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銷售公司的人再沒有嘚瑟,安靜地離場了。
晚上總公司請客,所有人在漁歌船聚餐,因為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jié)了,中秋節(jié)放假,大家一起聚一下。
秦月今日心情也很好,她和吳翰林吳東一起,在酒店門口有夜市,有一位賣手工藝品的,秦月看到好多女孩子買一種情侶手鏈,手編的紅繩上面綴著姓名中的一個字,或者屬相,或者星座,很可愛。
他多大,屬什么呢,秦月想??煲荒炅耍恢浪啻?。
秦月買了一對沒有任何裝飾的紅繩,用的如意結(jié),中間分別用黃線編的小巧的吉祥和如意的字樣,很精致。
她把其中一根戴在左手腕上。
看到銷售部一幫人走過來,“秦月,看什么呢?”王青問。
“買東西。”
王青擠進來,“哦,情侶鏈,你買的?”
“嗯,好看嗎?”
“好看,這個給誰的?你男友?”
“嗯?!?br/>
“你有男友了?剛才他們還讓我問問你是否有男友呢,完了,完了,他們沒戲了?!蓖跚嗾f著回到他們的隊伍,聲音很大:“你們都死了心吧,人家秦月名花有主了,她有男友。剛才還買了情侶手鏈。這么出眾的女孩子,肯定早就被盯上了,你們下手晚了!”
人群里傳來夸張的惋惜聲和哄笑聲。
秦月抬頭看到楚總走在他們中間,棱角分明的下頜,細長的眼睛,冷漠的神情。他邊走邊打電話,修長的身材在那一群青年才俊中,仍顯得出類拔萃。
聚餐剛開始,秦月接到信息“匯豐苑酒樓1008房間,晚10點。”
秦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楚總,他正端著杯子和旁邊人事部的羅經(jīng)理說話,手機在桌子上。
為什么我感覺那人和楚總越來越像,可剛才看又不是他。
這次聚會很熱鬧,各大公司的管理層基本都到了。晚上8點鐘左右,陸續(xù)有人離場。
8點半,有人提議結(jié)束后去唱歌,吳翰林一直攛掇秦月去。
“我真的有約會,再說今天太累,想早點休息?!鼻卦掳侔阃妻o。
9點鐘,秦月終于擺脫了吳翰林。她悄悄地走了出來。
匯豐苑酒樓離這里很遠,快到嶗山區(qū)了。
她趕到那里的時候,正好10點。
這是四星級酒店,四周很安靜。
秦月雖然很累,心情卻很好。
她來到1008房間,那人果然已經(jīng)在了。
滿屋子的酒氣。
“你喝酒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不怕他了。
秦月放下包,準備去開窗。
黑暗中有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別開!”
“好,好,”她答應著退回來。
秦月看到他手里還拿著酒杯,正在喝酒。
她到衛(wèi)生間洗浴,順便洗了頭發(fā),她正用吹風機吹頭發(fā),聽到自己的電話響:“壞了,沒打靜音?!?br/>
她慌忙跑出來,聽見砰的一聲響,看到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被他摔在地上,還好房間里是地毯,手機沒事,她撿起來,看到是言總的電話。
“言總,”她拿到旁邊低聲接電話。
“你在哪?”言總問。
“我走了,今天太累,正好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回來,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言總有些霸道地說。
為什么男人喝了酒象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可是我今天有事,已經(jīng)到朋友這了……”秦月還沒說完,被人直接抱了起來。手機電池直接被他拔掉!
他把她摔在床上,浴袍翻上去蓋著了她的眼睛。他的唇包裹著她,舌頭伸進去肆意親吻著。
他象揉面一樣揉搓著秦月軟嫩的身體。粗魯,狂野,甚至兇狠。
“你怎么了?”秦月有些害怕。
他的牙齒狠狠咬著秦月胳膊,秦月開始抗拒著,他卻更瘋狂。她慢慢撫摸著他的頭,撫摸著他的眼睛和鼻子。
他閉著眼睛,好幾次,他想放過她。
如果不認識她,他會對她象別的女人一樣,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可是白天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晃悠,那亮晶晶的眸子,不服輸?shù)难凵?,愛恨分明的倔強,他知道,她和他認識的別的女人不一樣。
他想結(jié)束這一切,結(jié)束他們之間的協(xié)議。他想遠離她。每次靠近她,她身上有些東西會讓他融化,讓他心軟,讓他竟然奢望那些所謂的幸福和快樂,最重要的是,會讓他忘記復仇。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討厭這樣。
可是他受不了別人對她的一點殷勤,這讓他瘋狂。
他現(xiàn)在找她,不象一開始,純粹是為了發(fā)泄。
而是因為寂寞。因為冰冷。因為控制不住的嫉妒和思念。
終于結(jié)束。他并沒有放開她,他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秦月騰出一只手悄悄伸進自己的包里翻了半天,找到那根手鏈,她拿過他的手,套在他的手腕上。
“這是如意鏈,會帶來福氣的,我也有,我的是吉祥鏈。”
他放開她,沒有拒絕。
就這樣無聲地躺著,都不說話。
他伸手撫摸著秦月的臉,秦月覺得他的手好大。她握著他的手,他卻甩開了,起身走了。
秦月嘆了口氣,我是不是在作繭自縛?本來就是一場交易,為什么自己要投入感情呢。
她拿出手機,看到已經(jīng)11點了。怎么和言總解釋呢?這么晚了打電話也不合適,秦月想了半天,發(fā)了信息:言總好,不好意思,剛才電話掉到水里了,剛弄好,晚上的事情非常抱歉,真的是有事。
她點擊發(fā)送,不管了,睡覺。
“沒事?!毖钥偤芸旎貜土恕?br/>
言總看著秦月發(fā)的信息,真是一個好演員。
第二日中秋節(jié),放假了。
秦月回到家里,平時只有母女的團圓飯多了一人,鄰居何叔叔。
秦月并沒感到意外。自己記憶中,就只有母親。腦海中最常見的畫面就是母親拎著包急匆匆回家,做飯,然后急匆匆離開,上班。周六她通常不休息,自己脖子上掛著鑰匙,中午母親提前給她做好了飯,她自己熱一下,就過了一天。
她長大了,希望母親過得開心,她開心自己就快樂。
上班的時候,大家紛紛在議論,總部審計要查各部門的賬務(wù),說是先從銷售部開始。大家開始整理與自己相關(guān)的各種數(shù)據(jù)和賬務(wù)。
秦月覺得這些業(yè)務(wù)離自己好遠,根本沒放在心上。
還沒下班接到劉曉的電話:“秦月,今天晚上約了幾個同學聚會,你也來,不過位置有點偏,在南昌路的紫丁香。一定要來呀!”
劉曉根本不等秦月回話直接掛了電話。劉曉怕她再找各種理由拒絕。秦月是一個不愿意參加聚會的人。
晚上秦月打車在南昌路下車,這條馬路很安靜,平時車都很少,晚上車更少。
她正在仰頭看路,找酒店。一輛大卡車飛快的沖過來,右側(cè)有個銀色的亮晶晶的牌子。秦月嚇了一跳,“搶著吃屎呢!”秦月一邊罵著一邊閃開。
轉(zhuǎn)過彎,前面就是那酒店的后門了,秦月發(fā)現(xiàn)前面圍著幾個人,走近一看,發(fā)生了嚴重的車禍。有一個人躺在地上,身子基本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