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骖I命走向了殿內(nèi)。
水琉璉的低氣壓一收一放間讓殿內(nèi)的宮女太監(jiān)感覺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番,到現(xiàn)在還冷汗連連呢。他們真怕自己看錯,這個有草包之稱的皇后怎么會有皇上發(fā)怒時所擁有的那般氣息。
隨即,水琉璉命令的宮女太監(jiān)打掃了地上的殘渣,又命人去御膳房重新拿早膳。
“皇上駕到。。?!眲偡愿劳辏肷蟽?nèi)間休息,小竹子尖細的聲音適時的打斷了水琉璉的腳步。
聽這聲音,人怕是要到殿門前了,現(xiàn)在回去換裝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沒有料到在沉寂了這么多天后,獨孤曄還會來她的宮殿,她在棲鳳宮一直都是簡裝的,這次怕是來興師問罪的吧。都是那個該死的獨孤岺,沒事來自己的棲鳳宮做什么,盡給自己惹麻煩。
盡管如此想著,水琉璉也不得不到殿門前乖乖的接駕,她不想被禁足了,她要去報仇,誰叫那些人觸到了她的逆鱗了。
再者,她不認為再對獨孤曄不敬,會只換來小小的禁足這個懲罰。畢竟帝王的威嚴是不容侵犯的。
片刻,獨孤曄那傲然的身姿就已經(jīng)站到了棲鳳宮的門前。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彼瓠I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獨孤曄行了禮。
“奴才(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眾宮女太監(jiān)也隨之行了禮。
“喲,皇后這回怎么沒有把朕關在殿門外,朕倍感欣慰呀。”獨孤曄無視彎腰的水琉璉徑自從她身側(cè)走向殿內(nèi),并出言諷刺道。
水琉璉在發(fā)絲的掩蓋下翻了一個白眼,這丫的真愛記仇。
“臣妾怎么會把皇上拒之門外呢,皇上盼著皇上來還來不及呢。”水琉璉巧笑道,并徑自跟著獨孤曄的腳步走向了殿內(nèi),傻子才會彎腰蹲在殿門口呢。
獨孤曄剛想責備水琉璉,自己沒有叫她起來誰叫她起來了。
只是映入眼簾的容顏讓他禁了聲。
未施粉黛的臉龐上嵌著一雙翦水眸瞳,素面朝天的她勾勒出另一種清雅的美麗,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撲撲煽動,膚若脂凝,肩若削素,腰若楊柳,氣若幽蘭。紫色的羅裙更好的顯示了她的嫵媚。
那抹嬌顏上輕勾的櫻唇讓他一時間失了魂。
這樣簡約的她,他是第一次看到,以前都見她穿著宮裝,臉上略施粉黛,那樣也很美,但他更喜歡現(xiàn)在的她身上的那股淡雅的美。
“皇上,臣妾身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水琉璉見獨孤曄盯著自己看,有點不解的問道,其實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就是故意裝作不知道,欲拒還迎才有效果,不過她穿成這樣真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他來,她怎么的也得好好的‘裝扮,裝扮’吧。
“咳,咳。。。”獨孤曄一手握拳輕掩嘴角,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先下他早已忘了剛剛是要責備水琉璉來著,所以無意中水琉璉又少了一點麻煩。
“皇上不舒服嗎?”水琉璉說著很殷勤的倒了杯水遞給了獨孤曄,心里卻樂死了,這丫的還有純情的一面,不容易呀,這么好玩的事情她能放過嗎?
待水琉璉走進,只見一股蓮花的清香味竄入獨孤曄的鼻尖,這不再是他之前聞到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種淡淡的蓮花香,很沁人心脾。
獨孤曄接過水琉璉遞上來的茶杯,不自覺的抬眸看了水琉璉一眼,那雙明眸就這樣撞進了他的深潭,這樣無意的一個對視,讓兩個人的心都無意的撞擊了一番,以至于兩個人反映過來的時候,都做著各自的事情來掩飾自己一時的失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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