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出了門,身后九名護(hù)衛(wèi)將要跟上。東方戰(zhàn)看了眼李寧,后者心領(lǐng)神會,呵斥道:“這么多人跟著干嘛?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在這白鳳城,還有人敢打劫嗎?”
九人聞聽,也懶的說話,要不是兩位公子的差遣,他們才懶的動呢!于是回轉(zhuǎn)修煉去了。
兩小一路西行,轉(zhuǎn)過幾個路口,豁然一亮,真特么的熱鬧!就見人來人往,街道兩邊都有人擺攤,各種各樣的物品都有,還有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讓人如同進(jìn)了菜市場。
這里是主道,非常寬闊,兩邊還有各種店鋪應(yīng)有盡有,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兩小玩心大起,各自買著心愛的東西,渾然不覺被人盯上了。
兩小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家史記藥鋪,于是走了進(jìn)去,那伙人自然是跟在身后。進(jìn)了店中,自有人來接待,這是個美女,還是那種熟女,連忙扭著腰肢走了過來,對東方戰(zhàn)拋了個媚眼笑道:“這位公子哥,想買些什么藥材,本店各種藥材應(yīng)有盡有?!?br/>
“哦,是嗎,那有紫靈草,還魂草和金薏子嗎?”
“什么,這些藥材價格昂貴,不知公子想要多少?”
“都是什么價格?”東方戰(zhàn)不動聲色的問。
“這紫靈草,最少要五十萬塊下品靈石,還魂草一百萬下品靈石,金薏子二百萬下品靈石,不過后面兩種藥材,需要預(yù)訂,本店暫時沒有存貨。”
“剛才是誰說的,什么藥材都有,現(xiàn)在卻要預(yù)訂,是何道理?吹牛皮吹大了吧!”李寧不滿的說道。
“呵呵……我說兩位,你們不過是小孩而已,能有多少家底,我只不過實(shí)話實(shí)說,說的再多你們也買不起,趕緊的從哪來回哪去吧。”店中一名伙計(jì)大聲說,而那女子也露出不屑神色。
嘿嘿……被人蔑視了,兩人心中冷笑不已,李寧拿出一儲物袋,扔了過去:“這里面有一千萬下品靈石,把那藥材馬上準(zhǔn)備好?!?br/>
“什么?一千萬下品靈石真的假的?”店中伙計(jì)低聲嘀咕道。
那女子神念掃了一下,忙笑著說:“是小女眼拙了,不過本店只有紫靈草,其他的要預(yù)訂,不知你們能等嗎?”
“那要多長時間?”東方戰(zhàn)問道。
“本來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不過這兩種藥材,生長在邗江邊的破劍崖,現(xiàn)在那里正在打仗,所以也沒有人敢去采集了。所以時間還不一定呢?!蹦桥渔告傅纴?,眼中精光閃爍。
“那好吧,先把那紫靈草給我準(zhǔn)備好,其他的我再想辦法吧?!睎|方戰(zhàn)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女子點(diǎn)點(diǎn)頭,進(jìn)入里間拿了一金絲楠木盒,出來交給了東方戰(zhàn)。后者打開看了一下,里面一株紫色八瓣花,發(fā)出靈光,正是那紫靈草,李寧付了五十萬塊下品靈石,就欲離去。
那女子道:“兩位公子,小女李鳳枝,與兩位投緣欲結(jié)個善緣,我就透露一下,三日后白鳳城,將有一場拍賣會,說不定有你們想要的東西?!?br/>
“多謝……”
兩小出了店鋪,向一處僻靜小巷走去,身后從店中也走出一批人來跟了過去,這里沒有行人,小巷又黑又深,那伙人忽然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東方戰(zhàn)眉頭微蹙,冷聲道:“好狗不擋道,趕快給小爺讓開。”
那為首之人,是個刀疤男,面上有一傷口,將右臉劃開,顯得兇神惡煞,聞聽哈哈大笑起來,身后十多個隨從,也跟著哄堂大笑。良久,才停了下來。刀疤男止住笑聲說道:“小子好大的脾氣,這樣很不好,只要你把儲物袋里的東西交給我,本團(tuán)長賞你倆一個全尸……”
我靠,原來是一伙打劫的,兩小臉色沉了下來。
李寧面色蒼白,顫顫巍?。骸澳銈兌际鞘裁慈??怎么敢在白鳳城打劫,就不怕城衛(wèi)軍找你們的麻煩嗎?”
那刀疤男一揮手,幾名手下沖了上來。
“不過是幾名融合境而已,也敢猖狂……”東方戰(zhàn)冷啍一聲,渾身魂力涌動,無邊力量逼了過去,那幾名打手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打著寒顫,東方戰(zhàn)一放即收,那些人避免了傷亡,這是沒下殺手??!
可這些人不領(lǐng)情,那刀疤男又是一聲大喝,好象六月的陰雷在耳邊炸響,把李寧震得差一點(diǎn)暈了過去。
有點(diǎn)意思,這喝聲好象類似佛門獅子吼的功法,不過對自已無效,好象沒有什么震懾力。
“聒噪……”一道勁風(fēng)飄過,啪的一聲響起,那刀疤男眼前一花,右臉突然腫了起來,五只巴掌印躍然臉上。片刻后,一聲竭斯底里的怒吼聲響起:“給我上,剁了他們……”
那些手下也回過神來,吶喊著向兩人撲來,手中兵器齊舉,瞬間淹沒了兩小。
噼里啪啦,咔嚓,一陣拳頭入肉的搏擊聲,與骨折兵器折斷的聲音不絕于耳。
啊……,還有慘叫連連。
片刻后,原處只有兩道身影站立,那伙人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折了,躺在地上唔唔哀嚎,臉上表情痛苦萬分。
他們也想大聲暢快的叫個夠,可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封住了他們的喉嚨,只能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特么的,我讓你叫……”李寧一人一腳,狠狠地踹在胸口上,被踹之人無不身體躬成大蝦模樣。
“就你們這慫樣,也出來打劫,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東方戰(zhàn)一頭黑線。
“說吧,你是哪個傭兵團(tuán)的?”李寧右腳踩在那刀疤男子臉上問道。
“小子,你最好放了我們,”刀疤男子咬了咬牙,“我們是黑豹傭兵團(tuán)的,我們后臺可是十一公子?!?br/>
十一公子?兩小心中一動,怪不得這白鳳城,傭兵團(tuán)多于牛毛,原來是公子哥們的打手,做些暗中的勾當(dāng)。
看來這些人膽大妄為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背后就是官與匪的勾結(jié),蛇鼠一窩。
東方戰(zhàn)眼中閃爍光芒,示意李寧,后者在這些人身上搜索了一番,儲物袋一掃而空。
片刻后,這伙人每人額頭上,都插入各自的兵器,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戰(zhàn),不會有麻煩吧?”
“無妨,又沒有人看到我們做的,怕什么?走,再去買些丹藥,幫你洗髓伐體,改善你的體質(zhì)?!?br/>
“就你這身板,一些高檔靈技,根本學(xué)不了?!?br/>
李寧哭喪著臉,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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