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杉快步往外面走去,被豐尊攔住。
雖然和豐尊這個坐擁金山銀山的富二代在一起了,在童杉看來,也還是賺錢最重要。
她離開了C市一個星期,沒想到,剛回來,就聽到蘇慕和紀念在一起的事了。
心里說不上是悲傷還是什么別的情緒。
如今,看到攔在面前的家伙,她皺眉,很是火大:“你干什么!”
豐尊的臉上也沒有了習慣掛在臉上的雅痞泛,嚴肅著臉,認真的看著她:“你想去干什么?”
“這根本不能算是她的選擇。”
一個忘記了前塵往事的人怎么做選擇?那明明是別人幫她做的選擇。
“你說過,只要和傾冽無關(guān),你不會管紀念的事。”豐尊半點不退讓的看著她:“何況,連喬予墨都贊成她和蘇慕在一起,他們在一起也很開心,你要去破壞這種開心嗎?”
“那言輕歌呢?他又該怎么辦?”
說到言輕歌,豐尊的臉色頓時不好了:“所以,你是為了言輕歌?你什么時候和他這么熟稔了?”
自己心愛的人兒為了別的異性來指責他?豐尊簡直不敢相信。
“我和他不熟,我只是覺得你們的決定很荒謬,豐尊,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言輕歌,明明是深愛的,并且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卻因為人為的忘記,而又被人推到了另一個人身邊,你做何感想?”
豐尊沉默不語。
他愛的人,如今就在他身邊??晒馐窍胂胨捓锏募僭O,他也覺得難受得想殺人!
童杉語氣極輕的繼續(xù)開口:“如果是以前,我確實什么想法都不會有,我也會覺得誰沒有了誰還不能活呢,可身處其中,有了深愛的人才會明白,這世間有一個人,我愿為之付出全部,也愿為他守住所有。所以,就算傾冽就這樣,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也不怪她,因為我懂得傾冽的選擇,可是,豐尊,你不知道,有了深愛的人,并且還依舊深愛著的時候,卻要因為別的原因只能選擇擦肩而過是多么痛苦的事?!?br/>
“童杉?!彼锨?,將她抱在懷里:“我在。”
童杉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十分滿足的喟嘆一聲:“就是因為你在,所以我才更深刻的覺得紀念這樣的選擇并不會幸福。何況,誰也不能保證她是不是真的就會忘記一輩子了,如今的接近,蘇慕只會越陷越深,以后,倘若有朝一日她記起來了,那么,現(xiàn)在的親近,真的是對蘇慕好嗎?”
“所以,你是將過去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紀念嗎?”
她搖頭:“不,我只是想將這些話同樣告訴蘇慕。要斷,也由蘇慕來斷?!?br/>
“蘇慕愛她?!必S尊的語氣十分肯定:“要親手隔斷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之間的一切,未免太殘忍?!?br/>
“只有他自己斷的,才能真正的放下,真正的放下了,他也才能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br/>
有時候,絕望過后就是另一種重生。
童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站在紀念那邊,她只是真正深切的覺得,隱瞞不一定能瞞一輩子。何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確保她不會在忘記所有事情,和蘇慕在一起的情況下,依舊曾經(jīng)深愛的人動心嗎?
喬予墨當時是不打算讓紀念到C市來的吧,可她還是陰差陽錯到了這里,誰又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