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折祁吻的迷迷糊糊的童瑤,隱隱約約的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門,軟綿綿的拍了拍趙折祁的背。
“趙,趙折祁,別,別親了,快起來了,有人敲門了。”
“嗯!不理,乖,你只管躺著,讓我好好親會?!?br/>
趙折祁不管不顧的依舊吻著童瑤平坦的肚子,童瑤推了推趙折祁。
這男人是怎么了?怎么老吻我肚子?
外面的敲門聲一直不斷的敲著。
“趙折祁,你快起來了,等下再給你親了,先去開門了,說不定敲門的那個人,有急事呢!”
“嗯!”
趙折祁嗯了下,繼續(xù)吻著童瑤,童瑤剛想說話,小嘴就被趙折祁給吻住。
“童瑤,快開門,曉曉不在了?!?br/>
嗯?曉曉?
聽到門外的白哲大聲的喊著,喊的又是劉曉曉的名字,童瑤沒心思陪趙折祁玩親親了,用力推了推趙折祁。
趙折祁,你快起來,剛剛白哲好像是在說曉曉,我去開門。
趙折祁知道只要是劉曉曉,童瑤就不淡定了,知道自己再不起來,童瑤還真會生氣。
“我去開門,你整理下衣服,嗯?”
趙折祁親了下童瑤的紅唇,下了床走到門邊開門。
童瑤看了看自個身上亂糟糟的衣服,快速的下了床,隨意的整理下身上的衣服與有點亂的長發(fā),緊張的往門邊走去。
“白哲,你剛剛說曉曉怎么了?”
趙折祁看到童瑤跑了過來,一手樓著童瑤,冷淡的看著緊張又急的白哲。
看著兩個人的臉的紅通通的,衣服也亂鄒鄒的,白哲就知道兩個人在里面干著什么。但白哲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思說其它,一顆心只想知道劉曉曉去了哪。
“童瑤,你知道曉曉在哪?我一起來,曉曉就不在了。”
“額?什么叫你起來曉曉就不在了?你昨天晚上跟曉曉合……”
童瑤說到這,才想到劉曉曉昨天晚上跟自己說過的話。
曉曉離開了?一早就離開了?
看著童瑤不說話,白哲急的不行。
“童瑤,你到底是快說呀,曉曉去哪了?她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我們晚上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趙折祁突然說了句。
“昨天晚上劉曉曉是跟你做告別的愛?!?br/>
嗯?告別的愛?什么意思?
白哲一時理不清趙折祁說的。
“不懂?”
趙折祁剛準(zhǔn)備開口,就聽到童瑤的話。
“白哲,曉曉離開了,她昨天跟我說她今天會離開,所以……”
“所以曉曉在離開之前,給我做了一次告別的愛?”
白哲自嘲的笑了笑。
“我還以為劉曉曉她跟我*,是因為愛我白哲,想不到她劉曉曉只是為了來一次告別,才跟我白哲做了一次。劉曉曉還真是夠絕情的,說離開還真就離開。
“白哲,你……”
看著白哲那落寞又難過的樣子,童瑤想安慰下白哲受傷的心,就聽到趙折祁說著。
“你要想以后跟你女人*,就回美國好好深造,長了本事,才有能力保護(hù)好你的女人,與你女人在一起?!?br/>
聽懂了趙折祁的話,白哲抬起頭看著趙折祁,眼里傾泄著感動與謝意,想對著趙折祁喊出那個字,卻始終喊不出來。
童瑤也明白趙折祁剛剛對白哲說的那些話,也知道白哲傲嬌的性子,就算心里感激趙折祁的提點,但傲嬌的白哲,也是不好意思當(dāng)著趙折祁的面,叫趙折祁一聲哥,說句感言的話。
“我現(xiàn)在回美國去,你,你們自我保重?!?br/>
白哲轉(zhuǎn)身下了樓。
童瑤抬起頭看了看冷淡的趙折祁。
“趙折祁,我看的出白哲對你很敬畏,也很在意,你?你就不能好好的跟白哲……”
“有些話不說出來,他不一定不懂,而說出來,他也不一定就懂?!?br/>
趙折祁說完,抱起童瑤坐在床邊上,想轉(zhuǎn)身去衣柜給童瑤拿衣服,手臂就被童瑤給拉住。
“趙折祁,你,你去哪?”
嗯?這女人這么緊張做什么?以為我生氣要走?
“不走,我去給你拿衣服換,帶你去市里逛逛?!?br/>
趙折祁對著童瑤膩寵的笑了笑,彎下腰親了下童瑤的額頭,轉(zhuǎn)身走去衣柜給童瑤拿衣服。
童瑤看了看自己剛剛拉著趙折祁手臂的小手。
童瑤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看到趙折祁轉(zhuǎn)身,一顆心就慌怕的厲害,以為趙折祁一個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自己。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里呢?好端端的我怎么會以為趙折祁離開我呢?趙折祁他那么愛我,又怎么會離開我呢?是不是看到趙折祁這次的毒發(fā)比上次的嚴(yán)重,心里害怕,又緊張過度,所以導(dǎo)致我大腦神經(jīng)繃的有點緊,就胡思亂想了?
