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長顏不聽,更別說按照陳應(yīng)久的法子走了。她也沒興趣去領(lǐng)導(dǎo)這一個小組,于是乎,陳應(yīng)久仗著自己嗓門大,吼了長顏,列舉了她三大罪過,一不聽合理建議,自私自利;二是耍自己的小性子,無能白癡;三是沒有團隊意識,只有自我意識。
奈何長顏并不搭理他,也沒跟他計較,當沒聽到一般,找了村長的兒媳婦兒借了一柄小鋤頭,一個背簍,自己背上就要走。
陳應(yīng)久見長顏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認可他,氣的去攔住長顏的路,不讓長顏走。
于是乎,長顏將他過肩摔了,瞥了一眼,翩然離去。
陳應(yīng)久被一個女人摔了,人還是懵了懵,他覺得長顏剛剛那一瞥就是在挑釁他。
宋硯池也跟著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被摔在地揉屁股的陳應(yīng)久:“你想當我們這一組的組長,成為領(lǐng)頭人,千不該萬不該沒拿出一點說服人的本事來,就以領(lǐng)導(dǎo)人的身份自居。陳應(yīng)久,你想先迫使楊瑤認可你,是因為你是男人,她是女人吧?”
盧文升垂下眼睛:“我們是來拍節(jié)目的,怕死就別想發(fā)財了,村子里這么多人,這么多年都沒出事兒,應(yīng)該昨天晚上我們兩個犯忌諱,晚上確實會有怪物,但白天不會,你沒看見村民都開始干活了嗎?”
然而,他已經(jīng)看不見長顏在哪里了。
沒辦法,這霧實在是大,把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了霧中。走出去不過兩米多,就只能看見一個隱隱約約的輪廓了。所以,宋硯池喊了兩聲,沒聽見回音,便隨便選了條路走。
周川、盧文升猶豫不已,周川看向盧文升:“他們出去了,不會出事吧?”
盧文升心里一咯噔:“你拍陳應(yīng)久就行了?!?br/>
龐云階背上行囊,放下背簍,昨天晚上,他悄悄把東西整理了出門時放在背簍里,出門的時候,長顏恰好與陳應(yīng)久、張嬌幾人有矛盾,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又加之霧大,能很好遮掩,龐云階才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拿著行囊出來了。
于是,偌大的院子,只有張嬌留了下來,院子安靜下來后,張嬌又氣沖沖的出來了,罵了幾句,又回到房間里。
畢竟這事兒非常怪,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只會覺得他們兩個在開玩笑。他們迅速開始拍攝。
張嬌罵罵咧咧的。但沒出來,打開窗看了看,拿桌子抵住了門口。
龐云階從懷里拿出兩張圖,鋪開:“這是衛(wèi)星拍攝的,這一塊都看不清楚,整個唐德寧村很奇怪。這一張是這一塊的地圖。我對比了一下,能從這三條路進村子。我打算從唐德寧山走,恰好走出去。”
長顏也有個猜測,正好需要龐云階去打探打探,便又說:“建議就算找不到救援的,也要盡可能解決信號問題?!?br/>
然而沒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
“楊瑤,我媽媽就拜托你了。再見?!?br/>
喬崢、羅夢、劉崇這三人最正常不過了,他們決定一起出去找食材。盧文升想了想,決定去拍這一組。
宋硯池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節(jié)目播出后,陳應(yīng)久又要被嘲了,想來陳應(yīng)久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他哪一天沒被嘲呢?
宋硯池小心的繞開陳應(yīng)久,想要去追長顏。
“一群不中用的,人都跑了,只留我一個?!?br/>
盧文升的聲音很小,幾句話就定了下來,讓周川隱瞞下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長顏笑而不語。
幾個攝影師也不知道長顏去哪里了。就一會兒人就不見了。同樣不見的,還有龐云階,他們沒太留意龐云階,龐云階不說話的時候,太低調(diào)了,總是站在角落里。
有了信號,就算外界進不來,他們也能聯(lián)系,外界有什么行動,也好配合。
周川在拍張嬌和肖芹蘭,張嬌在屋子里不知做什么,肖芹蘭十分糾結(jié),四處看看,特別羨慕羅夢這一組,雖然龐云階走的時候讓她在院子里等著,她哪能真等著啊!這播出去后不得被網(wǎng)友罵死。
所以,她猶豫過后對周川說:“我想先去河邊看看,要是能抓兩條魚就好了?!?br/>
出去的徐植信回來了:“楊瑤、龐云階、宋硯池走太快了,外面霧大,走幾步路就看不見了,我走出一截,喊了半天都不見有人回的。”
“楊瑤,我打算失蹤?!饼嬙齐A想了想說,然后從兜里取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媽媽的照片。盧導(dǎo)膽子大,沒有往回走,反而選擇進入唐德寧村,可外面遲遲沒有人進來,我需要出去搬救兵。楊瑤,你和他們都不一樣,我只求你如果找到了失蹤的人??梢詭退庖幌吕K子。”
長顏手指點上地圖:“建議不從唐德寧山走,我明白你想找母親的心,但以安全為主,應(yīng)當從這里走,沿山路出去,走到這個位置,或許手機有信號,山中白霧茫茫。應(yīng)以自身安全為上?!?br/>
院子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jīng)]有一點聲音。晚上的時候又吵的不行,可現(xiàn)在……沒有一點人聲,張嬌扯了一嗓子:“肖芹蘭,你人呢?”
其他組的隊員也開始行動了。
長顏拿過照片看了看,收了起來:“你打算從哪里失蹤?”
他和周川拿起攝像機開始了自己的拍攝。
盧文升本想拿出手機打電話,剛摸出手機突然想起整個唐德寧古鎮(zhèn)都沒信號,進了這片山區(qū)就沒信號了,根本沒法用手機去聯(lián)系人。盧文升心里慌了慌,但什么都沒說。
龐云階收好地圖,試探性的說:“昨晚,我聽見從山中傳來一聲慘叫,我想整個村子的人都聽見了?!?br/>
空手找人家村民要,村民怎么會給呢?
肖芹蘭也不敢這樣去要,村民實在讓她感到害怕。所以,肖芹蘭走兩步都要回頭看看周川在不在。
以自己天然的優(yōu)勢去壓著別人,而不是拿出自己的實力來,拿出一個合理的計劃章程出來,咄咄逼人細數(shù)幾條罪名,陳應(yīng)久一直都是壓著別人去認,這樣的人是蠢人。
龐云階揮了揮手,笑著把手電筒拿出來。
“你可以先繞行至卡車位置,取一些東西再走?!?br/>
長顏再次建議,也揮了揮手表示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