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釗獨自在星斗大森林里一路往北走著,雖然兩世為人,心理年齡加起來也有三十多歲,但是說起來也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出遠門所以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喂,奉先啊,你到底要去哪里?這一路上你像個悶葫蘆一樣,一句話也不說?!狈教煊行┎荒蜔┑膯柕?。
“快到了”呂釗回答道“就在前面?!?br/>
漸漸地一道漆黑的城墻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上面赫然是四個血紅大字“殺戮之都。”
“哈哈哈,奉先啊,你終于開竅了。”方天狂笑著“沒錯,只有殺戮才能讓你成長,之前那種過家家似的訓練只會讓你成為一只溫順的羊,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你是怎么邁過你心里的那道坎的。”
“我還沒有邁過去,我還是我,但是時間不許我等下去了?!眳吾摏Q然的回答道。
“那你要怎么在這里活下去,那里可沒有你的好媽媽和好姐姐罩著你?!?br/>
“那就要靠你了,方天?!眳吾摻平莸男χ?。
“靠我?”方天有些不解。
“你有喚醒三十二代呂布轉世的能力,我想你是可以對人的大腦直接操控,所以我要你封印我的善良與仁慈那部分情感,增強我瘋狂與殺戮的那部分?!眳吾撜f道。
“呃…”方天有一些遲疑“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的聰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竟然能反推出我的能力。”隨即便堅定地對呂釗說道。
“我確實能夠做到你想的那樣,但是這是有風險的,當你長時間的處于那種狀態(tài)下,你的人格本身會發(fā)生改變,當我接觸你的封印時,你的兩種思維方式會產生極大地沖突,很有可能你會墮落成為一個嗜血的瘋子,或者你極為僥幸恢復原狀,你要想好奉先,這是在賭,那你自己的命在賭。”方天的語氣帶有一絲不安,這是兩世以來讀不曾出現(xiàn)過的。
“現(xiàn)在的情況對于我來說已經是一場戰(zhàn)爭了,而戰(zhàn)爭本身就是就是賭,動手吧,方天?!眳吾搸е鴽Q然的表情說道。
“好吧,我也愿意跟你賭一回,但我賭你變瘋子,哈哈哈哈?!狈教鞄е鴳蛑o的口吻說道。
“你下多大注都跟你,賭你輸,開始吧中二病。呂釗盤腿坐下進入精神之海。?!?br/>
“那就開始了”說著方天把手放在呂釗的頭上,突然一道紅光從呂釗的本體炸出,緊接著呂釗原本漆黑的頭發(fā)開始變得火紅,綁在后的發(fā)帶別被崩開,長發(fā)披散在后背像地獄中的血池瀑布一樣。
不久紅光消失,呂釗睜開了雙眼,原本黑色的明眸被鮮紅取代,之前那種稚嫩溫柔的氣息也變成凜然的殺氣,讓人望而生畏。
“感覺如何,小瘋子?!狈教鞄е鴳蛑o的口吻問道。
“好極了,我從未這么好,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我嗎,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好想現(xiàn)在就身沐鮮血,那感覺一定棒極了,內臟橫飛,骨斷筋裂,然后飛舞在空中,真是太棒了,吶,方天,我好像要,現(xiàn)在就要,任何活著的都好,讓我,殺了ta吧?!眳吾撆で骞?,發(fā)狂似說道。
“這是壓抑太久了嗎。”方天也有一些驚訝“就是初代呂布也不會這么嗜血啊?!?br/>
就在呂釗自言自語的發(fā)狂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怼?br/>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這里是地獄的都城,是充滿殺戮的世界,這里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一切,代價就是你的生命?!币蝗荷砼岷谏碇劓z,就連臉部也被頭盔完覆蓋,手持長矛,其中一人坐在高大戰(zhàn)馬之上,馬身上也披著厚重裝甲。
呂釗慢慢的走向他們,渾身顫抖,低著腦袋,忽然一個箭步沖到一個士兵前面,單手拎起拋向空中,士兵的尸體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了地上,死了,而頭顱則還在呂釗手中。
呂釗抬起了頭,睜大雙眼,顯出了兩道濃重的黑色眼袋,咧出一個極為夸張的笑容,發(fā)狂似的說道“那么…下一個…該誰起舞了呢?!?br/>
“你違反了規(guī)則,我以恐怖騎士克斯特的名義處決你。”騎士說著沖向了呂釗。
呂釗將頭扭向騎士,說道“看來…你們決定好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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