“想什么?”
趙折祁拿著童瑤的衣服,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解開童瑤衣服上的紐扣,給童瑤換衣服。
倆人經(jīng)常坦誠相見,童瑤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一雙大眼睛緊張的望著趙折祁。
“趙折祁,我記得姜子壘以前說過,只要你毒發(fā)的時候,不注射任何的藥物,那你體內(nèi)惡魔之吻的毒,發(fā)作間隔的時間會越來越長,毒發(fā)也會越來越輕??墒菫槭裁茨氵@次的毒發(fā)不但比上次嚴(yán)重了,還流鼻血呢?而且昏睡的時間也比上次長呢?”
聽著童瑤的話,幫著童瑤解開紐扣的手,停了下,又繼續(xù)解開衣服上的紐扣,給童瑤換著衣服,淡淡的說著。
“嗯!你在南非的時候,我毒發(fā)過一次,有注射別的藥物,所以這次比上次重一點?!?br/>
“什么?那時候你毒發(fā)過?”
童瑤握著趙折祁給她解紐扣的手,低著頭,自責(zé)的說著。
“是不是,是不是我捅你的兩刀,導(dǎo)致你毒發(fā)的?”
趙折祁把童瑤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輕咬了下童瑤圓潤的耳垂,童瑤敏感的忍不住抖了抖,趙折祁膩寵的笑了笑,在童瑤的耳邊故意說著。
“以后不要再說那個捅字,捅,只有我說,我捅,你,懂?”
趙折祁說完,又輕咬了下童瑤的耳垂,童瑤又敏感的抖了抖。
“趙折祁,你別鬧了,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就不能不往那上面說嘛?!?br/>
童瑤抬起腦袋望著趙折祁,看著趙折祁那對著自己散發(fā)著深情的神情,雙手觸摸著趙折祁的俊臉。
“趙折祁,是不是為了想早點救我出來,所以你才注射藥物的?”
“不是,是我忍不住痛。”
趙折祁說著,親了下童瑤的嘴角,又故意說著。
“因為上次你沒在我身邊,沒人給我捅,我才忍不住注射的?!?br/>
聽著趙折祁不正經(jīng)的話,童瑤莫名的覺得心里難受,有點想哭的沖動。
“趙折祁,你就是這樣的,明明很在意你弟弟,卻不表露出來,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卻總一副淡淡的樣子,明明就,就……”
童瑤說著就,聽到趙折祁又故意說著不正經(jīng)的話。
“就想捅你,卻捅不到你?!?br/>
“趙折祁,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我,我不理你了?!?br/>
“嗯,不理我,理你家的二老公就行?!?br/>
“你,我,你讓我下來,我不出門了,我要睡覺?!?br/>
童瑤怕趙折祁聽著自己說要睡覺,又要說出不正經(jīng)的話,立馬又說了句。
“我要一個人睡覺?!?br/>
看著童瑤氣嘟嘟的小臉,趙折祁有一點死皮賴臉的親了下童瑤的小臉。
“乖,我給你換衣服,晚上讓你的二老公陪著你睡。”
童瑤:-_-
這臭男人,就知道說這個,都不會跟我說一句真心話的,雖然知道這男人故意說這些不正經(jīng)的話,是想轉(zhuǎn)散我難過的心,但人家真的很想聽一句這男人最心底的話嗎。人家心底的話,都說給了這男人聽,這男人就不會好好的跟我說一句他心底的話,哼!
脫掉童瑤里面米白色的背心,看到童瑤白嫩肌膚上觸目驚心的紅痕,趙折祁的雙眼充滿了自責(zé)與悔恨。
被脫掉了衣服,童瑤感覺一絲的冷意,雖然房間里開了暖氣,但脫了身上的衣服,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冷。
“趙折祁,快給我穿衣服了,冷了。”
童瑤回頭就看到趙折祁自責(zé)的眼神,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紅痕。
這男人,剛剛沒給我立馬穿衣服,是看到我身上的這些紅痕嗎?還好曉曉給我買了藥膏,涂了那藥膏,這些紅痕淡了許多,要沒涂藥膏,被趙折祁看到那紅的發(fā)紫的紅痕,肯定更加自責(zé)。
“趙折祁,我冷?!?br/>
童瑤可憐兮兮的望著趙折祁,故意一副可憐的樣子對著趙折祁,也是不想讓趙折祁一直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痕,不想讓趙折祁為了自己這些皮外傷,而難過,而自責(zé)。
趙折祁沒說話,溫柔的給童瑤穿好每一件衣服……
“趙折祁,我們要去哪里逛呀?”
“隨意。”
趙折祁淡說了兩個字,給童瑤換好衣服后,走到衣柜里拿了頂粉色毛線帽給童瑤戴上。
“趙折祁,我不要戴帽子了,好熱了。”
童瑤想把頭上的帽子給摘下來,兩小手被趙折祁給拉著。
“乖,外面冷,帶上,嗯?”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