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是柳宣藏起來的,知道了卻仍說不知道,且面對如此緊張著急的卉卉,他的心里豈會沒有罪惡感?豈是眼睛眨眨過去了?
不過柳宣總歸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雨之人,對于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眨眨眼睛能隱藏的很完美。
“我不能親自出去尋找,只能麻煩柳大哥多費心思了。”卉卉接道。
“劉兄不僅是的兄長,還是在下的朋友,在下自然不會放任不管,只是不知道劉兄弟為何會不告而別,當(dāng)中也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柳宣解釋。
卉卉對劉書的了解可謂達(dá)到十分,他算有萬般無奈和苦衷,也絕對不會不告而別!在她看來,這是一樁失蹤事件。劉書在王府失蹤,定是得罪了王府的某些人。她只要循著初始的廚房線索,定能找出點蛛絲馬跡。這是她一早猜到的,只是王府的事情太多,她又剛剛被分配到琉璃軒當(dāng)值,所以才沒去仔細(xì)探索。
“先不說這些事情了。柳大哥,你怎會有空過來?”她將心里的疑惑問出來。
小王爺洗浴完畢之后便匆匆去了大堂處理寧氏的事情,那身為總管的柳宣,自然也是在場才對。怎么會有空過來這里?
柳宣并不知道她話里的意思,純粹當(dāng)這是簡單的問題,所以不用思索回答道,“事情處理完了沒什么事。一心念著你尋我,所以便匆匆趕來了。”
正好這時,一片落葉落到了卉卉的頭上,光滑的葉面反射出淡淡的強(qiáng)光?;芑芷鋵嵏杏X到了,想要去拿開。但是柳宣卻沒有給她機(jī)會下手。而是親自上前,抬手將她頭上的落葉撥開。
柳宣近前除了一股男性該有的陽剛氣味外,還有一股淡淡的中藥清香,看樣子是洗漱過了才過來的。只是因為一路走的急,又添加了些許汗味。
除了這些感覺外,最令卉卉緊張而慌措的便是他自然而然的靠近…幫她撥開葉子的動作...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側(cè)…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溫和善良,樂于助人,對她百般好及呵護(hù)的柳宣…
算卉卉是圣人。也未必過的了情字這一關(guān)。
所幸現(xiàn)時是黑夜,以至于可以隱藏滿臉的窘態(tài),但是重重的呼吸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柳宣拔掉葉子之后,原本打算此離開??傻皖^卻瞧見了即使在黑夜也能看得清楚緋紅的雙頰,還要不自覺的呼吸。
明眼人一看知道。這是為何…
柳宣咧嘴一笑,隨即與卉卉拉開拒絕。
卉卉愣然的看了一眼柳宣后便垂下了頭。
為了讓氣氛不那么尷尬,便要盡快回歸正題。
“你尋我是為了劉兄的事情?”言下之意是問她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這才讓卉卉反應(yīng)過來,斂去了不自在。恢復(fù)了常態(tài)。的確不僅僅是因為劉書的事情,還有寧氏的事情。
想到這她問,“柳大哥。我想知道,寧夫人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寧夫人?”柳宣反問。似乎對這件事情不了解似的。
“恩恩…寧夫人處死了一個小丫鬟,王爺要追究此事。而寧夫人又寧死不認(rèn)錯,我很擔(dān)心,所以很想知道,寧夫人現(xiàn)在如何了…”卉卉情緒一起來,便說的很著急。
“這樣…今日我出去了,回來只是聽謝管事說了一下后邊過來這里尋你,所以并不太清楚這件事情…不過一會我回去打探下,到時候與你說。”
“柳大哥,你作為王府的總管,說話一定能用幾分,一定要在王爺面前說說,寧夫人不是故意要處死那丫鬟的,是出于保護(hù)肚子的孩子罷了…”言語中沒有一絲不擔(dān)心和緊張的。
柳宣見此倒是疑惑不已。
“寧夫人以前這般對你,現(xiàn)在她如何也關(guān)不了你何事,為何要如此擔(dān)心她?更何況這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的…”柳宣道。
卉卉聞言一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寧夫人不是一個壞人,她的壞似乎都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和保護(hù)自己的孩子…”假若那個丫鬟不是沖著寧氏的孩子而去的,寧氏會憤怒到殺了她么?“孩子是無辜的,寧夫人也是無辜的,壞的是那些想要害人的人,遭報應(yīng)的也應(yīng)該是他們才對?!彼^續(xù)道。
這番話倒是讓柳宣對卉卉改變了想法。
“此事你無須擔(dān)心便是了,正如你剛剛所說,寧夫人又了王爺?shù)淖铀茫笐{子貴,這是她的優(yōu)勢?!?br/>
卉卉聞言一喜。
“真的”
柳宣點頭。
“但是生完孩子之后不清楚了?!?br/>
這點卉卉倒是不擔(dān)心,生完孩子也要十月過后。誰能知道十月后又是什么情況。想到這些,卉卉是打心里的高興,把剛剛的窘態(tài)幾乎是忘得一干二凈。心中沒有了顧慮,那做起事來也是非常順利的。
“柳大哥謝謝你?!彼匀坏拿摽诙觥?br/>
柳宣微微一歪,似乎不明白她謝的什么。
“謝什么?”
“我要謝謝你,對我那么好。真的很好,好到讓我無以回報。”
昨夜因為她一句無心的話,安排了數(shù)人給她,還全是單純的新人。沒有心機(jī),沒有監(jiān)事,只有真心。她一大早出去尋柳宣,千言萬語其實只不過為了說一句感謝。
能在王府里遇到這么好的人,也算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柳宣聞言心生一計,開玩笑般的笑道,“既然無以回報,那以身相許吧…”
卉卉一愣,定定的看著柳宣。剛剛才收斂起來的窘態(tài)此刻又要浮起來。
“柳大哥…你…你別拿我開玩笑了…”害羞的臉都不知道往哪擱十分窘迫,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轉(zhuǎn)腳往前跑去。
柳宣見她跑開,忙追上去。
“等等…”
卉卉終歸是小身子小腳印子,怎跑的過身長八尺的男兒?瞬間便被柳宣給拉住了胳膊肘子,隨即很自然的滑落到手掌上,不緊不實的牽著往前走。
“這里是王府最偏僻的角落,平時沒有人,也沒有點燈。你一個人怎么能走得出去?還是讓我來帶你回去…”
言語中無一透露著濃濃的關(guān)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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