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美美眼神尖利的很,在蕭寒坐下來之前以風(fēng)影之手拿開了沙發(fā)上的內(nèi)衣,然后收在了手心。
蕭寒裝作沒看到,目光微冷,語氣淡淡,好像面前的人是一個陌生到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
只聽蕭寒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在房間里回蕩,但是那種冷峻霍美美體驗(yàn)的真實(shí)。
“你以為我想來到你這個狗窩?”
狗窩?
霍美美愣了一下,有點(diǎn)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的不是從蕭寒的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話,她不相信的是,她這個地方竟然是狗窩?
面前的蕭寒正襟危坐,好像剛才的話是從另外一個時空傳過來的。
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霍美美胸口氣的上下起伏,隨即便伸出了右手食指,視線里是被食指擋住的蕭寒的俊臉。
“你你你……太過分了!”霍美美嘴巴氣的狠狠嘟起,臉色都已經(jīng)發(fā)白,她懊惱的簡直想撞墻去了!
“哦?我怎么過分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shí)嗎。”
男人抬起不削并且冷峻的雙眼,語氣有些微的不耐煩,目光卻在流轉(zhuǎn)中微微打量著霍美美修長的雙腿。
霍美美身上還穿著從蕭寒公寓里穿出來的蕭寒的襯衫,男人的襯衫總是能恰到好處的遮住女人的豐臀。
更是由于霍美美抬起的右手,讓襯衫微微的上拉,露出了霍美美肉色的安全褲,某人自己卻還不知情已經(jīng)春光微露。
蕭寒不露聲色的轉(zhuǎn)過了頭。
該死,他竟然會有這種幻想,僅僅只是一點(diǎn)春光而已,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自制力了。
更加該死的是,幻想的對方是霍美美!
某人自然是不知道男人心里此刻所想,目光卻在自己的房間里四處打量。
哼,她這里哪里像是狗窩了?
明明收拾的很干凈好不?
除了上次做飯還沒有來得及洗的碗,心艾的婚禮來的太急以至于垃圾也忘了扔,還有沙發(fā)靠背上昨天前幾天換下來的衣服之外,哪里像狗窩拉!
霍美美在內(nèi)心咆哮,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正事。
也是,被一個男人說自己的房間像狗窩,誰還能無所謂啊,并且還是一個和自己關(guān)系匪淺又帥氣逼人的帥哥這樣說。
她要捍衛(wèi)她女神的面子!
于是霍美美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了兩步在蕭寒一地安全的距離之外停的下來,指著蕭寒的鼻子就唾沫橫飛起來。
“你以為你家里就很干凈了嗎?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那也沒有你說我家里像是一個狗窩的權(quán)利,這里是“女神之家”好嗎!”
就是,這里可是她和自己舞蹈系的朋友的避難港,舞蹈系的妹子個個都是美女!
蕭寒微微皺了眉頭,他最討厭嘰嘰喳喳的女人了,尤其是這種指著他鼻子嘰嘰喳喳的女人。
隨即目光冰冷起來,就算對方是霍美美又怎么樣?
霍美美卻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對上蕭寒的眼睛,她好像提前進(jìn)去了冬季。
被蕭寒瞪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腳下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咦,啊呸!
“你,看什么看,我知道自己是美女,那也用不著這樣注視我啊……”
霍美美急忙收回自己的右手,目光假裝移開,是,這才是她認(rèn)識的蕭寒才對。
整個人冷冷巴巴的,沒有一點(diǎn)的人情味,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總是用威脅的目光看著別人。
蕭寒再次用嫌棄的目光打量了這個公寓,好像是在看一個垃圾堆一樣。
“你好歹是霍家的女兒,你不寒磣么,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br/>
語氣生冷,但是聲音卻是是從面前的這個男人發(fā)出來的。
霍美美不禁愣了一下,垂目咬唇,剛剛的氣勢凌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瞬間的沉默。
只見蕭寒起身,微微詫異的看著霍美美,腦子里有一個聯(lián)想一閃而過,只是片刻又恢復(fù)了淡漠的模樣。
“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我沒有看到你的身影,你知道我會做什么,我是無所謂,那么你呢?!?br/>
站立的時候看到的是霍美美微微沉默的樣子,她的睫毛忽閃忽閃好像時時刻刻在擊打著某人的心神,踏著腳步從霍美美身邊離開的時候,聞到微微的清香。
只聽到門“砰”的一聲,霍美美整個人就好像得到了特赦一樣松了口氣。
哇,剛剛真的好像掉進(jìn)了一地冰窟一樣。
這個蕭寒,從小就在冷柜里長大的吧!
她好歹是他的妻子,雖然是有名無實(shí)。
只是,她好像對蕭寒來說比陌生人還不如。
她分明看到過蕭寒給別人治病時候的樣子,尤其是給小孩子,那個樣子和現(xiàn)在相比簡直是截然相反。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蕭寒只此一人,還以為一定有雙胞胎呢。
可是,心里那個所謂的“霍家的女兒”從蕭寒的嘴里一說出口就時時刻刻在激蕩著她的心。
此刻的霍美美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什么霍家的女兒。
她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真真正正的像一個霍家的女兒。
那個時候媽媽說,上大學(xué)了是獨(dú)立的時候了,所以,學(xué)費(fèi)和自己的生活費(fèi)都是自己幸幸苦苦掙來的。
有的時候爸爸還會資助,能夠住到這樣的一個公寓已經(jīng)很幸福了。
他蕭寒知道什么???
只會動嘴皮子的人。
霍美美整個人松松垮垮的往沙發(fā)上像一個死人一樣躺了上去。
身體不舒服,昨天晚上好像沒有睡覺一樣,整個人都酸酸痛痛的。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好像一個挑戰(zhàn)一樣。
她要去蕭寒的公寓里嗎。
明明之前就像是陌生人一樣,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和平相處啊。
想到這里,霍美美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啊……疼疼疼……”用力卻太重。
和平相處?自己傻了吧,能夠井水不犯河水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哼,有機(jī)會去買一個小人兒,狠狠的在蕭寒的頭上扎上一針才解氣!
啊,蕭家的奶奶,是一個很和藹的老人呢,她很喜歡這個奶奶,霍美美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