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三千個,群山已失高;
峰巒成島嶼,平地卷波濤。
電量奪天日,澤威絕旱澇;
更生憑自力,排灌利農(nóng)郊。
這是郭沫若描寫千島湖而寫的詩,詩因湖而抒發(fā),湖因詩而揚名。千島湖因優(yōu)美的自然風光,早已成為聞名中外的國家級風景旅游區(qū)、休閑度假的勝地,景色也更加秀麗迷人。如果郭沫若在天有靈,再來一回舊地重游,不知又將會寫出怎樣的詩篇。
杭州市千島湖風景名勝區(qū)位于中國浙江杭州西效淳安縣境內(nèi)的千島湖,東距杭州129公里、西距黃山140公里,是長江三角洲地區(qū)的后花園,景區(qū)內(nèi)碧水呈奇,千島百姿 ,自然風光旖旎,生態(tài)環(huán)境佳絕,因湖內(nèi)擁有1078座翠島而得名。
隨和兩岸關(guān)系的緩和,富起來的臺灣人越來越多的喜歡上了來內(nèi)地旅游,而千島湖因為景色優(yōu)美也成了必選的目的地之一,而穿金戴銀,衣著光鮮的臺灣游客走到哪里,都是被內(nèi)地人熱情接待的,這既是金錢的魔力,也是對富足生活的向往。
吳黎宏是在淳安縣桐子塢鄉(xiāng)從事千島湖邊摩托艇租賃生意,他和剛從巴陵石油化工公司研究院杭州聯(lián)營廠離職的無業(yè)游民胡志瀚既是好友,也是賭友,兩個人最近在賭場上頗為不順,欠下了不少賭債不說,摩托艇的生意也不見起色,兩個人被債主債主追的有些狼狽,俗話說,富貴險中求,饑寒起盜心,不過這兩個人膽子更大,兩人一合計,便把目光盯上了哪些穿金戴銀的臺灣游客,兩人經(jīng)過密謀,有找到了在浙江省建德縣新安江鎮(zhèn)從事無證摩托營運的余愛軍(當年22歲)一起實施搶劫,三個人一拍即合,經(jīng)過密謀,三人購置了民用的炸藥和獵槍,有購買了幾桶汽油,三是具備,只欠東風,三人把行動的日子定在了3月31日,目標定為當天從猴島返回的最后一班游輪,行動的地點定在猴島附近。三人已經(jīng)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搶劫--殺人--沉船--撤退路線等等,所有環(huán)節(jié)經(jīng)過了反復的推敲,由于吳黎宏本身就在千島湖經(jīng)營摩托艇租賃業(yè)務,所以,他對千島湖上的游船的航班安排和路線極為熟悉。
此后即抓緊進行搶劫作案的準備事項,吳黎宏以打獵為名,向淳安纖維板廠職工方德義和繭絲綢公司駕駛員方擁軍借得獵槍兩支、獵槍子彈14發(fā);又向淳安保安公司購得獵槍子彈20發(fā):后又以建房為借口,通過淳安縣公安局清溪派山所民警朱毅(其兄為吳黎明的同學)開山購買爆炸物品的證明,與胡志瀚一起向淳安縣保安公司購買了炸藥6(X)0克、lei管10枚、導火索2米,后又在鐵匠張林拿了一把長柄的斧頭。
3月31日16時許,三人攜帶作案工具,從千島湖鎮(zhèn)西園碼頭乘摩托艇到湖中猴島附近水域窺測目標,并換上了事先準備好的作案服裝。
17時30分許,湖上下起了毛毛細雨,當開往毛竹源的“海瑞號”游船經(jīng)過千島湖猴島時,三人駕船尾隨。這是他們事先就商量好的,準備搶劫最后一條船。
其實按照游船時刻表,“海瑞號”并非當天最后一班船。最后一班船也是載有臺灣游客,按行程都是安排猴島游覽,在“海瑞號”??亢飴u游客上岸游覽時,最后一班船的臺灣游客覺得時間太晚取消了猴島景點,結(jié)果“海瑞號”陰差陽錯成了最后一班。
“海瑞號”離開猴島到了阿慈島附近,當時沒有其他過往船只。吳黎宏駕艇靠上“海瑞號”船尾右側(cè)。余愛軍和胡志瀚蒙面登上游船,此時約18時30分。余愛軍拿著一把獵槍沖進了駕駛室:“嘭”朝天開了一槍,“不許動!誰動老子打死誰!”,隨后,余愛軍把幾個駕駛員趕出來駕駛室,余愛軍關(guān)閉了船上的發(fā)動機。
而相同的一幕也在客艙里發(fā)生這,胡志瀚蒙著面,目露兇光,闖進客艙后,一把把斧頭剁在桌子上,大聲喊道:“打劫,把錢都掏出來,乖乖的不傷你們性命,誰要是給臉不要,可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聽好了摩托艇的吳黎宏也拿著一桿獵槍上了船。他隨身還背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到了客艙,吳黎宏拿槍逼著客艙里的眾人,一個拿著槍指著,一個拿著袋子挨個收錢,現(xiàn)金、珠寶首飾,大哥大,手表,待所有人都收了一邊,三個人又拿槍威逼這眾人去游輪的底倉,待眾人都進了底倉后,胡志瀚手持利斧守在門口,吳黎宏準備把所有財務都轉(zhuǎn)移到摩托艇上,并安排余愛軍開著游輪,開始駛向黃泥嶺水域,那是深水區(qū),這也是三人合謀好的沉船之地。
游輪底倉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是哀鴻遍野,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可是剛才事發(fā)突然,再加上這里屬于千島湖景區(qū)深處,手機也沒有信號,所以知道此刻,驚魂未定的眾人才意識到自己碰到這波悍匪恐怕不僅僅是錢財那么簡單。隊伍里的孩子已經(jīng)嚇得苦惱起來,膽子小的女同志也哭哭啼啼的相互埋怨這什么。
就在大家精神即將崩潰的時候,只見一個人輕輕的拉住了導游馬麗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安撫一下大家,我是警察,犯罪分子的這次犯罪活動我們早就已經(jīng)掌握,只要大家按我說的做,我保證大家有驚無險”,張會欽的話無疑是此時導游馬麗聽到的天籟之音,她一把拉住張會欽的手,再三確認張會欽的身份,直到張會欽拿出了實現(xiàn)準備好證件,馬麗才相信了李純的話。
“李警官,你需要我怎么做?”
