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蝴蝶又落到了“不是”的上面,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蝴蝶好像不是想害他們。
卓虞細細想了想,這蝴蝶整日在蝴蝶夫人的身旁,那肯定是她的人,不過為何偏偏要找上自己,它究竟想要做什么?
思來想去,卓虞又在那紙上寫道“仇人”,“朋友”兩個選項,并開口問道:“你是蝴蝶夫人的什么人?”
這時那蝴蝶卻誰都沒選,轉(zhuǎn)而飄到了一處空白的地方。
“莫非你們二人只是陌生人,不大熟悉?”
那蝴蝶卻又飄到了“不是”的上面。
這下子可真是奇怪了,既不是仇家,又不是朋友,更不是陌生人,這怎么可能?莫非這蝴蝶只是普通的蝴蝶而已?自己是想多了不成?
尉遲靳在一旁思考了片刻,看著那下面的蝴蝶,緩緩問道:“你,是她丈夫吧?!?br/>
卓虞看著尉遲靳,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可那蝴蝶聽到這話立馬飛到了“是”的上面,這選擇讓卓虞無比震驚。
不是說蝴蝶夫人的丈夫當初拋棄了她,之后和小妾在一起,最后因病而亡嗎?這種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強的執(zhí)念呢?
難道是當初蝴蝶夫人氣不過,就想了什么法子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可這蝶衣說當時蝴蝶夫人并未傷害過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蝴蝶夫人當年為了報復(fù)你,故意將你變換成如此的模樣?”卓虞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蝴蝶聽后,卻又落在了“不是”的上面。
這可就讓人十分不解了,既然他真是蝴蝶夫人當初的丈夫,不是說是他辜負了蝴蝶夫人嗎?為何他有了執(zhí)念之后會一直在蝴蝶夫人的身邊,難道蝴蝶夫人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
“看來,當年怕是有什么誤會在里面?!蔽具t靳說,說罷之后,那蝴蝶便飛到了這“是”的上面。
二人雖說知道當年的事另有隱情,可眼下也絲毫沒有別的方法去了解當初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只得坐在這里干著急。卓虞眼下倒是有一法子,那就是若玉佩在的話,說不定這蝴蝶在夢中也能恢復(fù)自己當初的容貌,也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卓虞仔細想了想,問道:“那蝴蝶夫人,可知你就是她當年的丈夫?”
蝴蝶的動作有些遲緩,但還是飄到了那“不是”的上面。
“尉遲靳,我有一法子,不過有些危險,不知道該不該去做?!弊坑菡f道。
“我同你想的一樣,不過實在冒險,稍不留意你我皆有危險。我倒罷了,只怕自己會護不住你?!蔽具t靳說。
卓虞十分感激尉遲靳到這時還會想著自己,便說:“有蝶衣在,想必那蝴蝶夫人不會對我們二人如何,再說她活在這世上不就是為了尋得她丈夫?眼下既然已經(jīng)找到,是時候要解開當初的恩恩怨怨了。”
“好,不過你要將那符文給我保管。必要時刻,由我親自解決,否則我不會答應(yīng)?!?br/>
卓虞看拗不過尉遲靳,便將懷里的符文遞給了他。卓虞打算同尉遲靳和這蝴蝶一起,親自去找蝴蝶夫人一趟,借用蝶衣的夢境,將當年的真相查出來。
雖然這蝴蝶夫人死有余辜,可到底也是一位可憐的女子,若是能消解她的怨氣,也是極好的。
“一會兒你便同我們一起去告訴夫人,你就是她苦苦找尋的夫君,可好?”
本以為那蝴蝶會十分欣喜,可看上去它十分不安,一直在“不是”的上面徘徊。
看到蝴蝶如此反應(yīng),尉遲靳道:“這蝴蝶怕是早就在他夫人身邊了,若是想要告訴,早就說了,也不必要通過我們來說出來?!?br/>
卓虞十分不解為何他會如此做,看上去他也是對自己的夫人有感情的,怎么會選擇這么多年,一直不肯說出實情?
在一旁的尉遲靳又接著說:“你是怕了吧,看到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后果,所以你才遲遲不敢面對她?!?br/>
“可你心里明顯又是有她的,想必當初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實你也是久久不肯離去,心中放不下她一人?!?br/>
聽到尉遲靳所說,那蝴蝶暫時沒有反應(yīng),想必也是說中了他的心里話。卓虞心中更是氣極了,便說道:“可你是否知道,她遲遲不愿離去,也是因為自己在苦苦等著你的轉(zhuǎn)世?”
“你當真以為她很快樂?你日日陪在她身邊,可曾經(jīng)??吹剿男δ??若不是因為等你,她早就不愿在這世上茍延殘喘了,而你現(xiàn)在居然因為害怕,就一直躲著!”
“你確實是愛她,可你確實很自私?!?br/>
那蝴蝶聽了卓虞的話,像是忽然醒悟,便慢慢飛到了卓虞的肩膀上,看樣子他是同意一起過去了。
“他來尋我們,證明他的內(nèi)心也是糾結(jié)的?!蔽具t靳說道。
卓虞嘆了口氣,道:“無論如何,拖了這么久的事情,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
事不宜遲,二人即可便前往蝴蝶夫人的住處。這蝴蝶夫人就只有蝶衣這一個朋友,在卓虞送到玉佩之后她便打算要休息,卓虞趕到時,那丫鬟便說夫人已經(jīng)歇息了,誰也不見。
這件事不易一拖再拖,來不及解釋,卓虞同尉遲靳一起闖了進去。
這蝴蝶夫人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外面十分吵鬧,很是生氣地出門查看究竟是何人在這里喧嘩,一開門便看到卓虞和那日說要來查案子的男子,她十分警惕地問道:“卓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卓虞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夫人,您想不想見到您的丈夫?”
蝴蝶夫人心中忽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她好久都沒有如此激動,但又不知卓虞究竟想要做什么,便問道:“什么丈夫,你想做什么?”
卓虞便說:“您的丈夫,就是當初將您拋棄的那個人?!?br/>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蝴蝶夫人想著莫非又是別的道士前來要除掉自己?
“我,便是蝶衣一直在等待的人,您說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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