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有人都以為他沒有情緒,可作為一個人,哪可能沒有情緒呢?
只是很少有人能觸動他的情緒,這么多年,最能讓他情緒產生波動的人也就是澤帝和鳳皇。
現在,燕恒也讓他有了幾分為難。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只道:“殿下若是有疑,大可當面詢問澤帝?!?br/>
燕恒微瞇了眸,心底疑惑的確很深。
如果燕殤不是他的父親,他恐怕會以為燕殤和東海的人已經串通一氣。
他勾了下唇,再次道:“本殿現在要去同兩位師公匯合,不會同你回去,等本殿尋到師公后自會回北陽面見父皇母皇?!?br/>
說著,他冷笑一聲,“至于你,你可以選擇對本殿動手,或者,讓到一邊!”
“殿下!”
流影有些無奈了,終究還是道:“沐家九小姐已經醒了。”
燕恒卻是一怔,“你說什么?”
他愣住了,流影便又恢復了無波無瀾的狀態(tài),沒有起伏的道:“殿下離開北陽的第二天,沐家九小姐就已經醒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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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沐家九小姐醒來之后就被派出來追趕燕恒,卻在燕恒身后追了六天才追上了他,可見燕恒這一路趕得有多急。
可燕恒卻沒這么輕易相信他,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探究和疑惑,“若是她醒了,你方才為何不說?”
何況,若當真是這樣,何必非要流影來追他,直接用海東青傳消息給他不是更快些嗎?
流影抬眸看了燕恒一眼,知道燕恒在懷疑什么。
可他親自前來自然更安全,海東青的話,若是不小心被人截了消息,也是麻煩。
他便只道:“因為沐家九小姐的狀態(tài)有些不正常?!?br/>
出來之前,澤帝告訴他,若可以盡量不要提沐九夭醒來的事,等殿下回去之后再說。
可現在,流影覺得若是他不提,殿下恐怕是不會跟他回去的。
現在的太子殿下,已經不由任何人左右了。
燕恒因著流影這話心頭一跳,“如何不正常?”
難道,夭夭變回獸形了?
若是如此,父親母親豈不是都知道了她是妖?
燕恒神色越發(fā)緊繃,流影只道:“殿下回去看看便知?!?br/>
燕恒深看了他一眼,也知道,流影不敢在這種事上欺騙他。
父親也不會用這樣的事來欺騙自己。
他深吸口氣,忽然一個用力扯上馬韁調轉馬頭,一夾馬腹一拍馬背,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來路快速返回。
其他人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怔愣了一瞬,回神之后忙拍馬更上,一行人如同來時一般匆匆而去。
流影沉默了片刻,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眼前,才朝著其他六人抬了抬手,“跟上。”
燕恒來時便極少休息,每日不過是一個時辰,馬換了不知多少匹。
回去之時,他更著急,恨不得將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縮短成半個時辰。
這樣不眠不休,再厲害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