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么回事?”河蒟蒻斜了自家妹妹一眼,自己妹妹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搶了我男朋友~就是這樣!”河圣顏翹著二郎腿,嚼著泡泡糖,說完還吹出一個泡泡。她還穿著一條藍(lán)色的運(yùn)動服,把她的皮膚襯得很好看。記得她說過這幾天要開運(yùn)動會,這丫頭可能這幾天可能抓緊訓(xùn)練呢吧~
“梁初,你哭什么?是這樣嗎?”河蒟蒻望著一旁嗷嗷大哭的梁初,這也頭也跟著添亂。他叉著腰的樣子,倒是真有婦聯(lián)主任的樣子。
“嗚嗚嗚~~~我只是覺得圣顏好可憐~~~我心疼她~~~嗚嗚嗚~~~”梁初泣不成聲,然后從紙抽里瘋狂抓了好多張紙巾,邊哭邊說,“圣顏為了季醫(yī)生付出的太多了,我都看不下去了。要是我是季煬,我為圣顏死了都愿意?!?br/>
河蒟蒻一驚,做了什么,這么嚴(yán)重???
“不會是……有了吧?”河蒟蒻艱難地說出那幾個字,除了這些,他還真想不到別的了。
這時候章小甜終于忍不住了,她站起來,有些激動,“看吧看吧!孩子都出來了!河蒟蒻,算是我看錯了你!”
圣顏卻瞟了章小甜一眼,什么都沒說。
梁初卻暴跳如雷,“你個臭biao子!你懂什么!誰有孩子了,我們圣顏可是付出了比生孩子更多的心血。你看看?。?!”
說完,梁初把河圣顏的手拉出來,上面貼了些創(chuàng)口貼,然后她氣憤地說,“看到了吧!圣顏為了給季醫(yī)生折千紙鶴,手都磨破了?。?!你這么膚淺的人,怎么可能會懂?”
河蒟蒻滿臉黑線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疊個千紙鶴就付出了?還去死???我我我,我去屎行么???==
蒟蒻頓時感覺像是卷入了小孩子過家家~~~~
正當(dāng)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季醫(yī)生總算來了。
“對不起,各位,來晚了~~~”季醫(yī)生有些著急,原本今天休息的,計劃是睡個懶覺,卻被吵醒。匆匆忙忙出來的,還好大家都好好的。
河蒟蒻望著季醫(yī)生都快哭出來了,他讓季醫(yī)生坐下,這才注意到季醫(yī)生的眼神一直落在小甜身上。
恩……看來事情似乎……
從看到季醫(yī)生的那一刻,河圣顏就坐立難安的。就在季醫(yī)生剛剛坐下的時候,她突然站起來,然后對章小甜說了一句,“章小甜,我和你公平競爭!”然后就跑開了……
河蒟蒻頓時在風(fēng)中凌亂了,這都什么鬼。好在蒟蒻反應(yīng)快,抓住了梁小初同學(xué),“別走!什么情況把話說清楚?!?br/>
那梁初卻還是抹著眼淚,但是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那個……氣勢,圣顏不是季煬的女友啦~哎,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圣顏?!比缓缶兔攵萘?。
這下子河蒟蒻才明白過來,合著是被自己妹子給耍了。圣顏為了釣?zāi)腥讼氤鲞@個辦法,假裝成季醫(yī)生的女友來公司發(fā)難章小甜,先發(fā)制人,可是她沒料到季醫(yī)生會真的過來吧。
“你沒事吧?”季醫(yī)生關(guān)切地望著小甜。小甜心中滿是歡喜,剛剛那句話聽到別提有多開心了。受的委屈也值得了~~~
“沒事……”小甜低下了頭。
這下子河蒟蒻也看明白了些,他笑了笑對小甜說,“你看,我沒騙你吧~好好把握吧~”然后他就撤了。
回到辦公室,河蒟蒻把凌亂的辦公用品都收拾好。這時候異苒卻走了過來,他笑著看了看蒟蒻,“都處理好了?”
蒟蒻點點頭,這個妹妹也真是讓人頭疼。異苒看了眼辦公室的其他人,卻發(fā)現(xiàn)于強(qiáng)偉也正望著自己,“老于,這陣子工作挺忙?。俊笨此葡袷窃陂e聊,于強(qiáng)偉聽后卻渾身一激靈。
“恩恩,托異經(jīng)理的福。都好的……”于強(qiáng)偉趕緊低頭看著自己的電腦,沒敢再看他們兩個。
異苒神秘兮兮地把蒟蒻叫出去,然后帶到無人的地方,他才敢開口。
“河蒟蒻,最近……公司前臺總是收到這個,我看著奇怪,所以都給攔下來了,等到今天才給你。”異苒拿出一個信封,那個信封是白色的,上面卻用鮮紅的顏色寫著“河蒟蒻”收。
“不知道是不是惡作???我沒有打開,只是怕別人議論,所以……”異苒解釋說。
看著那幾個鮮紅的滴血一般的大字,河蒟蒻就覺得滲人,好在異苒幫他收著,不然除了妹妹撒潑,靈異事件又出來了……他現(xiàn)在本來在公司就夠“紅”的了,可不想紅上加紅。
河蒟蒻接過信封,打開那封信,前幾行字就把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尊敬的河蒟蒻先生:
你好!不,我應(yīng)該叫您夏明非吧~或許,我想問問你,用著我的身體可是還爽?】
望著河蒟蒻恐懼地睜大雙眼,然后坐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樣子,異苒也不知所措。他保持著冷靜,想扶她起來,可是河蒟蒻卻反反復(fù)復(fù)地說,“鬼……那是鬼?鬼來找我了?”
