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君雅在電話里面說的,王奇和金學(xué)正出了店門往右拐,沒走多遠(yuǎn),就看到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圍著一群人,聽聲音好像在吵架,而王奇憑借超人一等的耳力,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下聽到了金香玉的聲音,好像跟誰吵起來了。
王奇三下兩下的就把圍觀的人撥開,擠進(jìn)了人群當(dāng)中,當(dāng)他來到最里面時(shí),看到歐陽夢心等女被幾個(gè)身高馬大的人包圍著,沈君雅和蘇小美把歐陽夢心夾在中間,站在最前面的金香玉正在雙手掐腰,沖著一個(gè)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大聲理論著什么,小臉吵的紅撲撲的,那惱羞成怒的樣子似乎是吃了虧。而年輕男子嬉皮笑臉的并不當(dāng)回事,一邊貪婪的盯著歐陽夢心看,一邊伸手去推金香玉,看似是推,其實(shí)是在用手在金香玉的身上或摸或者抓,當(dāng)街耍起了流氓。金香玉似乎練過防身術(shù)之類的,不停的推著年輕男子伸過來的手。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記的在馮大偉劇組拍戲的時(shí)候,他就扮演過這樣的流氓角色。沒想到今天遇到真的了。
“怎么回事?”王奇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敢打他的女人的主意,這不是找死嗎?而且從那個(gè)年輕男人的身上,王奇聞到了很重的酒氣。
“王奇!”見到王奇出現(xiàn),緊張的歐陽夢心、沈君雅還有蘇小美立即松了一口氣,看王奇的眼神充滿了親切和激動,就像看到了救星出現(xiàn)一樣。她們很清楚,只要有王奇在,她們就是安全的。
“小玉,你沒事吧?”金學(xué)正也急忙來到女兒身邊,雙手握著女兒的雙手,上下仔細(xì)的打量著,那心疼的模樣,感覺比丟了翡翠還揪心。
“爸,我沒事。”金香玉見到老爸來了,底氣更足了,指著面前的年輕男子,對她老爸和王奇控訴道,“他,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對夢心姐姐耍流氓,對我們說些很難聽很難聽的臟話,還不讓我們走?!?br/>
“小美女,我只是想向夢心小姐要個(gè)簽名,來張合影,隨便問下電話號碼而已,又沒有對你們怎么樣?!蹦贻p男子無所謂的笑了笑,并不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這人也就二十出頭,不過卻一身的名牌,光手腕上的金表估計(jì)就得六位數(shù)。頭后面扎著小辮,頭前面梳著劉海,脖子就好像得了軟骨病直不起來似的,腦袋一直歪著,不時(shí)的從嘴里面吹口氣,吹吹腦門前的留海,還時(shí)不時(shí)的甩甩頭,樣子看起來囂張跋扈,盛氣凌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你沒有拒絕他嗎?”王奇看著歐陽夢心問道。
“拒絕了,而且夢心姐姐非常的客氣,可是這個(gè)人卻囂張的讓人圍著我們,非說要請我們喝酒,不去不行?!苯鹣阌駳鈶嵉恼f道,那小表情就跟小老虎似的。
王奇轉(zhuǎn)頭看向年輕男子,沒有好氣的說道,“你聾嗎?沒聽見夢心說的話?”王奇一看對方的架勢,就知道是哪位富家子弟出來游玩泡妞來了,仗著有錢有勢,又喝了點(diǎn)兒酒,胡作非為。
“你才聾呢?!蹦贻p男子沖著王奇大聲的說道,“我只是不習(xí)慣被人拒絕,而且從來也沒有人敢拒絕我。怎么著,你是來替夢心小姐出頭的?”
“是又怎么樣?”王奇冷冷的說道。
“哈哈?!蹦贻p男子突然笑了出來,也許是酒壯慫人膽,又也許是仗著身邊有保鏢,他走到王奇身前,囂張的用手指捅了捅王奇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全家都玩完?!闭f著,又看向歐陽夢心,冷笑著說道,“一個(gè)唱歌的而已,小爺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別的女歌星爭著往我床上躺,那還得看我心情好不好?!?br/>
“誰家的狗出來亂咬人?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東西?!苯饘W(xué)正生氣的說道,“敢動我女兒,我看你們才是找死?!?br/>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告訴你,我爸是……!”
還沒有等對方把話說完,王奇就突然抓住對方的手腕,反向一扭,年輕男子痛的立即哇哇直叫。
“啊,疼,**的快給小爺放手啊,不想活了是不是?”年輕男子一邊用另一只手扶著肩膀,一邊沖著王奇大聲的罵道。
王奇二話沒說,沖著對方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把對方踹的奔出來很遠(yuǎn),連后面的人都沒能攔住,最后趴在地上來了一個(gè)狗吃屎?!案嬖V你,老子最討厭有人比我還囂張。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爸是誰,總之你惹到我就算你倒霉?!蓖跗嫫财沧觳恍嫉恼f道。
王奇做人的原則是,能動手盡量別吵吵!
