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都按照總編的吩咐去做?!毙£惢卮鹜晁脑捄?,就出了辦公室。
之后的媒體像是不約而同似的,報道出了梁媛和于曼之間的陰謀。
而梁媛,則是在陰謀被曝光后,接到了富商梁志寄來的律師函。
雜志社會議上。
“梁副總編,能否解釋一下,你跟于曼聯(lián)合起來污蔑我的這件事情?”蘇月白這時看向坐在會議桌左邊的梁媛,一臉冰冷。
梁媛感受到了同事們向自己投過來的鄙夷眼神,當(dāng)下心里一慌,然后才回答蘇月白道:“總編,我的本意并不是想污蔑你。我只是想著,這樣可以提高雜志社的知名度嘛?!?br/>
蘇月白十指交疊,緊盯著她:“請問這樣怎么算是提高雜志社知名度呢?”
“明星都要炒作的嘛,對不對?正好于曼說她可以助一臂之力,我就假意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這樣雜志社既增加了曝光率,也挽回了一個明星,不正好一石二鳥嗎?”梁媛急中生智,便這樣解釋道。
她有點佩服自己的急材,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出了如此滴水不漏的理由。
“梁副總編,你是想聯(lián)合于曼來報復(fù)我吧?你說這種理由,沒有人會相信的?!碧K月白淡然回答她道。
“主編,我真的不是。”梁媛又急急的解釋道,“梁志先生說要起訴我,雜志社能不能幫幫我?這次的事情無疑提高了雜志社的知名度,我在這件事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主編能不能幫我在梁志先生面前說說情?”
梁媛說話時露出哀求神色。
蘇月白冷淡回答她:“你做了這種事情,就要有被揭穿的準(zhǔn)備。梁志先生要起訴你,也是人之常情。我還沒有責(zé)怪你毀壞雜志社聲譽(yù)呢,你怎么好意思提苦勞這兩字?”
說完,她對著眾人說了一聲“散會”,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蘇月白聽到身后的同事在竊竊私語,有幾個說的大聲的,話音都飄進(jìn)了她的耳朵里——
“真是活該,居然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br/>
“可不就是么。還說提高了我們雜志社的知名度,是對我們雜志社的聲譽(yù)造成了影響才對吧?!?br/>
蘇月白沒說什么,腳步?jīng)]停地出了會議室。
剛回到辦公室,她就接到了顧霆琛打來的電話。
“下午兩點,到我們家來吃午飯?!鳖欥〉纳ひ糇允謾C(jī)聽筒處傳出。
“不去,我要上班?!碧K月白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一句。
她實在不想跟顧霆琛這人扯上什么關(guān)系。雖然他確實是兩個孩子的爹。
“我已經(jīng)將兩個孩子接過來了?!鳖欥÷犃怂木芙^后,語氣變得格外冰冷,“你不想過來,那我們就直接開飯?!?br/>
他說完這些話后,沒等蘇月白回答,就直接掛了電話。
蘇月白此時將手機(jī)拿離耳邊,自言自語道:“既然兩個孩子都在他那邊了,我不過去怎么行?”
于是下午一點半的時候,蘇月白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顧家的別墅內(nèi)。
“大白和小白呢?”蘇月白一進(jìn)到顧家別墅,就看到顧霆琛朝自己走了過來。
“在二樓游戲室里?!鳖欥≌Z氣淡然。片刻過后,他換了一副調(diào)侃的語氣,“我還以為蘇大小姐你不會來?!?br/>
蘇月白瞥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徑直往樓梯走去。
而顧霆琛則一直跟在她后面。她走完樓梯,剛想往右邊走,卻聽到他在自己身后說道:“游戲室在左邊?!?br/>
她默默地跟著他走著,沒多久就到了游戲室門口。
“媽媽,你過來啦!”蘇小白原本蹲在地上玩著積木,一看到蘇月白的身影,就奔跑著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而不遠(yuǎn)處的蘇大白則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繼續(xù)著他手中的樂高。
“是啊?!碧K月白邊說著,邊揉了揉蘇小白的頭發(fā)。
“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們說的來著,不要隨便跟別人離開家里。你們怎么不聽?”蘇月白說著,伸手幫蘇小白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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