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遇事不決找楊軼,現(xiàn)在墨菲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樣的重重顧慮,她下午回來,便直接跟楊軼談起今天的事情,然后,她困惑地說道:“曉娟說要拖,不要告訴玲姐,但我總覺得這樣不好,雖然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想續(xù)約了,可是也不能一直欺瞞著玲姐?!?br/>
“你覺得過意不去?”楊軼笑著問道。
“嗯,玲姐即便現(xiàn)在變得再陌生,在我出道的那幾年,她還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她對我有恩,我希望能跟她好聚好散,如果一直拖著不說,會不會到時候鬧得跟仇人一樣,以后就算見面也不會打招呼?”墨菲擔(dān)憂地說道。
其實,這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墨菲想離開,牛美玲肯定不愿意放著這個大招牌走人,到時候,鬧翻是必然的!
只不過,墨菲還幻想著是不是能有兩種之外的可能?
換了楊歡,楊軼肯定會忍不住責(zé)怪她,說她做人不能太天真。但現(xiàn)在墨菲這樣懇求地望著自己,楊軼心軟了,他決定要幫墨菲想想辦法!
有了!
想讓墨菲和天美能夠和平分手,那就得讓牛美玲退步,可又不可能傻到砸錢讓牛美玲開心,只能是另辟蹊徑。
那個鞠杰不是拍著胸膛說他有天美的股份,然后牛美玲還是他的親戚嗎?如果他真的跟他自己說的那樣,有那么大的能耐,說服牛美玲盡棄前嫌,讓墨菲平穩(wěn)離開,那自己未必不能“獎勵”一首歌給他!
“我有辦法了,可以找你那個玲姐直接說,不過你不要著急,這事情急不來?!睏钶W安慰著墨菲說道。
“真的?”墨菲卻會錯了意,她有些驚喜地問道。
真的可以直接跟玲姐攤開來說?
“嗯,放心,我有辦法讓她不計較你們的分道揚鑣。”楊軼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他必須給墨菲信心。
大不了,拐走一個墨菲,給她換一個跟墨菲一樣火的鞠杰,不就是十二首歌嗎?這樣的交換,以那個見錢眼開的玲姐的脾性,應(yīng)該還是能夠接受的吧?
……
晚上,曦曦回到家,心情已經(jīng)好起來的墨菲一邊幫小姑娘解下書包,一邊笑著問道:“曦曦,今天在學(xué)校里,有沒有什么開心的事情?”
“她們今天學(xué)了英語。”楊軼在旁邊插話。
“學(xué)英語啊?那曦曦你豈不是很有優(yōu)勢?你都會說那么多英語了!”墨菲期盼著問道。
曦曦開心地笑著,她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啦,琪琪也很厲害呀,她粑粑是英語老師!”
“你跟你媽媽說,你今天學(xué)了什么。”楊軼憋著笑。
“我學(xué)了艾普、巴拿拿,還有orange!”曦曦沒有感受到爸爸的“惡意”,她興高采烈地跟媽媽說道。前面的都是奇怪的發(fā)音,倒是后面那個橙子的單詞發(fā)音發(fā)對了。
“艾普是什么?”墨菲大感困惑。
“就是蘋果啦,嘻嘻!”曦曦抓起了桌子上果盤里擺著的大蘋果,扭了扭小手,給媽媽做著示例。
“蘋果明明是艾普……不對,是apple!怎么會是艾普?”墨菲差點被小姑娘帶歪,她忍俊不禁地嗔道。
“哈哈,我在車上,也是琢磨了半天,才弄明白她說的是什么?!睏钶W樂呵呵地說道。
“那也不對啊!曦曦,麻麻記得你以前會說這個單詞的,難道幼兒園的老師發(fā)錯音了?”墨菲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幼兒園的老師誤人子弟。
“沒有啦,蔡老師說apple呀!”曦曦這回念對了,她咯咯笑著說道,“然后,然后馨兒說艾普,好好玩的!”
