此還花了自己不少的體己錢。
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丫頭給出賣了。
她頓時怒極,指著花青就開始大罵。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枉費我這些年對你這般的好,竟然敢出賣我?!?br/>
花青萬萬沒想到趙吉云竟然會這般想她,立刻搖頭解釋。
“夫人,奴婢沒有出賣您,奴婢只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裴念卿的頭上?!?br/>
眼看著趙吉云沒有聽進去,花青又緊接著補充道:
“夫人,難道您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您已經(jīng)被裴念卿給騙了嗎?
當初她根本就沒有跟你說迷藥之事,擺明了就是想借您的手徹底除掉宋聽瀾。
而現(xiàn)在出了事,那個小丫頭又沒有被滅口,落在了宋聽瀾的手里,她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所以,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要咬死了,這一切都是裴念卿安排的,是她慫恿你安排的這一切,而您充其量不過就是想要宋聽瀾出點丑罷了?!?br/>
而趙吉云聽著這一席話,并沒有因此讓趙吉云消火,反而火氣更盛!
她冷笑一聲,看著花青。
“這就是宋聽瀾教給你的說辭?”
她的面目猙獰,看著花青的眼神面露狠色。
“你將我賣了,換回了一條命,然后用這些說辭來重新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呢?
宋聽瀾許給你什么好處?”
花青一雙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吉云。
“夫人,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花青自始至終都對您忠心耿耿,絕對沒有聽信他人的意思。
而且宋聽瀾也并未許諾給奴婢什么,花青做的一切都是為您好??!”
花青字字泣血,可趙吉云一個字都不信。
她看著花青,仿佛看到見了宋聽瀾,心中恨得厲害。
“她并未許諾你什么,又怎么會放你回來?”
花青忽而想起了宋聽瀾那句,“你以為你做到如此,你那主子就會領你的情?”
看著趙吉云那帶著恨意的臉,花青難掩失望。
“夫人,花青所做都是為您好啊,您可千萬要信我啊,夫人,您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定然會沒事的?!?br/>
可現(xiàn)在的趙吉云根本聽不進去花青的任何一句話。
“聽你的?”
“聽你的,等著宋聽瀾過來對付我嗎?
花青,枉我之前對你這般的好,你太讓我失望了,所以,你日后也不要怨我,你的家人我也會照顧好,你就放心去吧。”
“夫人……”
花青看著趙吉云,眼圈泛紅。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盡心服侍的主子竟會這般的狠心。
她想要求情,但看著趙吉云那嫌惡的眼神,她忽然就說不出話來。
以前趙吉云讓她處理那些犯了錯的婢女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她忽而自嘲的笑了一聲,無聲的垂下了頭,不再言語。
到頭來,她最后一個處理掉的人,竟是自己。
而趙吉云從花青的房間里出來,心神已經(jīng)亂了大半。
她本想去找溫玉華,畢竟銀子已經(jīng)給了她了,總要管她不是?
可是,按照溫玉華那性子,此事若是真的壓不住,她為了這國公府想必會第一個將自己供出來。
可她總不能坐以待斃,等到宋聽瀾找上門來,到時候她又該如何處置?
宋聽瀾,她倒是不怕。
她怕的是宣恩侯。
現(xiàn)在想到當初宣恩侯帶兵圍了國公府的模樣,她都覺得后怕。
畢竟當初,就連蕭震聲都拿宣恩侯沒有辦法,她要是落在宣恩侯的手里,恐怕命都沒有了。
早知道就不能聽信裴念卿的話。
那個小丫頭就應該自己處理了。
現(xiàn)在鬧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又該如何收場?
趙吉云想著,又直直的去了蕭庭嶼的院子。
可惜,她來的不是時候。
蕭庭嶼的院門緊閉,守門的丫頭說,蕭庭嶼受了驚嚇,病情加重,大夫讓其靜養(yǎng)。
是以,大夫人便命人關了院門,閑雜人等,一律不允許探病。
這讓趙吉云氣的厲害,但是院門關的緊緊地,她一時也沒有辦法,只能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直沖蕭芷珊的院子而去。
而蕭芷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房中讀書,鮮少出門。
昨夜也知道宋聽瀾院中著火的事情,但她確定宋聽瀾沒有事后,今日又親自去她的院中送去了東西探望。
她知道,自從上次退婚之事后,宋聽瀾就有些不喜自己,所以就送上了幾塊自己繡的手帕,還有幾盅她親手燉的梨湯后,便離開了。
這會兒她正看書看的入迷。
趙吉云就猛地推門而入。
巨大的聲音讓蕭芷珊的身形一顫。
但趙吉云恍若未覺,直接合上蕭芷珊的書便問道:“宋聽瀾院中著火,你可去探望了?”
蕭芷珊點頭。
“已經(jīng)去過了。”
趙吉云皺眉。
“好端端的去那么早做什么?
可有見到她?”
蕭芷珊失落的搖了搖頭。
“那你現(xiàn)在再去一趟,就說你不放心她的身體,親自去看看她。
這次你一定要親眼看看她的反應?!?br/>
蕭芷珊微微蹙眉。
她雖然不知道母親要做什么,但也清楚想必是沒有好事,所以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我不去。”
“你說什么?”
趙吉云沒想到一向聽話的女兒,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會拒絕她,頓時大怒。
可蕭芷珊自從退婚后,就逐漸改了自己之前怯弱的性子。
看見趙吉云生氣,她也沒有如同以前那般妥協(xié),而是鼓起勇氣道:“我說了我不去,我已經(jīng)去過了,此時再去只會讓人覺得是別有用心。
母親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大可去父親那里說理去?!?br/>
這話讓趙吉云有些心虛,又怕蕭芷珊真的會將此事鬧到蕭震業(yè)面前去。
自己到底是心虛,她發(fā)了一通脾氣后,也就離開了蕭芷珊的院子。
而趙吉云折騰了許久,事情并未有任何的進展,只覺得心焦難耐,殫精竭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