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是蘇菲想說的,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溫少澤的手。
醫(yī)生這個時候笑道:“溫先生,我在這個領(lǐng)域已經(jīng)工作了幾十年了,我想我可以給你一點我個人方面的建議。我的許多病人一開始也是寄希望于找到合適的配型骨髓,但是到最后真正能找到的不及百分之一?!?br/>
聽到這話,溫少澤和蘇菲立時緊張了起來,沒想到找到可以配型的骨髓這么難。
“醫(yī)生,那怎么辦?”蘇菲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如果小菲找不到合適的骨髓的話,那么她不就……蘇菲都不敢想接下來的事情。
醫(yī)生這個時候說:“在醫(yī)學上證明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姐妹的配型成功率很高,你們還有別的孩子嗎?”
蘇菲搖了搖頭。
“那你們可以考慮一下盡快再生一個孩子,也許會配型成功。如果骨髓合適的話,你們只要保存新生兒的臍帶血就可以了?!贬t(yī)生建議道。
蘇菲都不知道是怎么和溫少澤出的醫(yī)生辦公室。
醫(yī)院一角的花園里,鳥語花香。
蘇菲頹喪的坐在一張排椅上,欲哭無淚。
溫少澤站在距離她不到兩米的距離,來回的走動。
蘇菲萬萬沒有想到救小菲的最好辦法竟然是再和溫少澤生育一個孩子,可是她現(xiàn)在和溫少澤的情況又怎么去生育孩子?
蘇菲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可是女兒不能不救,為了女兒,她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沉默了良久之后,蘇菲抬起紅腫的雙眼,對面前的溫少澤說:“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聞言,溫少澤夾著煙的手指一僵。
然后苦笑道:“做出這個決定你一定很痛苦吧?”
蘇菲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嘲諷的味道,她不由得冷笑一聲。
“再痛苦又怎么樣?小菲的命最重要,我怎么樣都不重要!”
誰知蘇菲負氣的回答讓溫少澤狠狠的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又用腳捻滅。
蘇菲都看到了他額上暴起的青筋,她挺直的背脊上不由得冒出一抹冷汗。
溫少澤上前兩步,走到了蘇菲的面前。
蘇菲一陣緊張,不知道他意欲何為?
不過溫少澤并沒有把她怎么樣,而是眼神深深的盯著她,有點咬牙切齒的道:“我一定會找到和小菲配型成功的骨髓的,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會勉強!”
說完,便掉頭大步流星的走了。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蘇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真的能夠找到合適的骨髓嗎?醫(yī)生說希望很渺茫,蘇菲不由得心事重重。
從這天起,一連半個月,蘇菲都沒有在溫家見到溫少澤。
每天,他都早出晚歸,刻意避開她。
去醫(yī)院看望小菲,她也沒有見到他,無意中聽到琴姐說溫少澤都是在她不去的時候去看小菲的。
這時候,蘇菲才明白,原來溫少澤在故意躲著她。
夜色深沉,樓道里的燈火昏暗搖曳,外面早已經(jīng)萬簌寂靜,人們正在夢鄉(xiāng)里。
蘇菲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衣,已經(jīng)在溫少澤的臥室門前徘徊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