年輕男子在兩個(gè)保鏢的攙扶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多處蹭破皮,嘴里面也竟是沙子,鼻子里面還往外流血??磥磉@一狗吃屎摔的不輕,而且角度特別正,正好臉也著地。只見他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和鼻子,看到手上有血,立即像瘋了一樣,眼珠子變的通紅通紅的,伸手指著王奇,沖著身旁的保鏢大聲的斥道,“還杵著干什么?給我揍他呀!”
聽見年輕男子的話,周圍的保鏢立即向王奇撲了過去。
“老哥,她們就麻煩你了。”王奇回頭對金學(xué)正說道,他看都沒看,像腦后長眼似的,一拳打出去,直接命中其中一個(gè)保鏢的面門,力量之大,竟然把那保鏢打暈過去,趟在地上一動不動,只一拳,把周圍所有的人,連同那些保鏢都給震住了?!白R相的給我滾,想死的盡管來。”王奇冷冷的看著年輕人還有他的手下,那兇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雙手緊握著拳頭,骨節(jié)‘咔咔’直響。
也不知道是誰報(bào)了警,幾個(gè)穿著警服的人把人群分開走了進(jìn)來,看著現(xiàn)場之后立即說道,“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在這里鬧事?”
“警察,他們打我?!蹦贻p男子惡人先告狀,指著王奇對警察說道,“你看我的人,都被他打死了?!闭f完指著地上的手下。
“死人了?”警察聽見后一愣,賭石市場這一帶打架斗毆的事倒是時(shí)有發(fā)生,不過死人這種事,卻是少之又少,難道是謀財(cái)害命?幾個(gè)警察頓時(shí)嚴(yán)肅起來,一副警惕的架勢看著王奇問道,“就是你把人打死的?”
王奇冷哼一聲,走到趟在地上的那個(gè)人身邊,沖著對方身上用力一腳,那‘死’過去的人立即咳嗽了一聲,醒了過來,不過看他暈暈乎乎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金學(xué)正這時(shí)走上前,指著年輕男子,看著幾個(gè)警察說道,“這年輕人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先調(diào)戲我女兒的。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要聽他亂說?!?br/>
“咦,這不是金老板嗎?”其中一個(gè)帶隊(duì)的警察看到金學(xué)正之后詫異的說道,“你女兒被調(diào)戲了?”
“小周?”金學(xué)正一愣,對方把帽子摘下來之后,他才認(rèn)出對方是誰,“是的,就是他們?!闭f完,附在對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還有大明星歐陽夢心?!?br/>
小周聽見后微微一怔,大歌星歐陽夢心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著賭石街上還有人店鋪正方歐陽夢心的歌呢。所以,他立即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幾個(gè)年輕警察說道,“看來這事另有隱情,都給我?guī)Щ鼐肿永?。”涉及到公眾人物,處理起來自然要保密一些,避免引起轟動。如果不是歐陽夢心犯罪還好,如果是,那歌迷還不把他們公安局包圍起來?何況,他本身也是歐陽夢心的歌迷粉絲。長的漂亮,歌唱的還好,這樣的女明星,誰不喜歡?
“是?!?br/>
“認(rèn)識人了不起?。扛嬖V你們,這里可是我的地盤?!蹦贻p男子沖著剛才認(rèn)出金學(xué)正的警察大聲的說道,然后就從兜里面掏出手機(jī),撥打起電話,“爸,我在騰沖,有人打我,打我的人還認(rèn)識警察,要抓我進(jìn)局子,你趕緊找個(gè)人……!”打完電話之后,冷冷的警察還有王奇說道,“哼,等一下有你們好看的。”
一行人來到賭石街附近的派出所,年輕男子進(jìn)去之后,就好像回到家似的,找了把椅子就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gè)本子不停的扇風(fēng)。
“站起來?誰讓你坐下的?”中年警察瞪著年輕男子大聲的說道。
“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wù)嗎?現(xiàn)在人民累了,需要坐下來休息,不行嗎?而且,我又沒有犯罪,別用對待犯人那套來嚇唬我?!蹦贻p男子有恃無恐的說道。
由于還沒有弄清楚情況,所以警察也不知道如何對方年輕男子,只能說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打人?!蹦贻p男子搶著說道,“看見我身上的傷沒有?看見我手下的傷沒有?”
“流氓就該打?!苯鹣阌翊舐暤恼f道。
“警察同志,你要是聽我們說,一天也弄不清楚情況,你還是看看那里的監(jiān)控吧,用事實(shí)去證明。”金學(xué)正說道。
聽見金學(xué)正的話,年輕男子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金學(xué)正一眼,然后就翹起二郎腿,什么都不再說了,嘴里面哼著小曲,一臉壞笑的往歐陽夢心的身上瞄。
姓周的警察立即跟身邊的警察小聲的囑咐了幾句,那警察聽完后就離開了公安局。
“夢心小姐,請你相信我們騰沖的警察,一定會還你一個(gè)公道的?!毙兆叩木煲荒樥J(rèn)真的看著歐陽夢心說道。
“公道?哼!”
年輕男子冷哼了一聲,眼神當(dāng)中充滿了嘲諷。
“這年頭兒,誰牛逼,誰就是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