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衣和王若水當天就離開草甸村,返回西陵城。
李漠閉門謝客,安心潛修。
時間一晃,距離通伯離去已經(jīng)五日。
李漠等了整整一夜,也不見通伯回來。他很擔憂,不知道通伯在南疆出了什么事。
又過了兩日,依然沒有通伯的消息。
而此時,西陵學院的招生考試日子到了。
李漠在家里留了一封書信,便跟隨劉山進城。劉山這次帶領(lǐng)十個草甸村的孩子沖擊西陵學院的招生考試,壓力很大。聽到李漠要與自己同行,也是有些訝異。不過他想到李漠身邊有個神秘強者,出身肯定不俗,要拿到一個西陵學院的考試名額,不會是什么難事。
劉青竹也在隊伍中,這次她被劉山寄予厚望,在草甸村這是個參加考試的孩子中,是最有希望突圍的人選。
李漠想起幾日前發(fā)生的事,想過去打個招呼道個歉,可是劉青竹一見他向自己走過來,立即扭頭躲閃,根不給他機會。
他不想讓其他人,尤其是劉山產(chǎn)生其他誤會,便只好作罷。
草甸村到西陵城,只有五里路程,以眾人的腳力,盞茶功夫就到了。
進城后,李漠就與劉山等人分開,他在西陵城里的身份敏感,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很多,若是跟劉山等人走在一起,難免會給劉山等人添加麻煩。
劉山對此倒沒有異議,唯獨劉青竹看著李漠離去的背影,恨恨地哼道“肯定是去找那個狐貍精了,真是鬼迷心竅,那個狐貍精有什么好,不就是武功比我好一點哼,等我成了大女俠,有她好看”
她旁邊一個少年好奇地問道“青竹,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呀”
她惡狠狠地白了一下那個少年,冷哼道“走開,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倒霉的少年一臉苦瓜,不知道這個大姐又犯什么脾氣了,不敢招惹,急忙走開。
李漠與劉山等人分開后,沒有亂走,而是換了另一條路,向西陵學院走去。
到了西陵學院門口,沒有看到劉山等人,估計是已經(jīng)進去了,里面人頭涌動,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
“咦,這不是咱們李家的那個棄徒嗎竟然真的敢來參加西陵學院的考試”
正當李漠想走進去時,一個充滿輕蔑和冷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顯然是故意針對他的。
他沒有理會,繼續(xù)邁步,這里是西陵學院,考試在即,他不想惹事。
可是,對方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住”一個紫衣少年一躍上前,攔住了李漠的去路。
李漠認得此人,名叫李春生,是家主那一脈的人,平日里以李劍辰馬首是瞻,在他落魄那幾年里,此人沒少對他干落井下石的事。
“你有事”李漠淡淡地問。
“你沒聽見我叫你嗎你耳聾了”李春生很囂張,一副吃定了李漠的樣子。
“如果隨便一只狗叫一下,我也要搭理,那我豈不是很忙”李漠話很損,以前他還在李家的魔爪下,不得不忍氣吞聲,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用在意李家人嘴臉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即便是對上李劍辰都有勝算,更別這個李春生。
“你找死”李春生大怒,在他眼里,李漠只是一條喪家之狗,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現(xiàn)在這條喪家狗竟然敢對他大聲犬叫,豈能容忍。
呼
他一拳擊出,朝著李漠面門砸去。
他決定要把李漠打成豬頭,然后當眾羞辱,以泄心頭之恨。
李漠冷笑,也是一拳擊出。
嘭
兩人的拳頭狠狠撞到一起,只聽得咔擦一聲,似乎有人的骨頭斷掉了。
“啊我的手”李春生只感覺手腕處一陣鉆心的痛,低頭一看,那里的骨頭已經(jīng)折斷,骨頭凸了出來,刺破了皮肉,十分恐怖。
斷骨之痛,讓他汗如雨下,看向李漠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個被他欺負了幾年的喪家狗,竟然這么強,僅一拳就打斷了自己的手。
