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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色情電影 樓梯處很快傳來清脆的高跟

    樓梯處很快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音,趙銘出于職業(yè)的習慣耳測了一下,目標一人,女性,體重一百零五到一百一十斤。從腳步的頻率和輕重來判斷,她的社會地位肯定不低,情緒穩(wěn)定有些疲累。

    咔嚓,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驚訝的叫了一聲,你是誰?!

    趙銘坐在餐廳里繼續(xù)吃喝都沒有動,女人拿出了手機好像準備叫人或是報警,趙銘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是這家房子的主人。

    什么?一語切中要害,女子撥打手機的動作停止了,走進了房間站在客廳里。

    趙銘從餐廳里走出來看著她,好像是剛剛從高檔酒會下來的,穿著一身雪白奢華的晚禮服,長發(fā)嫵媚的盤起。五官搭配幾乎是完美,豐腴光潔的香肩如同象牙一般的潤澤,一條細白的項鏈輕盈的搭在深淺相宜的纖纖鎖骨上,月芽弧的鉆石掉墜落在那對豐滿高聳的雪白美乳之間若隱若現(xiàn)。如蜂細腰沒有一絲的贅肉小腹十分平坦,臀線高翹豐盈但絕不肥碩,大腿圓潤飽滿,小腿筆直修長。

    她就像是一尊完美的藝術品,就算是號稱閱女無數(shù)、擁有世界級大師一樣挑剔眼光的頂級色狼趙銘,也很難從眼前這這個女人的身上挑出什么可以修改的地方。

    嘖嘖,真是上帝的杰作,天賜的尤物!趙銘暗嘆。

    毫無疑問,她能在第一眼就能讓男人驚艷到屏息凝神并勾起原始最本能的熊熊**;就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她又能讓絕大多數(shù)男人自慚形晦,或是心中油然而升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敬畏之心。

    但是趙銘顯然不在那絕大多數(shù)當中,他心里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老婆,我們洞房吧!

    白衣女子早就習慣了被這樣的眼神盯視并瞬間讀出了趙銘神色間的雄性沖動,她只是秀眉微顰不悅的抿了下嘴,顯然她很善長控制自己的情緒,是一個涵養(yǎng)不錯的人。

    但是一記鎮(zhèn)定情緒的深呼吸,精美的鉆石掉墜從她吹彈可破豐滿高聳的雙峰中間,頑皮的跳了出來。

    趙銘的惺松睡眼頓時精光一閃,波動拳?這可是絕招兒啊!

    白衣女子當然知道趙銘猥瑣的眼神落在了哪里,她銀牙輕咬芳顏微紅,顯然有了一些慍意,但仍然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這位先生,首先,這房子是我的;其次,你擅闖民宅了;再者,你意圖實施犯罪。除非你馬上從這里消失,否則我立刻報警!

    趙銘滿不在乎的嗬嗬一笑,沐萱萱是吧?首先,這房子是我的;其次,這房子還是我的;再者,不管老公要怎么看老婆,警察全都管不著!

    你胡說什么?沐萱萱對于眼前這個陌生又猥瑣的家伙一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還是很驚訝的。她下意識的以為,這個入室歹徒已經(jīng)盯著自己很久了!至于什么房子、老公、老婆的,全都自動歸納到了上面的結論里。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繃緊了身體并后退了兩步,隨時準備拔腿就跑。

    別緊張,我給你看樣東西。趙銘不急不忙的走回餐桌邊,慢條斯禮的點燃了一根煙,拿起了那份房產(chǎn)證,看吧!――別搶,別想銷毀證據(jù)哈,我拿著你看就行!

    沐萱萱顯然是見過世面有點膽氣的,她按撩住恐慌稍稍湊近看了一眼,還真是一份房產(chǎn)證,上面寫著趙銘和沐萱萱的名字。雖然一時無法判斷這份房產(chǎn)證的真假,但是沐萱萱自己還真是沒有這個房子的房產(chǎn)證,于是心里先虛了一虛。

    等等,他叫趙銘?

    沐萱萱驀然的面露一絲驚訝之色,你今天去星海集團應聘了?

    換作是趙銘好奇的輪了輪眼睛,你怎么知道?

    吁――

    沐萱萱松了一口氣,我怎么會不知道?今天人事部經(jīng)理柳心蘭交來招聘員工材料的時候跟我聊起,最后有一個來應聘倉管工人的民工大叔特別猥瑣,但是記憶力特別好。我還特意拿起那個員工的資料看了一眼,沒錯,就是趙銘!

    沐萱萱突然就不害怕了。

    開什么玩笑,大總裁還能怕了公司里的一個小倉管?

    她皓腕一抬蔥蔥玉指指向了門口,你,馬上出去!

