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主次分不清親疏關系的田由甲,終于決定先去看看桂荷香的情況,畢竟距離比較近,就算兩人中只能救一個,那也應該救距離自己最近的,就算救不了,那也就死在一起就是了。更何況莫純是主動出擊,多少心中應該有一定的計劃,桂荷香是被動的,很可能還來不及想出辦法。
來到商務車旁,田由甲悄悄的探頭觀察起來。
“媽的!”田由甲心中暗罵,怪不得沒有大動靜,原來這家伙真會享受。
田由甲在車周圍撿選可以用來做武器的東西,結果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稱手的夠分量的家伙。于是他先用夾子給汽車的前胎扎開放氣,首先把汽車癱瘓了再說。接著他來到一個角度,盡量讓桂荷香看到自己而讓那個司機小五看不到自己。
桂荷香流著淚的眼睛模糊中居然還真是看到了車窗外揮著手的田由甲,但她也看不明白田由甲的手勢到底接下來要怎么干。
“腳剎是不是在左腳離合的位置?”桂荷香突然說話了。這句話讓正在享樂的小五完全摸不著頭腦。于是他問:“什么?你想開車嗎?神經(jīng)??!”
小五不知道,田由甲可聽明白了。他趕緊繞到駕駛室門外,試了試,就在他準備打開門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石塊滾動的聲音,乘著這個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田由甲迅速站起身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然后一腳踩下腳剎,換檔到d。接著馬上轉身用脫下來的衣服往正轉身看情況的小五脖子上套,本來這一系列的工作就讓小五的反應跟不上,雙手準備來扯脖子上的衣服時,下面一陣劇痛,雙手顧不了上面趕緊往下亂抓。
因為汽車處于緩坡上,田由甲松了腳剎之后,汽車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就在田由甲一邊使勁利用身體的力量往下拉住套住小五脖子的外套的同時,他也在找尋打開電動滑移門的開光。桂荷香在b柱上的開光上一按,接著門左側門緩緩的開啟,她抓起衣服就朝門外跳,這個時候車速并不快,等田由甲看桂荷香安全的下了車,再死盯著她豐滿的胸部看了兩眼之后,車速突然加快了,他趕緊打開車門,準備往車下跳,誰知道小五右手別過來一把抓住了田由甲的t恤后領子,幾乎是一把又將田由甲給拉回車里。
被拉住的田由甲順勢坐在駕駛位上,一腳踩在油門上,汽車明顯加速朝這個還算平直的四五十米幾度滑坡沖下去。
“田由甲!”田由甲聽到了桂荷香的叫聲。小五轉過身子,開始掐住田由甲的脖子,嘴里喊:“停車!”
田由甲嘴里喊著:“記得給我燒香,我是為了你們死的!”一股正義的力量油然而生,田由甲再次踩下油門。
“你快回來!”桂荷香的聲音遠遠傳來。
因為坡度不大,而且路面不平,速度一時也快不起來,可田由甲漸漸的感覺腦袋有點迷糊了呼吸也非常困難。前面路邊似乎有個墩石比較大,他打了一下方向盤,準備讓右前輪沖上墩石然后看看能不能甩脫小五。
也許是頭腦不靈光也許是眼神迷亂也許是手腳不靈便,右前輪根本沒有碰上什么硬東西,汽車朝這個右手邊十多米的小坡沖下去。就在車身傾斜的朝坡下沖去的時候,田由甲本能的踩了剎車,也稍稍回了點方向盤。汽車稍稍頓了頓,似乎被什么卡在了右后輪邊。
目瞪口呆的小五暫時放松了對田由甲的動作,一邊想搞清楚局面,一邊想著把正在滑動的左后滑移門打開。
汽車還在移動,不過非常緩慢,而且有點向左甩尾的意思,似乎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可又阻止不了汽車朝坡下沖去。
田由甲左手邊的車門本來就沒關上,遇到這個動作,車門被一股力量拉扯著突然打開,開到了極致。閃舞小說網(wǎng)
田由甲趕緊朝車門外跳,在跳的同時,他居然抓住了用來做武器的棉衣外套,當時這個棉衣被他用力勒小五,小五掙脫掉以后,一把甩開沒甩掉,還在駕駛位和中央扶手位置。
下車之后,田由甲無法控制的順著坡朝下面滾動了兩三米才停住,汽車已經(jīng)朝坡底的小樹林灌木叢沖了下去。
商務車從田由甲身邊滑下時,他似乎聽到里面小五的聲音在罵:“媽的!卡住了?”應該是小五想打開側門卻開不了。
要不是自己抓住了外套把頭保護起來,可能田由甲也得摔個頭破血流。
等他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看著商務車撞上兩個小樹接著轉個圈又下滑再撞上一顆比較粗的小樹開始側翻,田由甲在心中想著:“祝你好運,就算不死你也脫層皮吧。從剛才那種極樂世界到了現(xiàn)在的局面,你也算是悲喜兩重天了?!?br/>
慢慢的站起身,仍然看不到坡頂?shù)纳铰罚屑殭z查一下,全身竟然沒有傷,也算是運氣好到頂了,難道自己以前的霉運已經(jīng)到頭了,已經(jīng)把一輩子可能的霉運全都耗盡了,現(xiàn)在是時候否極泰來?