“那不能因為好玩就念錯單詞啊,而且,既然馨兒念錯了,你要幫助你的好朋友,教她如何正確發(fā)音?!蹦平逃馈?br/>
曦曦被責(zé)怪了,她覺得有點不開心,嘟著小嘴巴說道:“可是,可是蔡老師都教她了?!?br/>
結(jié)果蘭馨還是沒學(xué)會,這怎么能怪曦曦呢?
楊軼笑著給她們調(diào)解:“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學(xué)不會也沒關(guān)系,反正,現(xiàn)在學(xué)英語,也只是培養(yǎng)一下他們的一個語感,小孩子比較容易接受新鮮事物,早起建立起說這種語言的感覺,以后真正學(xué)起來就不會有很大的難度!至于發(fā)音準(zhǔn)確性,可以到上學(xué)之后,再慢慢糾正。”
“而且,以后咱們還會出國玩,到了國外,面對真正的外國人,在這種語境里強迫自己去聽去說,比現(xiàn)在一字一字地去琢磨來得容易?!睏钶W拍了拍曦曦的小腦袋,笑道。
“粑粑,出國是哪里呀?”曦曦聽到玩,興致便上來了。
“國外啊,有很多地方,而且,哪里都是跟咱們長得不一樣的人,可能是金色的頭發(fā)、白色的皮膚,也可能是卷卷的頭發(fā)、黑色的皮膚,但都是很有趣的人。”楊軼微微一笑,解釋道。
“我知道,我知道,grandpa那里,我們是去grandpa那里玩!”曦曦興奮地跳了跳,很激動。
不過談到這個,墨菲便想起了她今天和墨曉娟的對話。
晚上,等曦曦玩鬧夠了,睡了覺之后,墨菲便戳了戳楊軼,貼著他的肩膀問道:“老公,我問你,你有沒有在意我現(xiàn)在的工作?整天在外面跑,而且經(jīng)常要出差?!?br/>
楊軼伸手將墨菲攬在懷里,溫和地笑道:“怎么會在意?我知道,你那是為了工作啊!”
“不行,你得如實跟我說,不可以只是安慰我。我陪你和曦曦的時間都不多,曦曦有時候會有意見,你呢?”墨菲在楊軼的胸口畫圈圈,有點緊張地說道。
“好吧,老實說,我還是希望,我們能有多點時間在一起,比如抽點時間,我和你,還有曦曦,一塊駕車去旅行,去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br/>
“或者到國外去玩,去看看威尼斯水城,去看看塞納河……”墨菲自己都有些迷離,呢喃道,“我其實很喜歡旅游的,只是好多時候都身不由己,當(dāng)時懷孕的時候,就去了歐洲玩幾天,但這么多年,也只是這一次旅游。”
“老公,我知道我現(xiàn)在做得不好,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墨菲撐起上身,和楊軼對視著,她真誠地說道,“再給我?guī)讉€月時間,讓我為玲姐盡完這份合同的責(zé)任,我就來到我們的工作室,不再去參加那些商演和通告,只是出出歌,開開演唱會,剩下的時間,都來陪你和曦曦,然后我們也可以一起出去旅游?!?br/>
“你怎么傻得這么可愛?我都說我沒有在意啊?!睏钶W笑了起來,他伸手擰了擰墨菲的鼻子,說道,“不用給自己那么大壓力,我其實現(xiàn)在晚上看到你也很開心。”
“但我覺得你在意!”后面墨菲還模模糊糊地嘟囔,“我也怕你去找別的女人?!?br/>
墨菲是被墨曉娟說的那個故事給嚇到了,要知道,在和楊軼真正在一塊之前,她就是一個安全感很低的人!當(dāng)然,現(xiàn)在她其實也知道楊軼是怎么樣的一個人,要真的喜歡偷腥,他也不會明確地和那個花店老板拉開距離??!
“你說什么?”楊軼沒聽清。
“沒有啦!”墨菲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地笑道,“我知道怎么做啦!”
“不是,你剛才說了什么?”楊軼有些好奇。
“沒有,沒有,我說我愛你!”墨菲嘻嘻地笑著,趴在了楊軼的胸膛上,抬起眼睛看他。
楊軼頓時被她給萌到了,他揉了揉墨菲的腦袋,笑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