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科忙不迭的答應著迅跑開了。不一會兒,不知他從哪弄來一支4o口徑的火箭筒又跑了回來,選了一處看起來妥貼的位置潛伏了下來。這可是在大酋長面前露臉的機會,布科可不會放過。周吉平見狀,也潛行到布科身后不遠處,想看著布科打出這一火箭彈。
誰知,就在布科把火箭筒架好,指向電視臺的樓梯間時。電視臺四樓的位置有一和窗口忽然射出一道光柱來。那燈光斜斜的射向電視臺的圍墻,位置就在周吉平等人的右手方向。
唔?這是怎么回事?雖然那燈光因為電壓的關系有些明暗不定,但這道堅定的燈光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大酋長,那窗戶上有東西。布科略略抬了抬頭,望著四樓的窗戶道。
周吉平仔細一看,可不是嘛。那燈光旁邊的窗戶上貼了一張紙,借著室內的燈光,周吉平可以看到那紙上似乎寫著什么。
拿望遠鏡來!畢竟離得太遠,想只憑肉眼直接看清那幾個字是不現實的。
把望遠鏡固定在一處殘墻上,確保望遠鏡沒有一點晃動,周吉平這才得以看清楚了那幾個字——there(p這里)!一個非常簡單的英語單詞,用墨水寫在一張報紙上。
周吉平心中大喜,他知道這是里面的人在標明突擊位置,那處光柱照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處圍墻工事的弱點所在,機會終于來了。
噠噠噠……一連串機槍的射擊聲響起,槍是北方軍打的,但這子彈卻不是射向外圍的人民軍的,而是瞄著那處射出光柱的房間。
一蓬彈雨擊中了透出燈光的窗戶,把那處窗戶打得碎玻璃紛飛。那根光柱一抖,旋即消失不見。
遭了,根本沒有記住剛才那處光柱的具體位置。只有一個大致的范圍,怎么辦?那處光柱還會再出現嗎?周吉平擰著眉毛繼續(xù)盯著那扇窗戶的方向,希望那根光柱再度現身。
然而,他失望了,那根光柱許久也沒有亮起。
大酋長,還打嗎?一直在前面趴著的布科回過頭來問道。
這時候周吉平才注意到,剛才還集中在三四樓之間的槍聲已經轉到了四樓與五樓之間。這證明,就在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電視臺里的北方軍已經把埋伏在里面的內線趕到了五樓,那燈光當然沒法在四樓亮想了。只是不知道,那個用燈光指示進攻位置的人有沒有事,還會不會繼續(xù)標明進攻方位?
打,往四樓和五樓之間打。周吉平著狠下了命令,同時開始琢磨是不是該開始向剛才那處燈光照過的地方進攻。
也就不到十秒的功夫,布科手里的火箭筒射了。緊接著,轟的一聲,電視臺四五樓之間爆出了一團濃煙。半個電視臺的窗戶玻璃都被震碎了,碎玻璃稀里嘩啦的從樓下掉落下來。
樓道里的回聲讓那聲巨大爆炸的聲音響得特別的大,正準備從五樓窗口把燈光照出去的法加斯和燈光師兩人本能的趴在了地上。彼此看著對方,心中一片絕望。看來,樓下的北方軍了狠,連重武器都用上了。他們這些人怎么可能堅持得住?難道,他們這些人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正在這個時候,吉斯和其他幾個拿槍的同事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這間辦公室的門口,痛苦的搖著腦袋,其中有一個已經堅持不住的暈倒在了地上。
嗯?他們沒事兒?法加斯這下有些奇怪了。如果剛才北方軍用上了重火力,那吉斯他們幾個怎么能活著回來?
吉斯,怎么回事?剛才的爆炸聲是怎么回事?法加斯的耳朵吱吱的叫著,但他仍然一把拉住吉斯問道。
吉斯在法加斯面前連比劃帶說,臉上的表情卻流露著驚喜??伤f的是什么,法加斯卻一個字也聽不見,只能干著急——他們的耳朵都被剛才那一聲爆炸震得失聰了。
吉斯從法加斯一臉焦急茫然的表情中醒悟了過來,也一把拉上法加斯,小心的小樓梯口挪過去。剛到樓梯口,樓梯間里又是轟的一聲大響,嚇得吉斯和法加斯兩人趕緊趴在地上。不過即使這個時候兩人的耳朵不太管用,可他們仍舊能聽得出,這一聲爆炸的音量遠比前一聲爆炸聲小得多。
兩人向前爬了幾步,到能夠探頭看到樓梯間的位置才停了下來。吉斯指著樓梯間便是一通無聲的白話,然后還指著電視臺外面笑逐顏開??粗ǖ奈恢?,這回法加斯終于明白了,剛才那聲巨響是電視臺外面的進攻者搞出來的,意在幫自己這些人抵御樓下北方軍的進攻??磥?,他們這些人有希望了。
轟!又是一聲大響,宛如第二次的響聲一樣,不過這次卻是在另一頭的樓梯間里炸響。顯然,外面的北方軍也在另一邊伸了手。伸手幫忙是不假,但后幾次打進樓梯間的卻是槍榴彈,而非爆炸力驚人的火箭彈了。
周吉平并不是先知先覺,他也是在看到火箭彈那驚人的威力的時候,才想起這種打法恐怕會幫倒忙怕。他這才制止了布科接下來的援助行動,改為命令頂在前沿的人民軍向兩處樓梯間里射槍榴彈。于是,每隔十幾秒,就會有一枚槍榴彈在樓梯間里爆炸。而自人民軍用槍榴彈加入電視臺里的爭奪后,電視臺里的槍聲就好半天沒再響起。
什么,派上去的兩個班都被打下來了?還死傷慘重?那就派一個排上去,攻不上去就放火!把那些雜種都燒死,反正不能再讓他們給外面的人幫忙了。電視臺守軍的最高指揮官,烏切惡狠狠的對面前一位少校說道。說話的時候,烏切表情猙獰可怖。
是,我親自去。少校立正敬禮,帶著一個排的人鉆進了電視臺的大樓里。
唰——四周突然一片燈火通明,電廠恢復供電了。
唰——五樓的一束燈光照了下來,繼續(xù)落在電視臺的一處外墻上。
很快,外圍亮起的一盞探照燈移了過來,光斑與那束燈光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