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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影院在線看 有刺客梵凈天滿頭霧水佛

    “有刺客?”梵凈天滿頭霧水。“佛國皇宮怎么可能有刺客,是誰這么大的膽子?但聽動靜好像確實有人殺入了皇宮,而且人數(shù)并不少。母后的般若宮和父皇的兜率宮守衛(wèi)重重,應(yīng)該無恙。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先保住性命再說?!彼麆偱艹龇翘斓?,聽到了整個皇宮像煮開了鍋一樣,沸騰聲不絕于耳,心中也是一驚?;仡^看了梵祈安一眼,又急忙扯開步子逃命。

    梵祈安體格健壯,雖然右腿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緊緊追著梵凈天不放。此時聽到了四周的動靜,心中大喜“天助我也,趁亂殺了他,再往刺客身上一推,人不知鬼不覺!”于是興奮的忘了腿上的疼痛,更加瘋狂的追殺上前。

    跑出非天殿超過半里,一路上竟然沒有見到一個活人,婢女仆從的尸身橫七豎八的倒在宮道兩旁。梵凈天越看越驚,心中涌現(xiàn)出大事不妙的念頭。佛國皇宮出現(xiàn)刺客,這可是數(shù)千年來頭一遭。

    前方終于傳來了一陣的雜亂的腳步聲,借著清幽的月色依稀可以分辨是佛國的金吾衛(wèi),至少有十余人。梵凈天心中一喜,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頓生了無窮的氣力,大步朝著聲音所在方向奔去。身后梵祈安哪能容得他從容脫身,知道一旦讓梵凈天與金吾衛(wèi)相遇,自己不但前功盡棄,而且將面臨難以估量的懲罰,所以一發(fā)狠,不要命般的急追上去。

    眼看離衛(wèi)隊只有三十余丈,梵凈天正準備大聲呼救,卻聽到衛(wèi)隊方向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救命啊!”

    “快來人??!”

    “啊,我的手!”

    “別!別殺我!”

    緊接著,一聲聲的呼喊慘叫之聲,不斷從衛(wèi)隊方向傳遞過來。

    梵凈天連忙止住呼喊,心中驚疑不定“這些金吾衛(wèi)正在被人追殺?!”定睛一看,他發(fā)現(xiàn)金吾衛(wèi)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三個手持長劍的黑袍老者,這些黑袍老者像進了羊群的餓狼,對金吾衛(wèi)正進行著殘酷的屠殺。原本在他眼中雄壯威武的金吾衛(wèi),此刻竟然像極了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不停的哭喊逃竄。

    梵凈天回頭又看了梵祈安一眼,梵祈安分明也是知道了前方的變故,但是卻依然緊緊逼將上來,似乎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思。

    前有狼,后有虎。梵凈天焦急萬分,正躊躇不定之時突然靈光一閃“穿過這片矮樹林就是洗劍池,那邊有小覺禪師坐鎮(zhèn)誰也傷不了我,再不濟我也能跳入劍池避禍,一入劍池,任他千軍萬馬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庇嬜h已定,他折過身子,一頭扎進東南方的矮樹林。

    梵祈安見狀,也毫不遲疑,同樣跟著進了樹林。矮樹林內(nèi)雜草叢生,荊棘遍地,他右腿本就有傷,平路上倒不怎么受阻,此時進了樹林,受傷的弊端就暴露出來。才過了一會兒,前方梵凈天的身影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今日正是二十四節(jié)氣的小寒,十二月的初八。天上的月亮,不多不少,剛好露出一半。孜孜不倦的散發(fā)著清冷的光輝,好像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容顏。

    洗劍池畔,梧桐老樹之下,梵凈天終于來到這個他最熟悉的地方??赡苷且驗樘^熟悉吧,一來到這個地方,他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就放松下來。洗劍池一如既往的安靜,安靜的像與世隔絕一般,皇宮中的呼喊聲慘叫聲傳不到這里,黑衣刺客桀桀的怪笑聲也傳不到這里。

