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姍在上一個鯉魚打滾:“我可以接觸你們上流社會的人嗎?”
“除了男人,隨便?!?br/>
蘇姍的臉頓時黑了下去:“沒興趣了。”
過了一會兒,男人從浴室出來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還有幾分淡淡的清香,濕漉漉的子直接壓在了她上,被蘇姍一把推開,忍不住回了句:“滾!”
都這樣了,還要繼續(xù)!
先不說,經(jīng)過剛才的談話,看見他就煩。
看到他和沈中岳臭味相投,看見他就惡心。
就說體,她都起不來生理反應(yīng),昨天都做成那樣了,他還能繼續(xù)?
他體是什么做的?
同樣是人,就差了一個字,就要區(qū)別這么大嗎?
男人,女人,于他們之間,非一個禽獸,一個小可的區(qū)別。
他倒是沒有太為難她,抱著她一直吻到彼此喘不過氣時,松開了對方。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姍都是背著他睡得,男人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幫她理了理被子。
他就從來沒有和沈瀟瀟一起同共枕過,一次都沒有。
曾經(jīng),那個女人嘗試了上百種辦法,想接近他的,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可是……他現(xiàn)在所接觸的這個女人,與他第一次同共枕時,表現(xiàn)的卻是那樣的無所謂。
她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
左覓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大早上,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女人一臉興奮的盯著他。
突然被這么的對待,左覓直覺她有事,揉了揉鼻梁:“怎么了。”
“不是說……今天去買禮服嗎?”她一臉諂媚道。
又是這種可有可無的事,他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淡淡的應(yīng)了一個字:“嗯。”
這女人什么時候,態(tài)度轉(zhuǎn)變,能和他有關(guān)一些?
哪怕是變差,至少,在她的世界,是有他的。
左覓盯著那臉風(fēng)塵氣的笑意,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當即收回了視線,“我去洗漱?!?br/>
說完,他下了,起進了浴室。
蘇姍見他進去后,起回到了餐廳,簡單吃了幾塊面包,就見他出來了。
于是,她又陪著他吃了幾口,倆人到了商場后,蘇姍特意挑了一家最貴的店面,買了今年最奢侈的晚禮服,一下來……咳,一千萬。
堪比當年,慕婉隨手砸了一個古董的錢。
出了商場,左覓見蘇姍一臉滿足的拎著大包小包,最昂貴的晚禮服,最耀眼的首飾,目視前方道:“你們女人啊……?!?br/>
“我們女人怎么了?”蘇姍問。
“虛榮?!?br/>
蘇姍微微斂眉,挑釁的問:“你不喜歡?”
不喜歡,你就放過我!
“還行。”
聞言,蘇姍不滿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什么叫做還行?”
頓了頓,男人回了三個字:“不討厭?!?br/>
蘇姍:“……。”
下午,閑來無視,蘇姍穿著晚禮服,在鏡子面前秀了一圈:“哎,怎么樣?!?br/>
她滿意的走到他面前,給他看。
左覓喜歡樸素一些,簡單大方那種,如果真要說起穿著,慕婉是他看過最順眼的一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