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什么習慣
季若愚看著瞬間大開的彩超室的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這個習慣怎么也不知道改改?當初在美國的時候也是這樣砰一聲門就推開了,嚇得她不輕,眼下依舊是這樣砰一聲把門推開。
季若愚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倒是沒有什么生氣,只是語氣半調(diào)侃半認真地說道,“真應該把你那些慰問金捐獻給醫(yī)院,提倡院長給這些檢查室的門裝上鎖!”
那慰問金數(shù)目雖然算不上什么巨款,但是就裝個鎖的話,肯定是夠的。
季若愚朝著陸傾凡身后看了看,就看到站在門外無奈聳著肩膀的莊聽南,而她旁邊站著岳麓,岳麓臉上一副終于揚眉吐氣了的表情,非常的得意洋洋,很顯然,她們這一次的隱秘計劃失敗了,讓岳麓很有成就感。
多大點兒出息……季若愚心中這樣腹誹了一句,然后就看著陸傾凡,他一只手拄著拐,站得倒是很直的,頭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拆了線,頭發(fā)長出來了一些,短短的跟桃子毛似的,似的他看上去和岳麓的那顆球頭的發(fā)型很是相像。
“你現(xiàn)在和岳麓倒還真是難兄難弟了啊,你確定就讓你自己老婆這么光著個肚子給岳麓看,真的好么?還不關門?”季若愚倒是不惱,畢竟只露了個肚子而已,并且她很確定,自己這顆肚子,和莊聽南的那顆肚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并且自己的肚子上頭還有傷疤,說不定還不如莊聽南的肚子好看呢。
陸傾凡這也才意識到了,門還開在那里,莊聽南和岳麓就站在門口呢,他頭都沒回直接說了一句,“岳麓你要再看,就自挖雙目吧。”
這話一出,岳麓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視線里頭,有一顆光溜溜的肚子在那里,于是趕緊緊閉雙目,口中還喃喃地和自己老婆解釋道,“我什么也沒看到,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的肚子,真的真的。”
莊聽南輕輕勾了勾嘴唇笑了笑,然后岳麓就聽見砰一聲關門聲,陸傾凡已經(jīng)從里頭直接用拐杖一拐子就將門關上了。
看起來他用這拐杖還算是用得得心應手了。
那醫(yī)生自然是認出了陸傾凡來,雖然他頭發(fā)短了,但是一張俊臉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帥得仿佛不像是這個年齡的男人會有的英俊。
套用一句現(xiàn)今流行的網(wǎng)絡用語的話,嗯……就是帥得沒朋友。
“檢查結果怎么說?齊川說沒事了么?”季若愚側目看向他,這么問了一句,眼睛掃了一眼他的腿,當初就說了腿部只是骨裂,問題不大,大腿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后,早就已經(jīng)拆了線,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出了粉紅的新肉來,問題不大,并且不知道是陸傾凡體質(zhì)的原因還是什么,他長出來的那些肉并不像季若愚身上那些傷疤那樣,顏色稍深一些,并且還微微鼓出,甚至就只看起來比旁邊皮膚顏色粉紅一些。
而拆了線的針孔,竟是直接都看不見了。
所以啊,有時候真是人和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他原本什么都優(yōu)秀什么都好了,眼下受了傷都還不留疤……
只是比起季若愚擔心他的檢查情況,他更加關注的是季若愚的檢查情況,確切地說是關心陸莫離小朋友的情況。
他自然是知道眼下彩超檢查已經(jīng)可以看得清楚陸莫離小朋友了,心里頭高興得很,于是輕輕擺了擺手,“不用擔心,我沒事,”
他眼睛早已經(jīng)牢牢盯著屏幕上頭了,而醫(yī)生現(xiàn)在卻沒有在季若愚的肚子上做什么動作,所以屏幕上頭什么都沒有。
這彩超醫(yī)生已經(jīng)察覺到了陸傾凡目光的溫度,只感覺自己若是再不做點什么,恐怕陸醫(yī)生就要像對待那扇門一樣,用拐杖直接一拐子甩過來了。
于是趕緊又重新把彩超的探頭貼到季若愚的肚皮上去。
圖像自然是馬上就在屏幕上顯示出來了,醫(yī)生招呼陸傾凡坐下來,“陸醫(yī)生,你坐在這邊吧,看得比較清楚?!?br/>
原本她還想多跟陸傾凡說一下,只是陸傾凡原本就是很不錯的醫(yī)生,哪里需要她來指點什么,圖像一出來,眼神就有些癡了,緊緊地盯著屏幕,眼神中的溫柔逐漸透了出來。
“嘿,我的小男孩兒……真可愛?!标憙A凡輕輕地說了一句,不由自主地伸手觸碰到屏幕上去,那語氣中和眼神中的溫暖和柔軟,讓人不由得有些感動。
季若愚嘴唇抿出淺淺的笑容來,“原本是打算拍了之后打單子給你看的,想給你個驚喜免得你整天吵著要出院,這下好,你自己看吧?!?br/>
剛說完這句,陸傾凡的手就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手,感覺到他手掌的溫暖,季若愚看向他,就正好對上了他看過來的目光,目光里頭的溫柔深沉,看得季若愚心頭一暖。
“你的存在,他的存在,對我而言就已經(jīng)是驚喜了,我不需要更多驚喜了?!标憙A凡就這么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依舊是一如既往地溫柔而磁性。
季若愚早就已經(jīng)習慣他的聲音和語氣,只是一旁的彩超醫(yī)生手中的探頭頓了頓,只覺得大家傳言得果然沒有錯啊,陸醫(yī)生真的是對老婆好得不能再好了,二十四孝好老公,名不虛傳。
彩超做完之后單子就打出來了,陸傾凡寶寶貝貝地將那單子疊好了放到自己的衣兜里頭,感覺就算眼下給他一張巨額支票,來得也沒有這個單子貴重。
走出彩超室去之后就看到岳麓和莊聽南還在門口等著,他們倆一出來,這倆口子自然也就進去了,岳麓嘿嘿笑了笑,“等我啊,等我們出來啊?!?br/>
陸傾凡隨意擺了擺手,顯然眼下心情很好,沉浸在好心情里頭根本沒工夫理岳麓。
季若愚倒是好奇地問了一句,“我一直都忘記問了,聽南懷的是小子還是姑娘?”
然后她就看到這個素來穩(wěn)重素來淡然的男人,臉上竟是勾出了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來,她哪里見過陸傾凡有這樣的笑容,只覺得好玩。
陸傾凡就這么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是個姑娘,這家伙先前不是還一直說著要定娃娃親什么的?他總覺得聽南懷的是兒子咱們的是姑娘,然后讓兒子來糟蹋我們姑娘,這下可好。”
季若愚的眼角輕輕地抽動了一下,他這一次撞到頭不會是真撞出什么問題來了吧?要不然的話,怎么會忽然就有興致去和岳麓來計較誰家的兒子糟蹋誰家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