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吉沒有理莫憐繼續(xù)向外面走去,但是白玉堂閃身擋在陸吉面前,同時拿出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匕首。
陸吉見此臉就沉了下來,在嶺山城的聽風(fēng)樓雖然他是頭,但是實力最強的卻是白玉堂,如今和他對上勝算渺茫,更何況他身后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莫憐。
“你們真的要做這么絕?我的怒火,聽風(fēng)樓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承擔(dān)的!”
啪,莫憐將鐵鍬往地上一杵,滿臉不屑的看著陸吉:“有事說事,別老扯那些沒用的,今天我就挑釁你了,趕緊二選一,要是五個呼吸后他沒做出選擇,白玉堂你直接動手?!?br/>
陸吉怨毒的眼神看著莫憐,從他成為嶺山城聽風(fēng)樓的樓主之后就沒有遭受過這么大的屈辱,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他設(shè)定好的劇本每次都是百試不爽,即使他們不愿意也得按照他的劇本來,可是如今竟然到莫憐這里破了。
“我接你一招你是否就會讓我走?”
“我可是君子,出口能跑死馬。”
“你最好一下子打死我,不然等我回去你就等死吧!”陸吉咬牙切齒的說道。
“落在別人手里你還威脅別人,可真是腦子長筷子里,智商就是單位數(shù)?!?br/>
莫憐往手掌上吐了吐,搓了搓,然后玩味的看著陸吉,鐵鍬拍人他這還是頭一次。
陸吉雖然作死,但是沒有大意,他扎起馬步,身上泛起淡淡的土黃色光芒,皮膚暗淡下來,像是覆蓋上一層泥土,同時陸吉將雙手擋在臉前,兩條手臂上面裹著一層剛剛凝結(jié)出泥土護(hù)臂。
莫憐拿起鐵鍬對著陸吉比量比量,要是橫著打下去感覺不狠,但是豎著打下去就跟刀一樣又覺的太狠,左右猶豫不定。
“你是挨鐵鍬的人,你說想挨哪面?橫面還是豎面?”
“橫面?!标懠摽诙?,傻子才會選豎面。
“懂了,你選豎面?!蹦獞z拿起鐵鍬不給陸吉說臟話的機會,直接掄下來。
見此陸吉眼睛一瞪,立馬加大魔力,身上的土黃色光芒大盛。
破空聲消失了,鐵鍬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陸吉疑惑的睜開眼睛,怎么沒動靜了?鐵鍬也沒落下啊。這個疑惑剛剛閃過,破空聲接著而起,陸吉臉都綠了。
“莫憐***??!”陸吉剛要大罵就是一聲慘叫。
莫憐的鐵鍬直接拍在陸吉的胳膊上。
起初莫憐看見陸吉胳膊上的土塊覺得鐵鍬就算豎著劈下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到了劈下的時刻莫憐又慫了,這一鐵鍬要是敲的血肉橫飛他可受不了。
陸吉的前臂在鐵鍬的位置彎了下去,可以說他用來抗鐵鍬位置的骨頭已經(jīng)碎了。
看著陸吉那樣莫憐都覺的疼,趕緊將鐵鍬抬起,這故意傷人會不會有警察叔叔過來抓他?
當(dāng)鐵鍬抬起后,莫憐發(fā)現(xiàn)鐵鍬落下的位置,陸吉所有加持的防護(hù)都沒了,連那塊衣袖都憑空消失。
“??!我的胳膊!莫憐這個仇不死不消!”陸吉捧著胳膊慘叫道,臉上的汗水一滴接著一滴滾落。
聽見這話,白玉堂直接將匕首架在陸吉的肩膀上:“我覺得還是現(xiàn)在殺了你比較好。”
陸吉臉上厲色一收:“你不是說過只要接下你一招就讓我走嗎?”
“嗯,白玉堂收了你的武器?!?br/>
雖說不情愿但白玉堂還是收了匕首。
這回陸吉消停的抱著胳膊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生怕他要是多說什么,白玉堂一刀捅了他。
看著陸吉離去的背影,莫憐拉過白玉堂問道:“那家伙手里能掏出多少錢?”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不少。”
“哦,陸殘廢你等一等?!?br/>
“干什么?”陸吉回頭警惕的看著莫憐,他覺得莫憐要出爾反爾,提前解決了他這么麻煩。
“沒什么,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祖上是一個郎中專治斷胳膊斷腿,你要是肯掏錢,我保證你胳膊明天就能好。”
“不用?!彼懠F(xiàn)在跑都來不及呢,還讓莫憐給他治?。抗烂人湾X治好胳膊后,莫憐能給他再來一記鐵鍬。
“真的不考慮考慮嗎?物美價廉,藥到病除?!蹦獞z還想勸他回心轉(zhuǎn)意,畢竟能從他手里賺錢啊。
等陸吉走后莫憐打量起來自己手中的鐵鍬,別說,這鐵鍬還真有些邪乎,按上一世的經(jīng)驗,憑借他的力量,拿鐵鍬橫面打人,撐死能將人打個骨折、骨裂,但是剛才陸吉的樣子分明就是成了骨粉了,仿佛他做的那些防護(hù)都沒有起作用。
他想起來了,當(dāng)初他深埋地底的時候,鐵鍬所過之處沒有東西能阻擋,而且最開始困住莫憐的還是一間石室,構(gòu)成石室的石頭以莫憐上一世的見識也認(rèn)不出來。
當(dāng)莫憐回憶以前的點點滴滴時,龍錢多愁容滿面的湊了上來:“老弟啊,你剛才真是糊涂!雖說陸吉是在扯著虎皮當(dāng)大衣,但是他受欺負(fù)了,老虎也會照著他的?!?br/>
莫憐將鐵鍬收回系統(tǒng),這一手讓龍錢多眼睛一亮。
“放心,你覺得聽風(fēng)樓會因為一個廢物去得罪不知命的強者嗎?”那種正面的刺殺莫憐真的不懼。
聽莫憐說道這里,龍錢多差不多懂了,開始招呼莫憐和白玉堂留下吃午飯,當(dāng)知道白玉堂是聽風(fēng)樓第一殺手后尤為的熱情。
飯桌上,龍錢多提酒問道:“不知莫老弟來找老哥有什么事情嗎?”
莫憐放下筷子,舉杯喝了口茶:“昨天晚上,呂猴子先后排了兩波人過來要我的命,所以今天來是想和哥哥商議扳倒呂猴子的事情?!?br/>
龍錢多點點頭,自顧自的喝了口酒,生意人最懂代價問題:“不知道莫老弟事后想要多少?”
“三成。”
“三成啊,老弟,哥哥不瞞你說,等呂家倒了,哥哥到手的也不過就是五成,那五成,兩成給城主,三成給曾元柏?!?br/>
“曾元柏?”
“他就是嶺山地下的頭,連陸吉都不敢輕易招惹他,那就是個瘋子,不怕死還什么事都干的出來?!?br/>
莫憐眼睛微瞇,曾元柏,原來即將被他斬下馬的土皇帝叫曾元柏。
“那就兩成吧,到時候,白玉堂可以聽你指揮,有什么跌打損傷,胳膊腿折了之類的,我只收你五個金幣如何?”莫憐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龍錢多想了一下便點頭答應(yīng),其實對他來說最大的成功并不是能得到多少呂家的財產(chǎn),而是嶺山城沒有人跟他競爭,同時還各方面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