坡只有二十多三十度,比山路的坡要陡些,費了點力氣田由甲就爬上了山路。往桂荷香跳車的地方看去,桂荷香蹲坐著,頭埋在雙臂中,下身只有一條蕾絲小褲。上身也沒穿衣服,衣服團在一起都在她手臂中抱著。
“喂!”田由甲站在桂荷香面前,一臉臟兮兮的泥巴和野草,居然額頭上還粘上了小野花,這都12月了,居然還有花,什么野花生命力這么強悍?
“啊”桂荷香似乎被驚醒了,短促的啊了一聲,抬頭看著田由甲。
“不關我的事,車子翻下去了!”桂荷香帶著哭腔說。
“什么不關你的事?你不冷嗎?”田由甲估計桂荷香被嚇得不輕,試圖伸手去撫摸桂荷香的臉蛋,結果她往后躲避著沒摸著。
“是我!我是田由甲!快穿衣服,要不冷也冷死了!”
“你——田由甲?你是鬼還是——”
“我是田由甲啊,車翻下去了,那可惡的家伙剛才那么幸福,那么享受,現(xiàn)在也算是幸福到頭了。”
“你是田由甲?”
“你嚇傻了嗎?快點,我還要去看看莫純有沒有事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這邊天翻地覆的,他們怎么也沒有人出個聲呢?”
桂荷香終于站了起來,沖上前就抱住了田由甲,田由甲也順勢抱著溫香軟玉一般的桂荷香,手在桂荷香的背上輕輕拍打“沒事了,我沒事,我好好,他掉下去了?!迸闹闹l(fā)現(xiàn)桂荷香的背上居然沒有應該有的女性內(nèi)衣扣帶,才醒悟原來桂荷香跳車的時候身上真是只有一條小內(nèi)褲。
“啊——你干什么?你瘋啦!”田由甲突然推開桂荷香,盯著桂荷香看了兩眼,又扭頭想看看自己的左肩。那里留著兩排牙齒印,而且兩個位置已經(jīng)咬破了皮,滲出點點微細的血。
“原來真是你,你真是沒事?現(xiàn)在我放心了,既然你怕疼,而且還有血,一定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僵尸?!惫鸷上隳樕铣霈F(xiàn)了一絲笑意。
“原來你以為我是鬼啊???!老子救了你,你卻對那個家伙那么溫柔,還給他,不行,我救了你,你卻咬我。說什么也劃不來?!?br/>
“我也咬了他啊。如果你不怕,我也可以再給你咬一口!”
“算了算了,快點穿衣服,你好像不怕冷了嗎?我去找莫純,你在這里等我。”說著,田由甲就朝莫純和彪子下山坡的那個地方尋去。
“等等,我沒有內(nèi)衣和褲子?!钡忍镉杉茁牭焦鸷上愕脑掁D身的時候,嚇了一跳,桂荷香已經(jīng)穿上了棉內(nèi)衣、毛衣和外套,就是下半身還光著兩條美腿。
“你的動作真快!我脫衣服都沒有你穿衣服快!”
“我說我沒有內(nèi)衣和褲子!”
“我看到了,感情你當時沒把這兩樣抓住???”
“沒有啊,內(nèi)衣是他脫的,好像甩到副駕椅子上了,褲子我記得抓住了的,不過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沒抓住?!?br/>
“哦,那不用下山坡去車上找吧?”
“我不去!你去!”
“我也不去!都不知道那車摔成什么樣了,那人到底死沒死,我才不去呢。這樣吧,內(nèi)衣呢,我確實沒有,褲子嘛,我的借給你穿。到時候你有褲子了給我洗干凈還我,這條褲子是我最貴的褲子了,要不是過來開年會我都不舍得穿?!?br/>
“別廢話了,好冷啊?!?br/>
“剛才怎么不冷?”
“車上有空調(diào)啊。”
“我說你蹲在那里怎么不冷?”
“哦,那時候一個人都看不見,我以為你也一起死翹翹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哪兒還能感覺到冷啊。”
“給你!記著還我!”說罷田由甲把自己的長褲脫了下來,遞給桂荷香。
“男人的褲子太臭了,而且又大又長又丑!”
“不要拉倒,我還舍不得了?!?br/>
“你里面就只有內(nèi)褲啦?”
“是啊,我從來不穿秋褲的?!?br/>
“那你不冷嗎?”
“我冷總比你冷好吧?這樣吧,如果能回去,你別讓我做經(jīng)理了,讓我做你的助手,給個副總來做唄?”
“想得美!做個保鏢或者助理還差不多?!?br/>
“你才想得美!我給你助理?那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死在什么地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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