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艾倫也只能想到這一點(diǎn)了,除此之外,那少年還有什么理由,拖著重傷之身回去呢?
“你將他送到星辰殿后,可有看到別人?”艾倫再次問道。
“微臣在星辰殿并未見到任何人,將那少年送到后,他就催促臣離開,似乎有什么事不愿讓微臣看見。”秦云初老老實(shí)實(shí)回答道。
如他所言,星辰殿內(nèi)的確有問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隱秘。
話說這星辰殿本是帝國王宮內(nèi)的建筑,是王族所有,但其中竟然有不可告人的隱秘,連自己身為王族都不知道的秘密,艾倫更想知道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
這般想著,艾倫站起身,對秦云初喝令道:“立刻帶我前往星辰殿!那少年身份特殊,若是死了,會出大事!”
“臣遵旨!”秦云初答道。
隨即,二人便匆匆前往星辰殿。
晨曦宮距離星辰殿并不近,二人一同前往,稍稍花了些時間。
待到了地方,艾倫推開星辰殿大門,入眼所見,殿內(nèi)空無一人,除了成排的書架,也沒什么特殊的東西。
“陛下,之前那少年是讓微臣帶他到三樓……”秦云初這時說道。
艾倫一聽,便直接踏上樓梯,徑直奔向第三層,秦云初緊隨其后。
來到第三層,艾倫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地板上清晰可見點(diǎn)點(diǎn)血跡,從樓梯口一路向前延伸,艾倫跟著血跡緩步跟去,不多時便來到一堵墻的面前。
血跡也就到此為止了,艾倫抬頭,墻上掛有一副山水畫,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他仔細(xì)看了看,但也沒瞧出這畫有何不同之處。
“咦?那少年怎么不見了?”艾倫身后傳來秦云初疑惑的聲音。
艾倫回頭看去,又聽秦云初道:“陛下,當(dāng)時那孩子讓臣將他留在這兒,現(xiàn)在怎么會不見了?”
這第三層空間比一樓小許多,一眼就能看個遍,空空蕩蕩的確沒有別人,連那個少年也不見了蹤影。
“這……”秦云初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艾倫站在畫前,沉默半響,也未說話,他在猜測,那少年的師傅必然是回來了,否則重傷之人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消失了?
而血跡又一直延伸到這幅畫前便斷了,說不定,這幅畫有詭異之處。
如此想著,艾倫抬起一只手,緩緩伸向墻上的這幅畫。
但是,就在他的手快要觸及到這幅山水畫時,星辰殿第三層的空間溫度驟然降低,艾倫敏銳的覺察到一絲危險,立時便停住了手,不敢再向前,身后的秦云初更是直接打起了寒顫。
忽然,空曠的第三層傳來一連串清脆的腳步聲。
“噠噠噠……”
二人心中同時一驚,循聲望去,竟看見一名女子憑空出現(xiàn)在二人身后,緩緩向他們走來。
是她!
她一出現(xiàn)連空間的溫度都降低了,也不知她的實(shí)力究竟有多強(qiáng)。
艾倫收回手,轉(zhuǎn)身面對來人,空氣中的寒意越發(fā)冰冷了。
“你……”艾倫剛開口,還沒說出話來,女子直接打斷了他。
“我還沒去找你,你卻主動來了?!甭曇魺o比的冰冷。
艾倫聞言,心中卻是生出極為不妙的感覺,說道:“今日王宮中發(fā)生了意外,導(dǎo)致閣下愛徒受了重傷,是在下考慮不周……”
“原本我已命人將其送往太醫(yī)院救治,可據(jù)我屬下告知,那孩子在途中非要回到星辰殿,迫于無奈便將他送了回來,此事我剛知道,便匆忙趕來了解情況?!?br/>
女子眼神冰冷的看著艾倫,一句話不說。
“不知閣下愛徒,現(xiàn)在如何了?”艾倫問道。
“收起你的偽善吧,這套對我沒用!”神秘女子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面色不善地說道:“從今日起,你我之前約定的合作作廢!”
艾倫一聽,神色一滯,連忙問道:“等等,莫非他已經(jīng)死了?”
“沒死……”神秘女子不耐煩地說道:“但他回來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氣?!?br/>
艾倫松了口氣,心說那少年若是死了,可能就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但他還沒死,也就是說,萬事還可以商量。
思慮再三,艾倫放下身段,繼續(xù)說起好話來:“閣下,這件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導(dǎo)致閣下愛徒身受重傷,實(shí)在慚愧。我愿傾盡帝國上下為閣下愛徒治療傷勢,還請閣下給我一個彌補(bǔ)的機(jī)會!”
艾倫這幅模樣倒是把秦云初看得一愣一愣的,以他對艾倫的了解,萬萬想不到艾倫也會對人說起好話來。
“哼!”神秘女子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艾倫倒還好,一旁的秦云初冷不丁的又打了一個哆嗦,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放任我那才二階的徒兒和一個四階武者戰(zhàn)斗,若非我一直未曾離開,恐怕還想不到會有這么一出……”女子冷聲道:“你覺得我還會再信你嗎?”
艾倫一時語塞,他原以為神秘女子離去,可現(xiàn)在看來,她很可能只是藏在暗處,沒有離開。如此說來,之前雷霆與刀疤臉的戰(zhàn)斗,她應(yīng)該是看到了。
好話也說了,女子不愿讓步,艾倫也沒了別的辦法,便反問道:“那閣下的意思是?”
“我徒兒的事,怪只怪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怨不得別人,但你我之間的合作取消,從此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的小情人你自己想辦法去救。星辰殿的大門,你也不要再來,否則……后果自負(fù)!”女子直言說道。
“不行!”艾倫聽她這么說,態(tài)度立刻就變了,用一種強(qiáng)硬的口氣低聲喝道。
他態(tài)度變化得太快了,這讓神秘女子臉色微微一變,一絲怒意浮現(xiàn)出來。
艾倫話一出口,也感覺自己情緒有些過激,只好委婉一點(diǎn),再開口道:“我不能同意……”
“呵——”神秘女子冷笑起來,反問道:“你說不行就不行?你以為你是誰?”
“王族后裔?帝國君王?”她冰冷的聲音中,含著些許怒意與不屑。
“實(shí)話告訴你,在我眼里,你和別人沒什么不同,不過也只是只螻蟻罷了?!?br/>
簡簡單單幾句話將艾倫諷刺得一無是處,他本人更是氣得臉都漲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神秘女子又說道:“當(dāng)初,要不是看在我與你們?nèi)f年前的開國君王是舊識的份上,我根本不會幫你,而你不心懷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算計(jì)到我徒兒身上來了!”
艾倫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思慮再三,開口道:“閣下愛徒,確實(shí)是我疏忽所致,我愿承擔(dān)后果,但我們約定不能作廢!”
神秘女子全然不理會他又變回客客氣氣的態(tài)度,寒著臉,說道:“我若一意孤行,你待如何?”
隨著女子脫口而出的話語,星辰殿第三層的溫度再次降低,艾倫與秦云初二人連呼吸都形成了白霧,秦云初更是眉眼間掛起了一層淡淡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