    憑什么?趙銘雖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不急不忙的說道。倒不是涵養(yǎng)有多好,只是這樣的事情根本觸不動他的怒氣?,F(xiàn)在的這個生活環(huán)境,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用沖鋒槍突突突來解決的了。

    從美國總公司空降到駐華公司擔任總裁大半年來,沐萱萱在星海集團大刀闊氣斧雷厲風行的進行了輪番的改革與裁員,鐵血又冷酷的行事風格讓她博得了一個沐則天的封號。別說是小小的倉管工人,就是高管經(jīng)理也從不敢頂撞她半句。

    沐萱萱毫無懸念的生氣了。深呼吸,酥胸起伏,凝脂一般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慍惱的紅韻,就憑我是星海集團的總裁,你是倉管工人――或者說無業(yè)游民,你不配與我共處一室!

    星海集團的總裁?好大的官哪!趙銘輪了輪眼睛,依我看還是個頤指氣使的公主病患者,還有可能是女王病、獨孤求敗病、東方不敗病。

    不管是什么病,總之都得治。不然怎么做趙家兒媳婦?

    我說沐大總裁,你講一點道理好吧?趙銘慢悠悠的坐回了餐桌邊繼續(xù)吃喝,我都給你看過房產(chǎn)證了,這是我家我憑什么要走?既然你也有一半的產(chǎn)權,我沒你那么小氣,我是不會介意你也住在這里的,反正房子夠大房間也夠多。

    我介意!

    沐萱萱看到小倉管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居然絲毫沒有把她這個總裁的天威放在眼里,沐萱萱貝齒咬到了紅唇之上,都有些氣懵了。

    哦,你介意,那你搬家吧!趙銘仍是那副淡定到死的樣子,一邊啃著鴨腿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道。

    我搬家?沐萱萱仿佛是聽到了這世上最荒涎的冷笑話。這時她反而不生氣了――跟這種無賴生氣,真是不值得!

    吁了一口氣,沐萱萱放下坤包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抱在胸前就像是這家的女主人一樣,坐直了身體看著趙銘,語氣比新聞聯(lián)播還要官方:趙銘,我不跟你吵。我們來協(xié)商――你聽著,首先,你還沒有證明這個房產(chǎn)證是真的;其次,就算它是真的,我也有一半的產(chǎn)權。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座房子是在我們沐家的祖宅老屋的基礎上翻修的,錢也是我們沐家出的,連工帶料的花費一共是兩百萬。既然你說你有一半產(chǎn)權,那你先付我一百萬,你才有資格住在這里!

    趙銘無所謂的笑了笑,傻妞,在炎華市新|城區(qū)是你想修就能修房子的?別說兩百萬,你再拿兩千萬建一棟這種房子出來試試?

    沐萱萱有點心頭暗爽的看著趙銘,哪怕自己剛才的話里有那么一些富人的尖酸,她也狠著心給自己開脫了,對這種無賴不用客氣啊!

    雖然沐萱萱的圈子里并非全是富人,但絕對很少有窮人。這世上最難掩飾的就是貧窮,眼前的這個家伙,穿著一身舊舊的t恤和牛仔多半是地攤貨,擺在桌上的手機明顯還是個山寨機,體形強壯而且皮膚是飽經(jīng)風霜的那種黑糙,怎么看都像是個農(nóng)民工。一百萬?對他來說應該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了!

    我給你一億,你要不要?趙銘陰陽怪氣的說道。

    什么?

    沐萱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家伙吹什么牛?

    看到趙銘色瞇瞇的表情,雖然沐萱萱學的不是生物學專業(yè),但身為哈佛碩士生她怎么也了解一點生物常識,頓時恍然大悟臊得滿臉通紅!

    趙銘,你這個臭流氓!

    唉,有你這么罵自己老公的嘛?趙銘滿不在乎笑瞇瞇的,其實咱倆說的不沖突吧,既是你家,也是我家,咱們倆人都有產(chǎn)權。那還有什么好吵的?夫妻嘛,住在一起不是挺正常的嘛?

    夫、夫妻?

    沐萱萱一下站了起來,義正辭嚴的指著趙銘,趙銘,你再這樣毀謗,我要請律師告你了!

    好吧,糾正一下,是未婚夫與未婚妻。趙銘笑瞇瞇的道。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沐萱萱斥道,房子的事情可以通過法律的途徑來慢慢解決。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可以起訴你!

    嘖嘖,大資本家都把打官司當成吃飯似的,怪不得那些律師最不愁的就是失業(yè)。趙銘滿不在乎的喝著酒,誰說不認識,咱倆可是定過娃娃親的!當年咱們是鄰居,你剛滿月那會兒,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

    你……你說什么?沐萱萱驚詫了。

    別慌,別慌,那時候你還沒發(fā)育呢,我也頂多只有四五歲!

    ……沐萱萱瞪圓了美眸,俏臉兒也繃緊了,她仿佛聽到心里傳來一陣咔嚓嚓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給碎了。

    是三觀嗎?還是節(jié)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