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巖很高,.穆慕艱難的往上爬著,沒有落腳點的攀爬果然十分困難。季辰軒卻輕而易舉的爬了上去,他伸出手把穆慕拉了上來,微笑著說:“我以前攀巖過?!?br/>
“難怪爬的這么順溜,”穆慕借著他的力道終于爬到上面坐了下來:“這地方視野真好。”坐在海邊高高的礁石上面,前后都是海,甚至有種大海中的小孤島的感覺。
海風(fēng)吹的人特別的舒服,季辰軒愜意的享受著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來休假了。
“穆慕?!?br/>
“嗯?”
“下次去登山吧,山上的日出是最美的?!奔境杰幭肫鹨郧暗巧降拿谰敖ㄗh說:“黃山的云海也很漂亮?!?br/>
宅男對登山這種活動總是敬謝不敏的,穆慕雖然也想看傳說中的日出(這懶貨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但一想到爬不知道多少層的階梯,他就默默的萎了:“有電纜么?我要直接坐到山頂?shù)哪欠N?!?br/>
季辰軒無語的看著他:“那爬山還有什么樂趣?正是有了攀爬的過程,登上頂點的感覺才妙不可言?!?br/>
聽季辰軒這么說,穆慕突然想起以前看到過的一則故事,故事里講的是一對情侶一起去爬山,爬到半途,男人因為勞累留在了半山腰的茶館,女人和旁人結(jié)伴繼續(xù)攀爬,當(dāng)女人從山上下來的時候,一個因為山上的美景而喜悅,一個因為和茶館的美女聊天而愉悅,兩個人已經(jīng)是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人了,很快便分道揚鑣。
雖然這故事說的夸張,但是無法相互理解是真正存在的。穆慕抬頭看著季辰軒英俊的側(cè)臉,那些刻意忽略的不安突然都如泡沫般浮了上來,.本來,兩人就是因為莫名的原因才綁在一起,而現(xiàn)在季辰軒再也不是那只需要依靠自己的垂耳兔了,他變回了各方面都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成熟穩(wěn)重男人。他不知道還能在季辰軒身邊多久,失去了那種聯(lián)系,也許走著走著,兩人就失散了。
“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季辰軒看著穆慕沉默的樣子問道。雖然以前他是垂耳兔的時候也見過穆慕寂寞的樣子,但是在人前,穆慕是鮮少露出這種表情的,難道是因為自己讓他感受到寂寞了?
“沒什么。”穆慕輕輕的笑了一下,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文藝青年模式:“覺得海的聲音很好聽?!?br/>
季辰軒便靜靜的不說話了。
兩人靜坐良久,穆慕這家伙的煩惱從來不會超過一天,最大的特點莫過于回血速度快。坐了一會兒,他便滿血復(fù)活了,歡快的要去沙灘旁邊捉螃蟹。
“過會兒不就要退潮了么,我們快去捉螃蟹吧!這樣晚飯也有了~”一想到大堆的螃蟹,穆慕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真的是好久沒有吃螃蟹了!
“這沙灘邊的螃蟹味道不好吃,陽澄湖的大閘蟹味道不錯,附近的飯店應(yīng)該有?!奔境杰幷f,而且沙灘上的螃蟹個頭也不大,吃起來并不盡興。
“可是沙灘上的螃蟹是免費的??!”身為窮**絲,撿免費東西的樂趣高富帥是不懂的,穆慕嘆了一口氣,同情的看著他:“果然身為高富帥也會喪失不少樂趣啊。”
莫名其妙中了一槍的季辰軒很無語:“去撿吧,不過到時候你可別說不好吃不吃。”
“當(dāng)然不會,我又不挑食?!?br/>
“不挑食?”季辰軒挑了挑眉:“你只是不挑肉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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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楠在認(rèn)認(rèn)真真的做沙堡,蕭歌坐在旁邊托著腮無聊的看著來來往往的美女們:美腿的天堂什么的最美好了~
南宮楠看他那百無聊賴的樣子便建議說:“蕭歌,你去沖浪,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好?!?br/>
“沒關(guān)系,我在這里陪你。”蕭歌說。
“我沒必要陪的,”南宮楠看他的眼神一直在不遠(yuǎn)處的美女胸部和腿上流連,深深的覺得他忍的難受,體貼的說:“那邊的美女姐姐似乎一直在看你誒,不過去打個招呼么?”
蕭歌往他視線的方向看了一眼,嫌棄的說:“不要,胸下垂什么最可怕了?!?br/>
南宮楠震驚的看著他(⊙o⊙):蕭歌居然這么毒舌,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
穆慕他們回來的時候,南宮楠的沙堡終于搭建好了,大大的哥特式沙堡特別的好看。穆慕有些惋惜的說:“可惜這沙堡不能帶走,漲潮的時候就完全被吞噬了?!?br/>
“沒關(guān)系,”南宮楠溫和的笑道:“重在過程。”
夕陽下他的笑容溫暖而明媚,蕭歌的心像是被撞了一下似的,突然跳的厲害。
誰都沒發(fā)現(xiàn)他小鹿亂撞的心情,老大這時候拖著冷清回來了。冷清半個身子都掛在了老大身上,其實方才在海里他也沒消耗多大的體力,不過有機(jī)會蹭到老大身上,他不用才怪咧。
“剛才看到有人在騎水上摩托,去玩不?”老大問道:“還是玩一會兒沙灘排球?”
“明天唄,馬上就要退潮了,沙灘上會有很多螃蟹的!”穆慕這吃貨念念不忘的就是撿螃蟹了。
南宮楠一笑,伸手拈了一只小螃蟹:“你確定?這種小螃蟹可沒有什么肉的,還不如去人少的地方找扇貝呢?!?br/>
穆慕眼睛一亮:“扇貝我也喜歡吃!”
蕭歌忍不住捅了捅季辰軒:“喂,撿貝殼和捉螃蟹,這不是小學(xué)生才喜歡做的事情么?”
季辰軒寵溺的看著穆慕,才不理會蕭歌:“那你回賓館歇著去。”
蕭歌委屈的看著他:“老季,你可不是一般的重色輕友?!?br/>
季辰軒被他這眼神看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記得蕭歌以前有這么抽啊,怎么認(rèn)識了穆慕之后整個人都越來越中二了?
冷清整個人都躺倒在了沙灘上,任由小螃蟹在他身邊爬來爬去,他倒是想試試看把自己埋在沙堆的感覺,便抬手戳了戳老大:“宣元,你聽說過沙浴嗎?”
老大:“那是什么?”
冷清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把我埋起來吧。”
老大(⊙o⊙):“哈?你這是想自殺?”
冷清無奈的看著他:“除非你想把我的腦袋也埋到沙子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