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醒來的時候,旁邊坐著母親,她輕聲地叫了一聲:“媽?!?br/>
溫母見溫暖醒過來之后笑著道:“你起來了,太好了。我給南城打電話?!?br/>
說著,就撥了電話過去,只是電話接通之后,溫暖明顯地聽到,那邊說自己在陪婉柔做檢查,沒空過來。
電話掛斷,溫母笑著道:“南城說他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開完就會來找你的?!?br/>
溫暖掀唇笑了笑,并沒有拆穿。
在他們的心里,這個孩子沒了固然損失,可是也并不覺得可惜吧。
在醫(yī)院里面修養(yǎng)了整整一個星期,溫暖一面也不曾見過厲南城。
不過時不時能夠從走廊上經(jīng)過的小.護.士羨慕的口中得知,厲南城每天都會過去陪沈婉柔吃飯,直到深夜才會離開。
原本以為,她不去刻意找他們,他們就能夠在她的世界里稍稍安靜,卻沒有想到,沈婉柔竟然會來找她。
溫暖剛剛午睡醒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沈婉柔就這么靜悄悄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溫暖醒著,柔柔地笑了下,走了進來:“暖暖,聽南城說你就跟我住在一層樓,我早就想要過來看看你了,可是南城說我剛剛手術(shù)才好些今天才讓我下床,真是不好意思啊?!?br/>
一邊說著,一邊卻是自顧自地走到了溫暖的病床旁的椅子坐下了。
溫暖聽著,面上不動聲色地淺聲應(yīng)道:“你的病很嚴重嘛,他當然得小心翼翼?!?br/>
說完這些,溫暖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卑鄙,明明就是自己搶了別人的男人,孩子沒了也不能全怪沈婉柔,可是她還是不自覺地就有了小情緒。
沈婉柔明明很甜蜜卻一臉嫌棄地道:“什么啊,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哪要他那么啰啰嗦嗦的,對了,暖暖,我聽說了,你的孩子的事情?!?br/>
溫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一痛。
想起當時的一幕,她仿佛還能夠感受到小腹那種疼痛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怨恨的種子埋在了心里,她現(xiàn)在的記憶里,始終覺得,那天,沈婉柔拽了她一把。
可是想想她便又覺得不可能,他們不是想要她的孩子么,怎么可能會要毀掉她呢,應(yīng)該是她想多了的緣故,可到底,終歸是不舒服的。
溫暖正怔忪著,沈婉柔卻是繼續(xù)道:“暖暖,沒關(guān)系的,你還年輕,身體底子好,一定能夠再懷上的,我已經(jīng)跟南城說好了,一定等你身體康復(fù)了之后再要孩子,確保對你沒有一點點后遺癥。”
“什么?”溫暖聽到這話本能地驚叫起來:“要什么孩子?”
沈婉柔十分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啊暖暖,你知道的,南城的爺爺不喜歡我,所以南城只能將我藏起來,我們兩個的打算是等你生了孩子之后就掉包,然后謊稱你的懷的孩子不健康,死掉了,這樣一來,南城就會把你的這個孩子當成我的,讓我?guī)еM厲家,到時候爺爺也就能夠看在孩子的份上接受我了,你也就能夠功成身退了?!?br/>
看著沈婉柔說的一臉憧憬的樣子,溫暖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泛涼。
像極了溺水的人,如何都找不到浮木,只能一點一點地往下沉,直到溺斃。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厲南城跟沈婉柔還會給自己這么大的驚喜,竟然還想要讓她幫忙再“代孕”一個孩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