異苒好不容易才扶起河蒟蒻,那家伙像被嚇丟了魂兒一樣,滿口胡話。
異苒撿起地上的信,也是用紅色的字寫的,像是毛筆。他也看到了那句話,不由得心頭一震。
這時候秦以軒剛好趕過來,“苒?你怎么在這里???”他有些不解,不是約好的他在辦公室等他嗎?
許久不見秦以軒,他今天打扮的很帥氣。依舊是那種潮裝,劉海有點長了,但是還是那張帶著妖媚氣息的、勾人的臉。河蒟蒻沒空去和老熟人寒暄幾句,剛才那幾行字足以嚇尿他了。
異苒看了眼軒,說道,“軒,恐怕今天不能陪你看電影了……”
軒愣了愣,“怎么了?”
“恐怕,我的朋友遇到一點事。哦,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河蒟蒻?!碑愜壅f道。
看著驚慌失措的河蒟蒻,軒點了點頭,“好的,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異苒愣了下,然后點點頭。接著軒走上前和他一起扶著河蒟蒻,河蒟蒻只覺得雙腿發(fā)軟,在他們的攙扶下才上了車。
“先去我家里吧~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至少,你可以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我說說?!碑愜壅f道。
河蒟蒻應(yīng)了一聲,但是心還是難以平靜。他和軒坐在后面。軒給他遞了瓶水,但是他的臉色還是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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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異苒家里,河蒟蒻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告訴了他。這些事他自己隱瞞好久了,甚至連自己有時候也恍惚了,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會遇到這么詭異的事。
聽完,軒目瞪口呆,“什么?什么情況?你說你是夏明非?”
(某軒:搞沒搞錯,作者,這是**,怎么這么多反人類的事發(fā)生???
某卓:淡定~~~聽下去?,F(xiàn)在穿越這么熱,我寫一寫不行???
某軒:擔(dān)心難以自圓其說……
某卓:呸呸呸~~~~)
異苒望了眼蒟蒻,若有所思。
“喂喂!異苒!?。∧阈研寻?,難道你相信他?”軒都要跳起來了。
異苒站起身,手插進(jìn)口袋里,在屋子里踱起步來。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我想……我們暫且相信這是真的。”異苒說道。
軒一下子炸了,“你傻???腦子有泡???這么扯的事你也信?”
異苒卻聳了聳肩,“直覺吧~~~而且,于情于理,夏明非沒有理由騙我,更何況,現(xiàn)在的河蒟蒻不也是我的朋友么?”然后目光對上坐著發(fā)愣的蒟蒻,“對吧?”
河蒟蒻頭點得像搗蒜,“當(dāng)然是……我,我還沒和別人講過?!?br/>
“我知道,我們不會和別人說?!碑愜郾WC道。
但是軒卻還是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河蒟蒻,你去看過醫(yī)生了么?”
異苒卻拍了拍軒的肩膀,“也別太逼他了?!?br/>
軒皺了皺眉,“好吧~但是這件事查起來可能會很棘手,總之,先保持原樣的生活吧。還有,我們現(xiàn)在還有一件要緊的事!~”
異苒和蒟蒻一起望向軒,“什么事?”
“當(dāng)然是研究研究你的那些信啦~到底寫的什么,我們不還都不知道么?!?br/>
異苒點了點頭,從他的公文包拿出了這幾天的信,一共就兩封。大概就是一些嚇唬人的話,說什么回魂啊之類的。對方顯然是用真的河蒟蒻的身份嚇?,F(xiàn)在的他,現(xiàn)在看來,河蒟蒻似乎沒那么害怕了,也許真的是惡作劇呢。但是除了這些話,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線索。就是最后一封,也就是今天寄來的信,最后一行寫著,“好吧,七天之后我們就能見面了!”
看到這句話河蒟蒻還是心頭一震。夏明非……復(fù)活嗎?擁有夏明非身體的河蒟蒻的靈魂?他感覺思路有些亂。然后心下一寒,那股寒意直竄到頭頂……
他明明記得梁初幫他調(diào)查夏明非的結(jié)果……
夏明非在空難中尸身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沒有舉行告別儀式就直接送去火化了。那么……
那么……
如果那個“夏明非”復(fù)活,他的肉身會是什么?!
河蒟蒻牙齒打顫,感覺喉頭發(fā)緊,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