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中?!弊吆?,李可樂想起明天就是馮小陌媽媽的生日,這馮媽媽對自己那可是真的很好。所以,李可樂決定買件禮物送給馮阿姨。
李可樂就是那樣的人,說什么就立刻想做。反正現(xiàn)在學生都在上學,幾乎沒有人來宿舍,所以他打算溜出去半個小時,到不遠處的商場,給馮阿姨挑條裙子。
李可樂剛鎖好宿舍外的鐵門,一轉(zhuǎn)身,看到的是杏目圓睜的小姨媽林芝凌。
“上哪里去?翹班?”
啊呀!口氣不好啊。李可樂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捂住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啊呀,小姨媽我吃壞肚子了,要去看校醫(yī)?!?br/>
林芝凌狐疑地看著他。
“哎呀!小姨媽,肚子太疼,疼得我的屁和屎都要出來了,我走了……再見……”李可樂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的菊花,往外面狂奔。
“喂,校醫(yī)務(wù)室是在西邊?!绷种チ杩吹嚼羁蓸烦鴸|邊的校門口狂奔時,對著他喊了幾句,當她見到他奔出校門時,似乎幡然醒悟過來,“好啊,果然是翹班?!?br/>
林芝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校園記事本,打算將李可樂翹班的事情記載上去。
李可樂將車子停在人民商場的地下車庫,隨手鎖車門。
“滴!”車門鎖上的聲音。
等李可樂走遠,在離他的小別克不到兩米的地方,從柱子背后閃出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男人左顧右盼,見地下車庫沒人,就一下子竄到了李可樂的小別克前,迅速打開了車門。
剛才,這個男人躲在柱子后面,在李可樂用電子遙控器鎖門的時候,他按動了手里的車門鎖干擾器,這樣一來,車門是假性的關(guān)上了,其實是開著的。
他在李可樂的車里看了一遍,尼瑪,車里除了幾本漫畫和幾疑似張倭??軔矍閯幼髌猓耨R東西都沒有。
“窮逼。”
男人罵了一句,剛要從車里出來,看到車椅的側(cè)面,有一只手機。
嗯,不錯嘛!雖然愛瘋五出來了,但愛瘋四還是不錯的。男人將這件戰(zhàn)利品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離開。
十五分鐘后,李可樂吹著口哨,拎著購物袋,來到了自己的車邊。
這邊的李可樂回了巔峰高中,而五毛卻在工地上揮汗如雨。
五毛在外面游手好閑慣了,雖然力氣不小,但是突然在工地上干起重活來,把這貨累得夠嗆。
工地上有五個施工員,管著五套班子,五毛在一個施工員的手下做管雜工的工頭。
工地上的工人,一般都很苦逼的,白天到工地上累死累活,回到工地棚屋,一大幫臭烘烘的老爺們,要么劣質(zhì)酒就著鹵菜喝一頓,要么就是翻翻地攤上買來的y色雜志,或者租幾盤影碟一邊看一邊浪費衛(wèi)生紙。
五毛這次來工地,可是卯足了心思。這是他第一次受了李可樂的吩咐來做事,做好了,李可樂或許就會帶他混,要是搞砸了,那一切就別談了。
五毛一哥心眼認定,李可樂將來是個大牛.逼的人物,他也可以跟著小牛.逼一下。
這時,在外晃蕩了一下的工友回來了。
一個叫小勇工友從回來后,蹬掉黃球鞋,一雙腳從鞋子里伸出來時,一股濃烈的味道飛一般地擴散在工棚里。那味道夠強勁,形容一點的話,方圓十里之內(nèi),人畜皆倒。
因為累得像死狗,小勇連腳都懶得洗,脫掉了襪子,隨手一甩。
襪子在空中形成一條拋物線,啪嘰一聲,正好落在了墻上陳水便從網(wǎng)上下載打印下來的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照片上。
分面女郎金發(fā)碧眼,女郎上身是裸著的,兩個水球似的胸還被濕了水,一粒粒水珠粘附在皮膚上,亮晶晶的,而下身幽謐花園處,只用一只玉掌似擋非擋,臉上的表情是吃驚和懼怕。
這種神情,就像某個妹紙在浴室里洗澡,突然被男人闖進來時,一樣一樣的。
這海報可是陳水便每日幻想娛樂的對象。
有時候,水便胸還會伸出舌頭舔舔女郎的那啥部位。
而小勇這雙臭襪子正好砸中了女郎水球似的胸部,這雙臭襪子上沾滿工地上的泥沙和汗水一混,粘性堪比漿糊,所以一只臭襪子,黏在了女郎的胸脯上。
“尼瑪,你的臭襪子糟蹋我女人的胸了,快給我拿回去?!蔽迕推渌と艘呀?jīng)捏著鼻子,到了工棚門口呼吸新鮮空氣,陳水便捏著鼻子,瞪著眼睛,讓小勇將襪子從女郎的胸上拿下來。
“不就是張畫報么?搞得跟真的似的,拿下來就拿下來?!毙∮麓┲闲哌^來,從桌子上拿了一根竹筷,將黏在女郎胸上的臭襪子挑了下來,又隨手將那雙臭襪子扔進了門角落的一堆臟衣服堆里。
呃……衣服堆里已經(jīng)有兩只小蘑菇冒出了頭。
陳水便走到海報前,像某種動物一樣,湊到女郎的胸口,鼻子一嗅一嗅的。
“尼瑪,你把勞資女人的胸整臭了,快用香皂和毛巾給我擦干凈?!标愃闵鷼饬耍@也可以理解,一個人苦逼久了,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他的精神支柱。
“行!行!”小勇看到陳水便那么認真,差點要笑出聲來。小勇拿了香皂和一條毛巾,來到了畫報女郎面前,用香皂在女郎的胸脯上來回涂抹,抹著抹著,有點沖動了。
“尼瑪,不許對我的女人想入非非。”陳水便對著小勇的屁股就是一腳。
“水哥,你怎么知道我有點騷起來了?”
“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陳水便看了他一眼。
小勇幫女郎的胸脯上抹好香皂,開始用濕毛巾咯吱咯吱地擦了起來。原本,這張海報外面還有防水膜的,但是小勇太用力了,只聽刺啦一聲,女郎分成了兩半。
“王八蛋!”陳水便抓住小勇的胸脯,兜胸就是一拳。
“咳咳咳……”小勇摔倒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來。小勇也不是個好惹的,見陳水便打他,他立刻抄起了桌上的砧板朝著陳水便拍去。
“啪!”陳水便的腦門上,立刻有紅色的血,像條蚯蚓一樣,慢慢地爬到了他的臉上。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