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其實十圈對于他來說真的沒什么。期間倒是也醒來過一次,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懶得起來,索xing閉起眼睛又沉沉的睡去了,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真是應了那句網(wǎng)絡(luò)流行語: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素白的房間,墻壁被白石灰刷成了純白se,這應該是間醫(yī)院吧,因為只有醫(yī)院才有以白se為主se調(diào)的墻壁。
其實唐淵聽討厭醫(yī)院的,嗆鼻的藥水味,令人聞之yu嘔,見慣了生死的醫(yī)生和護士們,表情都是冰冷的,看向人的時候,彷佛是看一具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每天這里都會上演生離死別的大戲,有人從這里降生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人飽受病痛的折磨,帶著強烈的不甘和痛苦離開這個人世。
幸好,自己還活著!
唐淵有時候在想,人到底是為什么了什么活著的?生存嗎?確實!但是只為了生存而活著,那樣,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區(qū)別?那應該是為了什么活著呢?理想?哈!理想總是豐滿的,可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有了理想并不代表一切,餓的時候,理想不能當飯吃,需要花錢的時候,理想也不能當信用卡來刷。
那么究竟人應該為什么活著呢?
現(xiàn)在,唐淵明白了:人應該為了自己而活著!
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因為那只是代表別人的意見,對于自己起多大實質(zhì)xing的作用,也只有自己知道。
就依自己的本心活著吧!唐淵想。
考慮事情多了,就會頭疼,那么干脆不去想!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唐淵將那些惱人的想法拋出腦海,他睜開眼睛,試著想要動一下身體,大腿的部位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自己。
唐淵坐直身體,想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壓著自己的時候,壓在自己身上的物體也動了,一頭黑長直的秀發(fā),一雙睡眼惺忪的好看的眼睛,以及jing致的面孔。
哦,是個人,還是個女人,好看的女人!唐淵這樣想著,又準備躺下去了,既然是個女孩靠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也應該大度一點,要知道,不是什么男人都會有女孩會往你身上靠的,這年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diào),能不能找到老婆都是個未知數(shù),有個女孩愿意跟著你,身心放松,全無防備的的靠在你身邊,這是對你的信任,難道不該知足嗎?
剛準備躺下去,唐淵忽然驚覺有些不對,咦,哪里來的女孩?
唐淵剛想問問這個女孩是誰,和自己有什么淵源的時候,女孩先開口了。
雷大哥,你醒啦?女孩撩了撩耳邊的發(fā)際,剛才垂落的秀發(fā)差不多遮住了她的整個臉,所以唐淵并不知道這人是誰,現(xiàn)在清楚了。
jing致的面孔,驚喜的口氣,以及有些害羞的神se。是那個自己出手救治的女孩。
沒想到是她守在這里,唐淵睡著時候,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女孩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一聲比一聲急促的出聲喊:雷大哥,雷大哥!
夢中的唐淵有些無語,他很想將臉湊到女孩面前,指著自己的臉對女孩說:姑娘啊,你認錯人嘞!可是他做不到,因為沒湊近一分,那女孩就遠離自己一分,總也看不清女孩的臉。
現(xiàn)在終于知道女孩為什么抓著唐淵的手卻喊雷大哥的稱呼了,自己不是告訴他,自己叫雷鋒的嗎?
沒想到這傻妞真的以為自己叫雷鋒,真是單純的可愛啊!
劉胡蘭的臉se不是太好,有些蒼白,而且眼睛也是紅的,好像是哭過一般,難道是因為自己?有個女孩為了自己哭過?唐淵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幸福,當然更多的是內(nèi)疚。
他有些尷尬,想抓抓頭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卻發(fā)現(xiàn)手被人抓著。
劉胡蘭俏臉一紅,連忙將抓著唐淵的手放開,頭很快便低了下去,眼睛都不敢看唐淵。心里卻在這樣想著: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這是她第一次抓一個陌生男人的手!
當然,也不算陌生了,眼前這個人救過自己的命呢,他是自己救命恩人!擔心恩人的安危,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這應該很好理解吧。這樣想著,劉胡蘭的心里也就釋然了。
那個,劉胡蘭同學,我睡了多久了?由于長時間沒有補充水分,唐淵的嗓子有些干澀,他沙啞著嗓子問。
雷大哥,先喝口水吧!劉胡蘭聽出唐淵聲音的異狀,立刻起身從桌上拿了一個杯子倒了點水,遞給唐淵。
說實話,確實聽口渴的,而且還有點餓!睡得昏天暗地的,沒有吃飯,又不補充水分,哪有不口渴的道理?
唐淵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三兩口便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雷大哥,慢點喝,水還有,你要的話,我再給你倒。劉胡蘭看唐淵喝得急,柔聲提醒道。
不用了,我喝飽了!嗝!唐淵將杯子放在桌子上,舒服的打了個嗝。沒想到喝水喝飽了。
見到唐淵的窘狀,劉胡蘭輕笑了一聲:雷大哥,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十五分,你睡了時隔多年小時了!
唐淵有些詫異,自己睡了那么久了嗎?不過隨即也就釋然了,她沒有必要騙自己。
那個,我睡著了都是你在我身邊照顧我的?
劉胡蘭沒有說話,低著頭,算是默認了吧。
唐淵覺得這份恩情實在是無以為報,本來想說,大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的,可是終究沒有無下限到那個地步:謝謝你了,劉胡蘭!
雷大哥,你不用謝我的,要不是那天你救了我,或許我連照顧你的機會都沒有了呢!劉胡蘭抬起頭看著唐淵語笑嫣然的說道。
哈哈,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對了,雷大哥,我其實不叫劉胡蘭,我的本名叫林安兒,你叫我安兒就行了!想到唐淵依舊執(zhí)著的叫自己劉胡蘭,沒由來的再次笑出聲來。
安兒?唐淵試著叫了一次。
沒想到林安兒的反應好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臉上再次現(xiàn)出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其實唐淵不知道的是,安兒這個親密的稱呼從來都只有她最親近的人可以叫的,初次從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生口中叫出來,林安兒有些害羞,還有些幸福。
那個,安兒啊,我其實也不叫雷鋒的!唐淵覺得該是自己自爆姓名的時候了,人家女生都主動了,自己扭扭捏捏的,會不會太矯情了些?
沒關(guān)系的,我就叫你雷大哥!林安兒語氣堅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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