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靈好奇看著一眼龍墨寒冷下了來的臉,一瞬間就明白了他打著什么主意,僅僅一眼她就能有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恐怖,被他盯上的弟妹還是永遠的消失在他的認知里比較好。
這種男人,太過霸道,而弟妹的性子看似溫柔其實剛烈,兩人相遇絕對會你死我活。
“你就是贏儀?把老娘的兒子還回來!”鮮于靈坐在虎背,雙手叉腰,看著贏儀懷里好像昏睡過去的小白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贏儀聽到她的話,雙眼微動,“你的孩子?這個孩子四歲左右,沉王,珍兒剛剛下落不明之時你就讓她懷孕?”
面對龍墨寒,贏儀臉上滿是殺氣。
原來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是這個男人變了心,跟別的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
他,果然該死。
龍墨寒摸了摸鼻子,不想讓他的弟弟背負這種罪名,“你認錯人了,在下非寒,是你所說的沉王的雙生兄長?!?br/>
贏儀不信,倒是一邊的鮮于靈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在龍墨寒的頭上,“別給老娘學你弟弟扳著個臉,不倫不類!”
龍墨寒苦哈哈的抱著頭,有些委屈的抗議,“人家都帶走咱們的兒子,你就不能在敵人面前讓我保留一點威風?你不想要兒子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我要帶著咱兒子離家出走,你個沒良心的死女人!”
鮮于靈滿頭黑線,這貨演戲還演上癮了?
不過角色要換一下吧,一個大男人帶著淚泡,能看?
贏儀只覺得額上青筋直跳,嗯,現(xiàn)在他確定了,這個男人不是沉王,不是非墨。
一副小白臉吃軟飯的樣子,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男人也有種表情。
無語黑線的看著龍墨寒,所有的疑惑都打消了。
這時,剛剛跟過來的楚容琴震驚的瞪大眼,“不是?你不是妹夫?小白不是珍兒的孩子?”
不知道是真震驚還是假的,反正現(xiàn)在楚容琴滿臉的不可置信。
“放屁,這是老子的兒子,你們一個個的到底想做什么?快點把我兒子還來!”
贏儀細細看了楚容琴的表情一眼,確定是弄錯之后,隨著將手里的小白拋開,龍墨寒與鮮于靈兩人飛快的沖了過去,飛快接過小白避免了他受傷的下場。
確認贏儀離開之后,楚容琴連忙跑了過去,確認小白只是睡著之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呼,你們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贏儀對珍兒以外的人都沒有興趣,這個辦法避免了小白受傷的可能性……”
楚容珍氣喘吁吁,剛剛服下解藥之后就追了過來,多些疲憊。
鮮于靈把小白抱在懷里,輕輕探了探他的氣息之后也松了口氣,心情,倒是格外的愉悅。
就在這時,城主府發(fā)出一陣陣聲響,在他們所有人直接下沉,消失,最后不見……
“慘了,弟妹還在里面。”龍墨寒反應過來,站來直接一拍大腿。
“什么?”楚容琴一聽,整個人都慌了,轉(zhuǎn)身要去尋找,可四周一片平地,哪去找?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樂夙扶著言棋走了出來,制止了她像無頭蠅一樣的動作。
“不用擔心,她的命格早就被改變,這一生再無大劫!”
聽不懂,但還是能多多少少明白,鮮于靈連忙制止了不停躁動的楚容琴,“樂夙是樂族人,樂族人可以知曉未來與過去,如果他說你妹妹沒事,那她一定沒事?!?br/>
楚容琴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她了,身為組織高層,該知曉的內(nèi)幕她知曉得很多。
比如東部各部落的能力,比如炎帝,比如炎帝十眷屬……
對于樂氏一族她也有聽過,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每一代還會出一位知曉過去與未來的族長……
那這人,就是師父一直尋找的樂氏族長?
好奇的打量了樂夙一眼,最終,才點點頭。
視線掃過重傷的言棋身上,才慢慢走了過來將他扶到一邊,上藥。
樂夙接過小白抱在懷里,清冷的目光掃了一下楚容琴與眾人,“如果我沒有猜差的話,你和那個男人是一起的吧,你們有什么打算?”
楚容琴抬頭,想了一下,“我們要在臺城休息一段時間,這次出來是奉祭師之命尋找珍兒的下落。”
樂夙微微點頭,“我明白了,現(xiàn)在臺城有大量的探子混進來,而她似乎有告訴所有人她活著的消息,所以,你也把消息傳回去等待那邊對你們的命令。”
“這是珍兒說的?”楚容琴有些不信,因為她還沒有親眼看到珍兒。
樂夙只是冷淡的掃了她一眼,“信不信隨你!”
如果楚容珍在這里的話肯定也會這么吩咐,五年前,在樂族生活的時候只有樂夙與樂瑤陪她一起,而且最重要的是,最了解她的或許就是樂夙。
不知道是天賦還是什么,她想做什么事情的時候,沒有說過來可樂夙卻能猜到。
有時她會想,難不成預言真的這么厲害?
還是說僅僅只是他樂夙的謀算能力格外出眾,所以從她細微的表情能經(jīng)過千百塊的演算與淘汰,最后能得知她的行為模式?
不管是哪樣,樂夙卻是她見過的,最難纏的人。
不管是真的會預言,還是說只是騙局,不管哪怕,他的能力與她相性并不好。
仿佛上天創(chuàng)造了她,就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