    對著一池清幽的月光,他有一種遺世獨立感覺。他不愿意去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更不愿意去回想骨肉兄弟那張猙獰的臉。此刻,他有些恍惚,只想一個人靜靜的靠著老樹,看著月光如水,水色如月,水月交融,他的心也融入了水月之間。

    這時候,劍池的月光好像被吞噬一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融,他的寧靜也被打破了。他有些惱怒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大片黑云,像極一頭看不見首尾的巨獸,不知何時正橫亙在半空之中,朝著凈蓮城方向迅速涌動過來。清冷的月色很快的被黑云遮蔽,不消一會兒,整個天空變的黯淡無光,他所在的那一方小世界也就只剩下夜色了,深邃不見底的夜色。

    黑云壓城,讓他感覺快喘不過氣來。梵凈天莫名害怕起來,緊靠著老樹粗大的枝干,蜷縮起身子。突然,頭頂天空的黑云好像被撕裂開一個口子,清冷的月光順著這個裂縫滲透下來,剛好流瀉在洗劍池湖心的巨劍之上,流瀉在巨劍上枯瘦老僧的灰色袈裟之上,泛起一種神秘的光輝。

    片刻之后,黑云裂縫之中,突然鉆出一個人影,伴著怪異的笑聲,沿著月光俯沖而下,直指湖心巨劍。巨劍上枯坐百年的老僧微微一震,似蘇醒過來。人影離湖心越來越近,梵凈天終于看清,那的確是一個人,心中卻是更加駭然。

    隔著很遠,梵凈天也能感受到凌冽的殺氣,那種殺氣濃烈的讓粗壯的梧桐老樹也瑟瑟發(fā)抖。人影離巨劍不過十丈,巨劍上的枯瘦老僧驀然張開雙眼。他一拂破敗的僧袍,挺身而立,一腳踩落在巨劍之上,迎著人影,沖天而起。

    二人雙掌相交,傳來一聲驚天巨響。老僧如隕石一般被砸回巨劍之上?!芭閪”又是一聲巨響,巨劍被撞擊力推入池中,足足矮了數(shù)丈。平靜的劍池水被激起滔天大浪,如海嘯一般涌向岸邊。那俯沖而下的人影也被震回半空之中,凌空翻了個身,落在梵凈天身旁不遠處的梧桐枯枝之上。

    “啊哈哈,沒想到被譽為天下第一人的小覺禪師不過如此,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枉我苦苦等到今日才敢下手?!蹦侨擞吧碚驹诳葜χ?,披金色戰(zhàn)甲,頭帶黑色斗笠,打扮有點不倫不類。對一旁樹下的梵凈天卻是視而不見,只顧自己桀桀怪笑。

    “老和尚我本來就是徒有虛名?!本迍χ希菔堇仙畵哿藫凵凵系那嗵?,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聞三千年前你還叫什么大覺禪師,離突破仙凡之隔也只是一步之遙。怎么三千年后,落到這般光景,修為不進反退,名字也由大覺改成了小覺。”金甲人揶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枯瘦老僧聞言毫不動怒,依舊平靜說道:“所知越多,所覺越小。和尚我只是須彌中一粒芥子,如何敢妄稱大覺?!?br/>
    “大覺也好,小覺也罷。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金甲人話罷就摘掉頭上斗笠,甩飛向小覺禪師。斗笠一摘,便露出一張粗獷而剛毅的臉龐,眼射寒星,眉如漆刷,配上一身金甲,真是威風(fēng)凜凜,有萬夫不敵的氣度。

    小覺禪師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飛來的斗笠,小心放在一旁。見到金甲人露出了真容,臉上并沒有驚異的表情。

    “看到我的樣貌,你為何不驚?”金甲人反而流露出驚異的表情,繼續(xù)問道:“莫非你不識得我是誰?”

    小覺禪師聞言難得笑了笑說道:“你這副樣貌天下恐怕沒幾人不識,消失多年的西楚名將,原來的十絕之一,劍雄楚河,我說的對嗎?”

