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幾天時間,八卦的矛盾又紛紛轉(zhuǎn)了風(fēng)向。
蕭采姬翹著二郎腿,一副地痞流氓的姿勢坐在老板椅上,無聊地轉(zhuǎn)著筆筒里面的鋼筆。
“把腳放下?!?br/>
“NO!”拒絕地擺擺手指,蕭采姬十分有個性地拒絕,“我這樣,舒坦!”
“是覺得自己打了個漂亮仗?”
“不是,是為了有節(jié)目可接。”蕭采姬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齜著一口大白牙。
辦公桌對面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娛樂八卦報紙,上面是幾家福利機(jī)構(gòu)聯(lián)名寫的公開信,為蕭采姬證明,還有工作室放出來的票據(jù)存根。
推了下眼架,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你還怕沒有節(jié)目可接?”
“那當(dāng)然,要不然,被你雪藏,我可不就完了嘛?!蹦樕系谋砬槭智纷?,與嘴里說出來的話極度不符。
“我是個生意人,只談利益?!?br/>
“我當(dāng)然知道,牧大老板,雖然,我也很想趁此機(jī)會好好休息休息。不過,看在你們這么離不開我的份兒上,這么低聲下氣,痛哭流涕,乞求我的份兒上,我就勉強(qiáng)將就一下吧。況且,就那么幾個人,加起來還沒有我一個人有話題度,Boss大人果然就是高,比較會算賬?!?br/>
看著蕭采姬囂張的樣子,牧北誠悠悠道了一句,“怕不是個傻子吧?!?br/>
蕭采姬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嘴角上揚(yáng),“姐妹們,我蕭漢三又回來啦!你們高不高興,嗨不嗨皮?”
許靜姝不屑地切了一聲,戚燕婉倒是沒再作妖。
只不過,她不作妖,并不代表,她手下的那些出頭鳥帶了腦子。
蕭采姬歪在墻角根兒里,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聽著別人說自己的壞話,聽得津津有味。
“你說,她怎么還有臉回來的?”
“就是啊,估計,呵呵,又是舔夠了金主的大腿吧。”
“惡心,不知道陪了多少個老男人,切,天真的還自以為是?!?br/>
“我也這么覺得,論臉皮,她絕對臉皮最薄。至于,金主的大腿,還是老男人,估計各位姐姐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明白些吧?!?br/>
蕭采姬癡癡地笑著,一手堵住八卦者的去路,一手挑起對方的下巴,將其逼至墻壁處,“你這張臉不錯,需要我?guī)湍銧烤€搭橋嗎?”
食指在對方開口的時候即時堵上,曖昧地吹了一口氣,“噓,不要說話。聽我說,那王老板可是個妻管嚴(yán),你說,要是讓她知道她老公在外面包養(yǎng)了什么三奶四奶的,你覺得,她會不會劃花你這張臉?”
“你別血口噴人,綿綿,你別怕!”月滿星想要過來拉開蕭采姬,卻被她迅速地也納入自己的懷中。
俯著身子,目光色.情地在她堅挺的山峰上掃過,“你猜,我要是現(xiàn)在用力抓一抓,這會不會發(fā)生地震?那李醫(yī)生雖然是個口嚴(yán)的,但是利益人嘛,就得看誰的利益更高一些了。更何況,就憑你這姿色,十個八個,還不能滿足他的胃口?!?br/>
月滿星和連綿綿驚恐地看著蕭采姬,“你,你怎么會知道?”
“所以,記住哦,下次,戒講是非八卦!”
蕭采姬得意地拍拍手,畢竟,她可是是非八卦的鼻祖,來源渠道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如果,還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在哪里,她不介意好好教教她們。
今天打了個漂亮仗,她決定了,去撩一撩她家的唐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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