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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屌小說 上海東邊一個碼頭今年夏天的第一

    上海東邊一個碼頭,今年夏天的第一個臺風如期而至,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天空昏黑,暴雨中,林韓霆一身黑色雨衣,面容嚴肅。

    “報告林隊,全部人已經整裝待發(fā),子彈已經壓上膛了,請指示?!睘t泠泠滿臉雨水,卻不影響她颯爽英姿。

    “好,隱蔽?!?br/>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暴雨越下越大,狂風卷起幾人高的海浪,看起來十分駭人。

    一個警察跑到林韓霆身邊,因為臺風呼呼作響,所以對著林韓霆耳朵吼道:“林隊,這么大的臺風,他們應該來不了了,我們不如先撤吧。”

    林韓霆皺眉,這巨大的海浪的確不太可能有船過來,不過還是說道:“再等等,臺風不會減弱,他們可能就拿準了我們這種心理,打我們一個燈下黑。”

    “說得好!林隊的經驗非常豐富啊,各位同志也要向他多學習??!”一股渾厚的聲音從林韓霆背后傳來,孔代真披著一件黑色的雨衣,龍行虎步地走向黑暗角落里警察。

    “孔局”

    “孔局”

    “孔局好”

    林韓霆連忙轉身敬禮,說道:“報告孔局,我們已經在這里埋伏了半個小時,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孔代微微點頭,威嚴道:“好,繼續(xù)埋伏,不能放松,把人民的后背留給不法分子,聽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

    林韓霆小聲問道:“孔局,您怎么親自來了?這里太危險了。我先讓小瀟送你回去吧?!?br/>
    孔代真眼神曖昧打趣道:“怎么特地讓小瀟送我回去,怎么?你們兩個有情況?我可不走,我要替小筠看著你們。”

    林韓霆連忙擺手,一張臉嚇得煞白,這要是被孔代真在局里一傳,老婆肯定會滅了自己的。

    孔代真突然哈哈大笑,道:“逗你的,你小子我還不知道,都是為了你那個剛剛回國的弟弟吧。”

    “呼,孔隊你可別拿我開玩笑,要是孌筠聽見,肯定會讓我跪搓衣板的?!绷猪n霆長長出了口氣,如釋重負道。

    “哈哈哈,年輕人怕老婆還是好的嘛,不錯,繼續(xù)保持?!?br/>
    就在這時,林韓霆耳機里傳來了同事的聲音,讓她不由精神一振。

    “林隊,馮春力那邊接到了雇主的電話,說十五分鐘后讓他來碼頭接貨,送到市中心的淮海倉庫里,我們怎么辦?請林隊指示?!?br/>
    “好,讓馮春力把車開出來,司機換上我們的兄弟,十五分鐘后到碼頭接貨?!?br/>
    “好的林隊!”

    林韓霆聽見對面按斷通話,回頭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敵人可能十五分鐘后就會抵達這個碼頭,大家做好準備!”

    “是!”眾人齊齊應了一聲。

    十五分鐘后,海面上果然出現(xiàn)了三艘船,正慢慢向著碼頭駛來。

    “戒備戒備,目標出現(xiàn),目標出現(xiàn)?!?br/>
    馮春力的貨車已經就位,車燈成為整個碼頭唯一的光源,如果林韓霆能透過那刺眼的燈光向靠后的一輛貨車看去的話,一定會看見一張他熟悉的臉——林執(zhí)鋒。

    林執(zhí)鋒通過夏侯,也開了一輛春力物流公司的貨車混入了這里。

    阿布薩洛姆是MARINE的一個頭目,因為先天的殘缺,沒有鼻子和嘴巴,后來加入海軍本部,身體經過了MARINE首領多弗朗明哥慘無人道的改造,那一只獅子的鼻子、嘴巴和下顎給他換上,皮膚被磨得粗糙如象皮,衣著華麗卻面目可怖。

    因為從小就遭受著非人的對待,所以他認為虐待是一種愛,這就造成了他對經常拿他做人體實驗的主人多弗朗明哥忠心不二,同時,他也是一個變態(tài),喜歡凌虐那些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女性。

    薩洛姆在船頭瘋狂地拍著船幫,看見越來越近的碼頭,在滔天巨浪中瘋狂大笑:“來吧!來吧!我們又開啟一條偉大航路了?!?br/>
    船停靠在了碼頭,下來了幾名領導模樣的人走向貨車。

    “全體戒備,貨車隊全部呆在車上,沒有我的命令全部別動,隨時待命?!?br/>
    馮春力連忙迎上去,不一會兒,就有人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個木箱裝車,木箱一人來高,搬動時發(fā)出金屬撞擊的聲音,大雨滂沱,眾人都聽不真切,唯有林執(zhí)鋒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緊緊握著貨車的方向盤,果然是槍支,看來一切都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了。

    “都搬完了嗎?”

    “搬完了,馮老板,讓你們的司機一人一個,載著我們的人到倉庫卸貨?!?br/>
    馮春力臉色一變,笑著說道:“不用的,貴公司給我們如此高的運費,我們自然會幫各位把東西搬進去的,不用勞煩你們的工人了?!?br/>
    “你?廢什么話?老子讓你干嘛你就干嘛,快去!”

    馮春力為難道:“難道各位老板不相信我?”

    “老子為什么要相信你這個混蛋,給我滾!”那人說著,一腳把馮春力揣進了泥潭里,一揮手,一群人從船上牽下來許多條繩索鉤住每輛貨車的拖車鉤,隨后各自上車,坐在了貨車副駕上,居然掏出手槍抵在司機的腰間,碼頭上還有人看著那些繩索,只要貨車按照他們的意愿離開碼頭后,他們才會解開這些繩索。

    車上的警察心里一驚,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暗示自己被挾持了。

    馮春力大喊:“干嘛呢?你們都干嘛呢?”這幾十輛貨車可是他的立身之本。

    “廢話真多,去死吧。”

    彭!

