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R8風馳電掣,載著我在城市的車河當中不停的穿梭著。
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頭,這路線,并不是去醫(yī)院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情況難道我又上了賊車……
我苦笑著,疑惑著,但怎無奈方向盤在人家手里。
而我,現(xiàn)在只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待宰羔羊。
車子繞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停了下來。
我轉出車門一看,整個人頓時就傻了……
這里……
不是婦產(chǎn)醫(yī)院嗎?
她帶我到這里干什么?
難不成這楚大小姐得了什么婦科疾?。?br/>
不對,女生婦科有問題應該找一個女孩子或者是母親陪著自己一起來看醫(yī)生吧?怎么可能會找我。
我越想越不對頭。
可是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好在推辭了,只能糊里糊涂的跟在楚媛的身后走了進去。
一番不知道是什么的檢查下來,讓我有些坐立不安了,聽楚媛和醫(yī)生的談話,我大致推測了一下。
楚媛在做的,應該是孕檢!
我有些發(fā)蒙,腦子里情不自禁的想起兩個月以前的那個早晨。
好不容易檢查結束,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候,我的心完完的懸了起來。
結果,真的被我不言而中了……
楚媛懷孕了……
『誰的孩子???』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楚媛微笑著抬起頭,她的眼神帶著一絲嫵媚的對我說了兩個字……
「你的……」
我最不想發(fā)生的狗血橋段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主人,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開心?。俊?br/>
『你不會逗我玩呢吧?』
「大哥,我只跟你一個男人睡過,不是你的難道還是鬼的?。俊?br/>
『就那一次怎么可能就這么準?!?br/>
「我怎么知道啊?……我是被瞄的好不好……」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不知道?。∵@又不是做生意……我一點辦法都沒有?!?br/>
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上車?!?br/>
『去哪?』
「去你家畫骷髏!你不是一畫骷髏就有靈感嗎,拜托你趕快想個辦法吧?」
『這你都知道?』
「小柔告訴我的呀?」
『對了那天以后我就在也沒見過小柔,她人呢?』
「她辭職回老家了?!?br/>
『辭職…………?』
「是啊,一個女孩在外頭遇到那種事情,家都沒了,所以應該是躲起來養(yǎng)傷了吧」
楚媛雖然輕描淡寫的敷衍了過去,可我怎么想都覺得不對頭。
尤其是楚媛的眼神,總是讓我覺得怪怪的,想起那天早上我清醒過來看到的一目,我的心不由得一緊,難道小柔的離開是因為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嗎?
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呢?
哎……想想就頭痛……
R8載著我,再次融入城市的車河。
這次更是夸張,我住的地方在城東,楚媛卻開著車子直奔城南。
我覺得這個楚媛越來越奇怪……
『這又是要上哪啊?』
「別問了我?guī)闳ヒ娨粋€人?!?br/>
『見誰呀?』
「哎呀……你就別問了?!?br/>
車子快速的駛進一棟別墅,這里是這座城市里最豪華的別墅區(qū)。
高高的木制籬笆墻,盤繞著矯艷的薔薇。
一座精雕細琢的木橋蜿蜒的建在碩大的游泳池之上。
燈光照上去。
斑駁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華。
跟在楚媛的身后,穿過小橋,走進屋子。
映入眼簾的是更加豪華的客廳。
一個上了年紀貴婦正端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一本雜志。
這個貴婦人特別的有氣質,有點像想象中的瓊瑤阿姨。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非常的有文化涵養(yǎng)。
楚媛走上前去嗲嗲的說道:「媽,他是我男朋友!」
我一聽就蒙了……
媽!
還男朋友!
這楚媛究竟想干什么,帶我見他媽干什么?還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小伙子,過來坐?”
我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中年貴婦吃驚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媛,然后問道:“你的腿……”
『哦,我的腿是小時候摔的,把神經(jīng)摔壞了,所以才這個樣子的?!?br/>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剛要回答,楚媛打斷了我……
『他是個作家,小妹天天抱著電腦看的都是他的作品?!?br/>
中年貴婦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對楚媛說道:“已經(jīng)檢查過了嗎?”
楚媛道:「是的……跟您說的一樣,我懷孕了。」
“那你們有什么打算?。俊?br/>
「媽,我這次把他帶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我們打算結婚。」
“胡鬧,你就帶著這么一個殘次品回來說你要把你爸的家產(chǎn)送給這么一個人嗎?”
「媽呀?我們是真心相愛的?!?br/>
我聽的糊里糊涂的,但是有一句話我是聽明白了,這老太太說我是殘次品!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是最討厭有人拿我的腿腳說事的。
在何況今天的事情,簡直莫名其妙嗎?
就算我和楚媛真的有什么,就算他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那又怎么樣
把孩子做了不就完了嗎?
我干嘛要受這種窩囊氣。
『阿姨,我并沒有要分你們家的家產(chǎn)。我承認我是個殘疾人,但我不是個殘次品?!?br/>
“呦……還蠻有志氣的。你知不知道,你娶了我女兒意味著什么?”
我搖了搖頭。
貴婦人接著說道:“他爸前年去世,留下遺囑,誰娶了我女兒就可以繼承他爸手里的百分之三十公司的股份。這幾年外面的人看我們孤兒寡母的都想欺負我們。家里,沒一個說了算的男人始終不行。媛媛雖然可以獨當一面,但是始終是個女人,你要娶他就等于娶了一攤子爛事,你一個窮酸作家,能應付得了嗎?”
『阿姨,跟您說句實話,我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的這么快,我也沒想過什么百分之三十的股份?!?br/>
『今天是您提出來的,我才知道有這個事情。』
『我沒有那個能耐來支撐這么大的一個家族產(chǎn)業(yè),也沒有那個義務。』
『您瞧不上我,沒關系,我也不想攀高枝,孩子,我不要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把孩子做了。』
“你混賬……那是一條小生命,是你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你這是在謀殺。你是殺人犯,要被拉出去槍斃的?!?br/>
『不然呢?您教教我,該怎么做?!?br/>
『在過一段時間楚媛的肚子就會一天天的變大,紙是包不住火的,到時候世界都知道楚媛是個未婚先孕的女人,你叫楚媛以后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