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聞言立刻急不可捺地撲了過來,一把摟住她,“哎喲,相思,每次聽到你說話我心都軟了,來,再叫一聲大少爺聽聽……”
“大少爺請自重?!毕嗨计疵鼟觊_他的懷抱,“你再這樣我要告訴明大夫了?!?br/>
“真沒情趣,一個兩個就會拿老頭子來壓我?!泵鬏x不得已地松開她,身子卻仍不住地往她身上貼,相思退開一步,皺著眉道,“明大少爺還有什么事嗎?”
明輝鼠目一轉(zhuǎn),立刻點頭,淫邪地靠近她,“相思,我最近這心口老癢癢的,好像有什么小手在撓似的,撓得我可不舒服了,你也跟老頭子學那么久了,給少爺看看……”
說完,明輝就開始寬衣解帶,相思連連倒退,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zhèn)定,“大少爺,我只治女眷的?!?br/>
“哎喲,你就為我破一回例,我給你看,我這心口真得癢癢。”明輝一把抽掉腰帶,外袍松散下來,人又朝她撲去。
相思低下身忙躲開,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向那個籠子,龍上雪不像平時一樣坐在角落里,亂發(fā)下的一雙眼睛腥紅猙獰地瞪著明輝,兩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抓住豎桿,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
相思心中一驚,沒躲開又被明輝撲過來從后抱了個滿懷,明輝低下頭噘起嘴就要去親她,相思忙道,“大少爺,有人看著?!?br/>
明輝不耐煩地掃了那些籠中囚犯一眼,“你說這些渣子啊?看就看唄,又不能從籠子里蹦出來,來來來,你看看我的心口,是不是得什么不治之癥了。”
要是真得了不治之癥才好。
相思推開明輝,虛以委蛇地道,“我剛把藥箱放我替人診脈那屋了,大少爺跟我過去,讓我替您診下脈?!?br/>
到那邊喊趙靜進來搗亂就可以了。
以為相思終于妥協(xié)肯讓他偷香竊玉,明輝頓時笑著搓手,目光**裸地盯著她直點頭,“好好,那屋子里沒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