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圖夫便拉著那個小混混老大的衣領(lǐng)向那邊走去,當(dāng)走到那個板車旁邊的時候,從上面?zhèn)鞒鰜砹舜瘫堑难任叮瑘D夫皺起了眉頭,但他并沒有從上面感受到什么生命的氣息,圖夫低聲說道:“是尸體嗎?”
圖夫猛地掀開了蓋在上面的黑布,結(jié)果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具尸體正躺在上面,圖夫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兩具尸體身上全都布滿了傷痕,但那些傷痕卻非常奇怪的都不致命,仿佛這兩個人在生前是經(jīng)過了一番拷問一般,渾身上下都是深入皮肉的血痕,而且好像還是這個孩子身上收到的折磨比較嚴重,并且身上的衣服也好像被扒掉了。
“還真是兩個倒霉的家伙吶!”圖夫感嘆了一聲便對這兩個尸體失去了興趣,但忽然間,圖夫看到那個孩子身下似乎有東西動了一下。
圖夫立刻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的身下似乎還有一個微弱的心跳聲,但那聲音實在太過微弱,以至于圖夫在第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
為了防止自己的手掌染上血跡,圖夫把那塊掩蓋尸體的黑布往上面拉了拉,然后便用黑布隔著手掌抓住了孩子的腦袋,將其隨手扔到了旁邊的火堆里,圖夫低頭向板車上面看去,只見一大一小兩條狗正躺在下面,那條大一點的狗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倒是那條比手掌大一點的小狗胸膛身體還在不斷的起伏,還留有一些生命氣息。
圖夫連忙松開了拉著小混混頭領(lǐng)的手掌,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小狗抱了出來,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圖夫自言自語道:“這是...有人踹了你一腳嗎?真是太沒人性了!面對一個還沒長大的小狗居然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以后要是讓我知道干這事的人是誰,我就同樣朝他的胸口上踹一腳!”
這時,小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后眼珠移動看向了圖夫,隨后有氣無力的“汪喔~”一聲,圖夫的心都仿佛要被傷碎了一般,心里一揪一揪的,圖夫連忙開口安慰小狗道:“不要再叫了,好好保存體力,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看醫(yī)生!”
隨后,圖夫踢了腳邊的那個混混頭子一腳,然后厲聲說道:“你要是再不從地上爬起來,我就把你的腦袋給踢碎!讓你一輩子都起不來!”
“別別!我起來還不成嗎......”說著,那個一直都像是被打昏的混混頭子連忙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他不留痕跡的瞄了一眼板車,上面的那個空位看起來十分顯眼。
混混頭子向著圖夫陪笑著說道:“老大,您叫我有什么事?”
圖夫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捧著的小狗身上,對這個小混混圖夫連看都沒看一眼,圖夫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說道:“現(xiàn)在立刻帶我去最近的醫(yī)生那里!最好還是要懂如何醫(yī)治小動物的,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