    金甲人聞言傲然說道:“認識就好,我……”

    話未說完,卻聽小覺禪師搶先說道:“不過,你卻不是他?!?br/>
    “你說什么!”金甲人聞言大震,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覺禪師從袖口中取出一串烏油油的佛珠,持在手中輕輕掐弄。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那連接佛珠的麻線早已腐朽,佛珠不散,完全是靠一氣貫之。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楚河和姓巖那個小輩,在古戰(zhàn)原決戰(zhàn)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后來他重傷逃遁魑魅林,又遇上了你,我恰好也在旁邊。話說回來,那個叫巖橫空的小輩當(dāng)真厲害,以傷換傷,能把楚河逼到這個地步?!?br/>
    “你就在旁邊!為何我沒有覺察到?”金甲人臉色變的極為難看,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說道:“你既在旁邊,又不敢現(xiàn)身。是自知不是我對手吧!”他這么說也算變相承認了自己并不是楚河。

    “餓虎吞狼,和尚我一時想不好要不要出手。碰巧那時,劍池有異動,我著急回來,才發(fā)現(xiàn)是佛國皇后在池畔誕下了兩子?!笨菔堇仙f完,有意無意的看了梵凈天一眼。

    “哼,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隱匿了身形。剛才對過一掌,你修為遠不如我!”金甲人又恢復(fù)了傲然的神情,冷冷說道。

    “論修為我的確差你一截,但是真要打起來,你會輸。還有,皇覺寺五百僧兵稍后入宮,你那些手下雖然身手不俗,但是同樣會輸?!笨菔堇仙捔T竟然自顧自盤腿坐下,似乎并不將金甲人放在眼中。

    金甲人聞言大怒,手中突然多出一柄同樣金燦燦的寶劍。凌空一揮,“呼”的一聲,一道金色劍氣從劍尖浮現(xiàn),以奔雷之勢劈開劍池池水,像一條出水惡蛟,直撲湖心巨劍。

    枯瘦老僧見狀也不起身,隨手摘下手串上的一粒佛珠,朝著劍氣便擲了出去?!芭椤钡囊宦?,浪花飛濺,金色劍氣化于無形,而佛珠去勢不減。金甲人見勢不妙,想要躲閃,卻發(fā)現(xiàn)身體重若萬鈞,寸步不能移動。雖然只是一剎那時間,但再要躲避已是來不及,又是“砰”的一聲,佛珠重重撞擊在他胸口金甲之上。

    金甲人被震退了兩步,用劍撐地才止住了退勢。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金甲,霎時大驚失色,只見一粒烏黑的佛珠已經(jīng)嵌入其中?!斑遣痢币宦?,一大塊金甲碎裂,佛珠墜地。

    才一交手金甲人就受了傷,他咳出半口鮮血,顫聲說道:“你……你進入……道境了?”

    小覺禪師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不可能!不可能!這琉璃界中天地之道已被干擾,進入法境都是千難萬難,更何況是道境!”見小覺禪師竟然干脆的點了點頭,金甲人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連說數(shù)聲不可能。

    “我只是走了一條別人沒走過的路罷了,至于能走多遠,我也不知道?!毙∮X禪師隨手一招,那枚落于金甲人身前的佛珠又自行歸位,排入手串之中。他掐弄著佛珠,對著金甲人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你請回吧。”

    金甲人雖然吐了半口血,卻沒受太重的傷,胡亂擦了擦嘴角獻血,盯著小覺禪師恨恨說道:“我的確小瞧了你,不過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我還會來的。在琉璃界我是個特殊的存在,誰也殺不死我。你今日不留下我,以后怕是留不住我啦!”

    “哈哈哈哈,了不起,了不起!”池畔突然傳來一聲怪笑,最大一棵梧桐樹上,霧氣氤氳,一個人影憑空顯現(xiàn)出來?!安⒎呛蜕胁幌肓裟?,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老夫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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