“李漠,你敢打傷我,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我要打斷你全身的骨頭”李春生瘋狂地大叫著,眼里露出弄弄怨恨之色。
李漠無視這種威脅,他剛剛只出了四成力,如果他鐵了心要殺人,李春生剛剛就不僅僅是斷了一只手那么簡單了。
“廢物”他冷冷地瞥了李春生一眼,抬腳就要走進西陵學院。
啪啪啪
背后傳來一陣拍掌的聲音。
“嘖嘖嘖,淬體極致,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李漠渾身一緊。
他回頭,冷冷地看著被一群少年簇擁著的錦衣少年,眼里有仇恨的怒火。
錦衣少年,正是李劍辰。
“少主,你要為我做主啊”李春生見到李劍辰,如同見到救星一般,大聲嚎叫起來。
“你打傷了我李家的人,不會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吧”李劍辰看都不看李春生一眼,只是戲謔般地看著李漠。
“你想怎樣”李漠淡淡地道,他并不怕李劍辰,相反,他很想與李劍辰一戰(zhàn),看看自己突破后的戰(zhàn)力如何。
“自斷一手,馬上離開這里,我可以做主,此事作罷,否則”李劍辰居高臨下地道,聲音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李漠笑了,冷冷地道“你做主你算什么東西”
李劍辰也笑了,他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李漠,開口道“看來上一次沒把你徹底打殘,你受到的教訓還沒夠呀,我很想知道,你敢這樣跟我話的底氣是什么化魔草還是淬體極致如果是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徹底毀了你底氣。”
著,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殺氣騰騰。
不知為何,他從李漠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自信,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要徹底地毀掉李漠,不會再給李漠任何一丁點崛起的機會和希望。
李漠了解李劍辰,知道李劍辰現(xiàn)在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何嘗不想徹底毀了李劍辰
“就憑你”李漠絲毫不退讓,輕蔑地道。
他要的就是激怒李劍辰,如果李劍辰敢在這里動手,他不介意觸發(fā)武印將其廢了。
“這子吃錯藥了吧,竟然敢這么跟李劍辰叫板”人群中,一片嘩然。
“他吞服了化魔草,淬體境達到極致,肉身力量至少有兩萬斤,不定真的能跟李劍辰抗衡。”有人低語分析,認為李漠不是一時沖動。
“你瞎什么,李劍辰已經(jīng)是凝脈中期,可以調(diào)動體內(nèi)精氣作戰(zhàn),李漠根不是其對手?!庇腥瞬⒉豢春美钅?br/>
李劍辰并沒有急于動手,他隱隱覺得今日的李漠有些反常。
難道他另有奇遇已經(jīng)化解了體內(nèi)化魔草的毒性,踏入了凝脈境
不可能
李劍辰暗自搖頭,覺得李漠不可能化解得了化魔草的毒性。
“他一定是有了什么奇遇,可能得到了某種厲害的寶物,否則他絕無可能有這種底氣跟我叫板。”李劍辰心里這樣想著。
當
就在這時候,西陵學院里響起一道鐘鳴。
這預示著,考試即將開始了。
李漠皺了皺眉,心里暗道可惜,看來李劍辰比他了解中還要謹慎心。
既然這個架打不成,他沒有繼續(xù)浪費時間,轉(zhuǎn)身走進了西陵學院。
李劍辰看著李漠的背影,眼神陰翳,心里冷冷地道“李漠,不管你有什么底牌,我很快就會將你再次踩在腳下,這一次,我絕對會讓你死得不能再死”
“少主,你就這樣放他走我的手怎么辦”李春生很不甘心,想要繼續(xù)在李劍辰耳邊吹風點火。
孰料,李劍辰正惱火著呢,這回他很倒霉地撞槍口上。
“廢物東西,一條喪家狗都把你打殘廢,你簡直丟李家的臉,你不配來參加考試,快滾”李劍辰破口大罵,一腳踹在李春生屁股上。
李春生心中大恨,卻不敢招惹李劍辰,連滾帶爬地逃竄而去。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