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役滿臉怒色,好心為白宇珩求饒反而沒落得好,被打死也不管他的事。
“好小子,夠爺們,沖這點(diǎn)我會注意分寸,保證不打死你?!崩喜钜壅J(rèn)真說道。
白宇珩露出苦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呢?”
“感謝就不必了,你用出吃奶的力氣便可?!?br/>
“那我可不客氣了。”
白宇珩挑起長槍直指老差役,眼神一凝,槍出如龍,長槍筆直的刺向老差役,速度極快,寒芒浮現(xiàn)。
老差役臉色一繃,沒想到眼前這小子還會點(diǎn)招式,還使得有模有樣,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老差役流星錘旋轉(zhuǎn)起來,長槍與其接觸,只聽見砰的一聲,流星錘安然無恙,而長槍卻是從白宇珩的手中彈射而出,插在了擂臺上面。
白宇珩的虎口鮮血淋漓,彈碰的力道是他不能接受的,雖然疼痛,但他看都沒看一眼,盯著老差役道:“你的力氣很大。”
“徒有虛表,我還以為你真的有兩下子呢。”
白宇珩潸然一笑,自己不就是平時(shí)空閑耍上兩下而已,學(xué)得表面已是不錯了,真正的學(xué)會談何容易。
“武術(shù)乃是百日筑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化虛、破碎虛空。而你百日筑基都未成功?!?br/>
“百日筑基?”白宇珩啞然,那不是網(wǎng)絡(luò)小說上玄幻仙俠才有的嗎,自己很喜歡看,所以知曉一些。
而他殊不知百日筑基乃道家真理,是休養(yǎng)生息的一種方式,感悟身體穴位來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是傳統(tǒng)武術(shù)的基礎(chǔ)。
“你連百日筑基都不知曉,還敢談武術(shù),還是做你的文人吧。”老差役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
“文人,他連大字都不識幾個,還文人,哈哈?!币慌缘拇蟛町惾滩蛔〈笮ζ饋怼?br/>
玲瓏兒也是啞然,要是白宇珩是文人,那天下的人都是文人了。
白宇珩臉漲得通紅,忍不住說道:“笑什么,我已經(jīng)認(rèn)識幾百個字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屈靈均那樣的大文豪,而且我還會成為一帶武術(shù)宗師?!?br/>
白宇珩不說還好,說出來更是讓一眾人們笑掉了大牙。
“還打不打,牙都沒幾瓣了還在笑?!卑子铉裨骱薜目粗喜钜?。
老差役確實(shí)沒有幾瓣牙齒了,笑起來滿嘴漏風(fēng),但這也太好笑了,他根本停不下來。
“不打了,不打了,我不和目不識丁的三腳貓比斗,有礙身份?!?br/>
“哼?!卑子铉駳獾臏喩眍澏?,望著全城百姓的嬉笑,真想找個縫鉆進(jìn)去。
這場比斗就以如此滑稽的結(jié)局收場,白宇珩這三個字更是讓全城人都牢牢記住了。
開始是花癡少女癡情于他,如今全城百姓都會了一句謎語:目不識丁的三腳貓猜一人名,白宇珩,沒錯你答對了。
白宇珩低著頭,慢騰騰的走到了看臺上面,對著玲瓏兒撇了撇嘴,獨(dú)自坐在了椅子上。
“別生氣嘛,今天是國節(jié),大家都是娛樂?!?br/>
“你的意思說大家都拿我娛樂唄?!卑子铉褚环籽壅f道。
“大男人這么小家子氣?!?br/>
“誰說我小家子氣了,我只是心里不爽,我可不是目不識丁,我認(rèn)識的字與你們不同罷了?!?br/>
“嗯,以后我會繼續(xù)教你的,你學(xué)的很快,至于武術(shù)就要看你有沒有天賦了。”
“你放心,武術(shù)我一定會學(xué)會。”
“學(xué)會,天下追求武道的人萬萬千千,而能夠?qū)W會成就大道的不過幾人而已,淡何容易?!?br/>
“我能做到,我會做到,我相信自己能成就大道。”白玉握著拳頭說道。
“我相信你?!绷岘噧何橇艘幌掳子铉竦哪槨?br/>
白宇珩心中的不爽頓時(shí)煙消云散,玲瓏兒的吻比仙丹靈藥還好。
儀式結(jié)束,白宇珩隨同縣令等官員回到衙署,吃過了節(jié)日飯,然后便直接躺倒在床上,梅開二度可是耗費(fèi)了他很大的精力,不累開玩笑。
玲瓏兒則是繼續(xù)查探案子,翠兒命案依然縈繞在她腦海里,找不到兇器,找不到線索就不能確定阮青年和蔡家二公子誰是兇手。
雖然沒有線索,但玲瓏兒還是感覺兇手就是其中一人,所以她一直圍繞這方面去查找。
苦苦思索良久,感覺頭痛欲裂,玲瓏兒依然沒有頭緒,回到屋子,想著休息一會兒,緩解緩解大腦。
看著床上熟睡的白宇珩,玲瓏兒還有些不大習(xí)慣,如今就要和這個男人同床而眠,她心里還是有些波動。
不注意觸碰到了被子,白宇珩悠悠睜開了眼,望著一臉疲憊的玲瓏兒說道:“怎么了,玲兒?”
“沒什么,只是有點(diǎn)累想休息一下?!?br/>
白宇珩直接將玲瓏兒抱在胸前,親昵道:“睡吧。”
玲瓏兒一動不動,感覺身子很不舒服,望了望白宇珩,說道:“哎,那案子可真是煩死我了。”
“什么案子啊。”白宇珩親昵著玲瓏兒的香頸,十分粘人。
“就是那翠兒命案啊。”
“給我說說,我給你參謀參謀?!?br/>
“死于鈍器,脖頸被猛烈一擊導(dǎo)致流血過多死亡,嫌疑人一個是她相公,一個是她姘頭?!?br/>
“姘頭?”白宇珩潸然一笑。
“其實(shí)說來也算青梅竹馬,只是現(xiàn)實(shí)擊敗了一切,她相公家里有錢,所以就,哎?!?br/>
“哦。”白宇珩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太平常不過,他想說你沒活到現(xiàn)在,那會更加現(xiàn)實(shí)。
“什么樣的鈍器?”
“就是不知道啊?!?br/>
“我老婆大人連個兇器都找不到嗎?”
“你別笑了,那死者傷口看起來是鈍器所傷,但是仔細(xì)查看,脖頸上的皮肉像是被凍過一樣,對了她死的時(shí)候正在搬冰塊?!?br/>
白宇珩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她怎么也算少奶奶了,還搬冰塊?”
“窮人家的孩子有這個習(xí)慣。”
“傷口被凍過?!卑子襦馈?br/>
良久,白宇珩突然說道:“我知道兇器是什么了。”
“是什么?”玲瓏兒急忙問道。
白宇珩邪惡一笑,道:“這可是需要拿東西來換的?!?br/>
“什么東西?!?br/>
“這還用說嗎?!卑子铉裾f著又將玲瓏兒壓在身下。
玲瓏兒掙扎道:“不行,你怎么這么色,才那個沒多久就又來,不行,反正不行?!?br/>
白宇珩看著玲瓏兒板著的面孔,微微一笑道:“我逗你玩的。”
這自然招來玲瓏兒一番打罵。
“好了,我說我說?!?br/>
“快點(diǎn)老實(shí)交代,不然要你好看?!绷岘噧阂桓鼻纹さ哪诱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