“這里的游客你熟悉,你一個個給他們說一下,讓他們保持情緒穩(wěn)定和安靜,你就告訴他們,一切都在我們警方的掌握之中,我保證大家有驚無險,另外,我們在底倉的東南角提前放置了兩條濕棉被和幾桶水,并且在靠近北倉的位置我們提前向上打了通氣孔,等下船停了以后,哪幾個歹徒顧及會想發(fā)火燒死我們,到時候我們就用那個濕棉被堵住門口即可,外面的同志會救我們的,一會船停的時候,所有的女同志就喊救命,但不要靠近鐵門,所有的男士就把濕被子堵住門口,誰要是感覺呼吸不暢的就去哪幾個通風口出,聽明白沒?一定不要亂”
“好的,聽清楚了!”馬麗使勁點了一下頭,然后很快就一個一個的把話傳遍了底倉的所有乘客。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提一個半小時,這是林俊和幾個兄弟坐船反復試驗過幾次的定的時間節(jié)點,從接到報警電話,到做上快艇趕到出事地點,最快也要1個小時,可既是如此,林俊還是把時間又往前提了半個小時,事實證明,林俊這樣做事非常正確的選擇,因為最快是在所有東西都準備停當?shù)那疤嵯聦崿F(xiàn)的,而接到報警的淳安縣警方的反應速度,遠遠比不上林俊一眾人的速度。
下午5點整,淳安縣110報警中心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報案,成在千島湖黃泥嶺水域海瑞號游船被不明歹徒劫持,歹徒意欲搶劫殺人后沉船,請警方火速出境,匿名電話說完便掛掉了電話,這是林俊安排留守在岸上的苗國勝打的電話。淳安縣110接警后認為案情重大,一面聯(lián)系千島湖又來管理處核實海瑞號情況,一面把該報案信息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杭州市警察局,杭州市警察局又把案情第一時間上報給了浙江省公安廳,事設(shè)幾十位臺灣同胞,搞不好就是政治時間,如果這幾十位臺灣同胞在浙江遇害,恐怕就會引起災難性的后果,一時間,淳安縣警方,杭州警方,浙江省廳調(diào)動的武警支隊,三路隊伍都在往事發(fā)地地趕,像三支在賽跑的隊伍,因為在每個公安干警的心頭都有一個共同的認識,警情就是火情。
海瑞號游輪終于到達了黃泥嶺水域,吳黎宏再次等上了游輪,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捆鐵絲把底倉們從外面擰了起來,又從客艙了搬來了幾張椅子仍在了底倉門口,這下,底倉要想從里面打開幾乎是不能的了,吳黎宏又和余愛軍把搶劫過來的兩包旅行袋轉(zhuǎn)移到了摩托艇上,兩人回來后,胡志瀚和余愛軍還把通往底倉的鐵梯子扔進了湖里,余愛軍打開了游船上的消防栓,意圖向底倉注水沉船,可是消防栓不出水,沉船不成。
吳黎宏點燃了三個炸藥包扔了下去,炸藥爆炸引起了底倉油柜處起火,好在起火的事柴油,火勢并不大,底倉的人看到遲遲沒有出現(xiàn)的警察,有的人又忍不住苦苦哀求起來。
吳黎宏見火勢始終不大,又反身去了游艇上去了一桶汽油回來,這汽油要是燒起來那可不得了,早就趴在三樓的劉金剛和陰晴再也憋不住氣了,之前一直遲遲未動手,是考慮到罪犯手里有獵槍,想著最好等三位以為大勢已定,放松警惕的時候在發(fā)動雷霆一擊,可是現(xiàn)在,不能再等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直見劉金剛、陰晴抓住三樓的護欄翻身而下,李純和林俊也從二樓的樓梯口沖了出來,劉金剛一角踹飛了吳黎宏手中的汽油桶,又反手一把把握住了放在過道門出的一把獵槍的槍頭,時間的把獵槍砸在了船艙上,而陰晴則一腳踹向了拿起板斧的胡志瀚,不過,余愛軍反應也很迅速,他一把抄起背在身后的獵槍,正要開槍打向劉金剛,卻被從二樓旋梯口跑過來嗚呀亂叫的林俊和李純吸引了注意力,特別是林俊手里拿著一個棒球棒子,李純那個一個從客艙里順來的花瓶,兩個人沖過來勢頭很是嚇人,劉金剛看到余愛軍手里還有一桿獵槍,再一腳踹到吳黎宏后,飛身像余愛軍撲了過去。
“嘭”的一聲,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