    那人直接掏出手槍打死了馮春力。

    瀟泠泠臉色一變,連忙對著林韓霆問道:“林隊,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林韓霆雙拳緊握,對方這一手也出乎了他的意料,而且還有槍,殺人如此決絕,如果現(xiàn)在打草驚蛇的話,就算貨車上的人能夠反制對方,車一定也會被大船拖到海里去的,可如果把他們帶進鬧市,那么發(fā)生什么后果都是不可控的。

    “哈哈,好玩,太好玩了,我設計的游戲怎么樣,你覺得好玩嗎?”

    薩洛姆大笑著下船,暗處的警察看見心里都是一驚,這個家伙還是人嗎?半獸半人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見馮春力一動不動倒在血泊當中沒有回答他,薩落姆突然暴躁起來,一拳一拳打在馮春力的尸體上,馮春力不一會兒便血肉模糊成為一灘爛泥:“回答我!為什么不回答我?快起來陪我玩!快!”

    “嘔”不少警察看見這一幕都干嘔起來,簡直是太血腥了!

    瀟泠泠臉色蒼白,卻強忍著不吐,拿槍的手不禁微微顫抖,這幅場景絕對讓她畢生難忘。

    “貨車上的人不要反抗,按他們的吩咐到指定地點,我們在那里伏擊他們?!笨状嬉话褤屵^林韓霆的對講機,雷厲風行道。

    林韓霆臉色大變:“孔局,如果讓他們進上海,那,,,”

    “可我們不能放任自己的兄弟安危不管啊?!?br/>
    幾十人的車隊有序地駛出碼頭,在薩洛姆的指揮下,系在車上的繩索應聲而斷,車隊開進市區(qū)。

    林執(zhí)鋒故意落在車隊的末尾,把車速減到最慢時時刻刻注意著碼頭的狀況。

    “孔局,貨車走了,現(xiàn)在要實施抓捕嗎?”

    “抓!現(xiàn)在讓他們逃了,以后就抓不到了”

    “喲呼!找到你們啦,哈哈哈哈。”

    pong!

    一陣沖天的火光在碼頭亮起。

    “別動,想死嗎?”

    林執(zhí)鋒身旁的人厲聲威脅道。

    “別回頭!繼續(xù)開!”

    林執(zhí)鋒面容猙獰,從牙縫中蹦出一個好字,然后猛的一打方向盤,整輛貨車往路肩撞去,車廂內那人被一陣巨大離心力甩離林執(zhí)鋒身旁,被林執(zhí)鋒不知道哪里出現(xiàn)的鬼魅一腳直接踹在喉嚨摔出車廂,在路上流出滿地鮮血,生死未卜。

    “不好!我沒被發(fā)現(xiàn)了,對方有手榴彈,大家散開隱蔽反擊?!绷猪n霆迅速抱著身旁的同事一個翻滾堪堪躲過手榴彈的碎片,大聲叫道。

    “林隊,泠泠不見了?!绷猪n霆耳機里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

    鄧夏和瀟泠泠是隊伍里僅有的兩個女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待在一起,可手榴彈爆炸時,她感覺自己被瀟泠泠給推了出去,可當她回頭看去,原本的地方卻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

    “幾個兄弟和我一起找瀟泠泠,馮夏和大家隱蔽反擊,然后查看人數(shù),看看還有誰失蹤了?!绷猪n霆臨危不懼,冷靜命令道。

    “不,林隊,我要也要去找泠泠?!?br/>
    林韓霆眉頭緊鎖,對著耳機厲聲道:“服從命令!”

    馮夏沉默,可還是沒有違抗命令,不甘道:“是?!?br/>
    被襲擊的警察馬上隱蔽起來,無數(shù)子彈射向敵人,薩洛姆一邊逃跑一邊大笑,他很喜歡這種生命面對威脅的感覺。

    至于他身旁的幾人因為逃跑不及,都被飛來的子彈射中,他們也沒想到有警察,更沒想到薩洛姆會這樣直接挑釁激怒他們。

    噗!

    林韓霆震驚地看著面前奔跑的同事突然倒地,整個頭顱都被炸成一灘紅白。

    “船上有狙擊手,全部人隱蔽!停止射擊!”孔代真睚眥欲裂,對著耳機低吼道,年紀在隊伍里最大的他終究見多識廣,一瞬間就發(fā)覺了這是狙擊手所為。

    馮夏著急問道:“那泠泠怎么辦呢?”

    “沒辦法了,現(xiàn)在我們摸不到那個狙擊手位置,誰露頭一定必死無疑?!?br/>
    “不行,我要去找泠泠!”

    “給我待著!你他娘的現(xiàn)在敢起身鐵定沒命!你不要命可以,別連累其他戰(zhàn)友!”

    馮夏從來沒有聽過馮局如此嚴厲的語氣,被嚇得乖乖地待在原地不敢再動。

    此時消失的瀟泠泠匍匐在草叢里,腿上中了手榴彈的碎片已經完全不能走路了,只能夠靠著雙臂匍匐移動,藍牙對講機已經損壞,只能聽著槍聲勉強地尋找隊友,卻發(fā)覺槍聲戛然而止。

    “桀桀桀,原來這里還有個女人,真好玩?!?br/>
    瀟泠泠驚訝抬頭,一張半人半獸的獰笑臉龐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